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不等原琉白回答,冷笑道,“就算你们结盟了,我也要杀了他!”说着挥袖而上。
    杨俨钧还未躲,原琉白已经迎了上去,压着萧绎的胳膊道,“他还不能死!”
    “为什么?”萧绎怒气更甚,做了那种事情,为什么不死!
    “他死了阿念必死无疑!”原琉白神情难得冷肃,“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杀了他,将来如何面对意哥儿?”
    一开始,原琉白跟大家一样,仅仅是因为苏念而不杀杨俨钧,可是后来他看见意哥儿,突然明白,杨俨钧就算再不是,也是意哥儿的亲生父亲,如果他们杀了他,就是意哥儿的杀父仇人。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们该怎么面对意哥儿,意哥儿又该怎么看他们。
    萧绎目光一沉,废了好大力气才松了手,狠狠瞪了杨俨钧一眼,带着满腹不甘跳窗离去。
    原琉白理了理衣袖,回头对杨俨钧道,“顾钧,如果可以,我一定杀了你!”只可惜不能,不管是为了阿念,还是意哥儿,他都必须留下杨俨钧。
    “我知道。”杨俨钧垂眸,遮住了眼中翻滚的情绪,突然之间,他似乎明白了那一夜苏念的话。
    当年伤他的人,竟然与她有关,所以,这是她离开的理由之一吗?呵!想通了这一点,杨俨钧突然明白了很多事,送走了原琉白,便抬脚往后院去。
    如娘本来在做一件夏衣,夏做冬衣,冬做夏衣,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纤纤素指白如玉,拈着针,勾起一根雪白的丝线,素白的衣衫,上面没有一丝花纹,低眉垂首的女子眉眼柔和,嘴角微扬,那是想着心上人的表情。
    突然一阵杀气袭来,如娘眉心一动,只见一道光芒闪过,她原本坐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一把长剑正好插在对面的墙上。
    沉了脸色,将手中尚未完成的夏衣仔细放在一边,扭头看向来人,“你想杀我?”
    来人不答,负手向她走来,一步一步似踩在刀尖上,带着无边的恨意和痛苦。
    或许是那人眼中的痛苦取悦了她,如娘笑了,“我若死了,你们谁都活不了!你心心念念的人...”
    眼前人影一晃,一只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我警告过你,别动她!”
    “我自是不敢动她的,她会有今天,全是因为你!”如娘掰着他的手,想要挣脱开,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只能喘着粗气道,“当年若不是你,子蛊也不会进到她体内,你应该庆幸,那子蛊没有进入你儿子体内!”
    杨俨钧面沉如水,用力掐了如娘许久,就在如娘快要支撑不住晕过去的时候,猛地放了手,将她扔在地上,转身大步离去。
    没错,都是因为他,苏念才会中了蛊引蛊,他没有资格怪罪于任何人。
    ☆、老骗子又作孽了
    萧绎的突然归来着实在意料之外,赵谦气得将他揍了一顿,萧绎死猪不怕开水烫,抱着翊坤宫的柱子不肯走,还给赵谦出主意,“你就不能当我是柔然送来的人质?”
    赵谦无奈,只得封他为仁致王,赐王府。群臣还未来得及惊讶,谁知就在萧绎领旨谢恩的当天,赵谦就以冲撞圣驾为由,罚他禁足半年。
    刚好永恩伯一家被抄了没多久,府邸收回还没焐热,赵谦便将其赐给了萧绎,挂上了“仁致王府”几个大字。永恩伯这些年虽然不怎么成气候,但侯府却是好几辈人经营的成果,在整个大周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府邸。所以,将其作为萧绎的王府,惊掉了京中一众老臣的下巴。
    不管赵谦给了多大的面子,萧绎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在王府禁足,赵诩拎了壶酒去看他的时候,正好看见满地残积,永恩伯最为自豪的一处园子被萧绎给劈成了渣渣,假山都碎了好几座。
    想了想,赵诩果断地放下酒壶逃走了。
    将军府内,杨俨钧同样领了一壶酒,避开旁人,推开将军府内最为偏僻的一处院子,院中梅花红如晚霞,映着点点白雪,煞是好看。
    推开门,一如它的地理位置,屋中不见一丝人气。
    “师傅。”
    话音刚落,就见博古架上的一只木制的小马“蹬蹬”地跑了两步,引发了一连串机械转动的声音,只见挂着一幅古画的墙面裂开一道门。
    杨俨钧点了一道火折子,拎着酒壶走了进去。在又黑又窄的通道里不知从何处投影下几处白光,白光与白光的距离刚好是常人的一步,直直地排了一长条,好似在引路。
    杨俨钧偏偏像一个醉酒的人,左摇右摆地避开了那一处处的白光,踩着黑暗前行。大概走了一盏茶的时间,眼前的地道宽阔起来,并且分出了三条岔路,一条墙壁上点缀着几颗夜明珠,将其照得亮如白昼。一条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就像一处吞噬万物的黑洞。
    剩下的一条介于一明一暗之间,虽不至于看不见,也不会太亮,而杨俨钧选择的也正好是这一条。世间没有一条毫无杂质的光明大道,也没有一条始终暗无天日的道路,有的是一条黑暗与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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