。”不错,他可以轻易命人治好她的手,现在照样可以轻易取走她。身处在千年前的封建王朝,男权当道的古代社会,面对的是惟我独尊的一代帝王,就算她今日不是宫女,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她也没有任何资格和他谈论公平,谈论对错。
    她想念护着她宠着她的爸爸妈妈,怀念美好的二十一世纪,不禁眼眶发热,悲从中来。却不愿在他面前流露脆弱和胆怯,她死死盯着地面,紧攥着双拳,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到如此场面,殿内的君主使节们纷纷沉默,有几个看到事情经过的人也不敢作声,只低低的叹息,感慨天家威严。
    此时,殿外传来脚步声,董青立刻迎了出去,回来时脸上明显放松了许多,与杨广耳语了一番。
    杨广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唤道,“来人!”
    尹兰心惊,不由地屏息。
    杨广微微抬颌,露出性感的唇,唇边带了抹难以捉摸的笑意。他正了正坐姿,扬声,“使节大人,贵国既然还有两位客人,怎么不请他们一起入席?”看见他愕然的眼神,杨广沉声喝道,“带他们上来!”
    一瞬寂静后,门外传来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
    殿内一众人等皆心存疑问,面面相觑时,门口出现几道身影。几个兵士押着两名衣衫褴褛、身上布满血痕的囚犯来到大殿中央。
    重重的脚铐碰撞着木制地面,疏勒国使节偷偷瞄了眼,不自主地颤了一下。
    推着囚犯跪下,兵士向杨广恭敬地行礼道,“回禀皇上,两个时辰前,属下们在军营驻地发现这二人正在主帐内偷阅资料。拷问时,二人已经招供,说是疏勒国派来的探子。”
    杨广神色不改,微微挑眉看向那使节,一副等着听他解释的样子。
    疏勒国使节忙扭过头,怒目圆瞪,“你们受何人指使?为何要诬陷疏勒国?”
    两名囚犯也不回话,依旧低着头,只有微微颤抖的脊背在透露着难言的痛楚。
    那使节还想质问,却被兵士的话语打断,“皇上,属下还有事要报。”
    “说!”
    “前方快马捎回消息,距行殿五里外有疏勒国的五千人马驻扎。”
    杨广冷笑起来,“朕亲巡河右,观省民风,是因敬仰西域文化,想日后能长久联系,和平共处。朕以礼相待,却换来你疏勒国的这番举动。使节大人还有何解释吗?”
    那使节跪伏在地,僵如木鸡,头上已沁出冷汗。是他想错了,他的国王想错了。他们以为一个来西域游玩的皇帝,不可能带着庞大的军队,不可能将防御做到固若金汤。可是,这个皇帝绝不如他们想得那么简单。若是他有心铲除西域,他们这些小国如何有反抗的能力。心中暗叹,他伏身频频叩首,“尊贵的皇帝陛下,大隋的强盛令疏勒惶恐不安,疏勒只想自保,绝不是要与您为敌,无意冒犯了天子威严,还望皇恩浩荡,赎我等死罪。”
    前一刻还作威作福的使节,这一刻竟成为了阶下囚,而他的这一席话,又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在座的各国君臣们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是万千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嘲讽,疏勒国的自不量力;悲哀,国与国之间的悬殊实力;庆幸,自己没有走这失误的一招。
    杨广不动声色,目光逐一从他们的面上扫过,最后锐利地停在那使节身上,“朕命你带着你的五千人马,即刻离开张掖。从此不准再踏入半步!”
    “是,是,谢皇帝陛下开恩……”他连连磕头,被兵士拉起,和另两人一起被带离了大殿。
    杨广低声对董青吩咐了几句,董青立刻随了出去。
    此时,安静许久的席间,才开始有了话语。
    高昌王鞠伯雅首先站起来,手捧牛角杯,姿态恭谦道,“皇帝陛下的威严犹如天山之颠,遥遥不可侵犯;皇帝陛下的胸襟犹如西域草原,宽广可纳百川。高昌愿世代与大隋为友,礼尚往来。”说完,头一仰,饮下整杯美酒。
    其余人见此情形,也不甘落后,齐声附和。并且对杨广仁厚的为君之道,投来一片赞扬。
    不管是不是恭维的话语,杨广大笑着一并接纳,举起案上的牛角杯,一掀旒珠,豪气饮尽。
    放下酒杯,杨广的视线才懒洋洋的落到大殿中央,可怜的尹兰还跪在那里,几乎快被遗忘。
    虽然不用被砍手,可是任人宰割的滋味尝着的确不好受,尹兰怒气冲冲瞪着他。
    杨广玩味地与她对视,一只手支额,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龙椅边上轻轻扣着,思忖片刻,他收回视线,“朕是赏罚分明的人,有过之人也可戴罪立功。在座各位想必都听惯了西域之音,朕今日就让各位欣赏一下中原的雅乐。”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觉得这文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留句话吧。。。。咱心里也好有底。。
    怎么只有人看,没人说话的。。。写得好孤独哦~~
    第48章 飞天2
    看到杨广的眼色,一旁的宫女立刻心领神会,带着尹兰行了礼,便下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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