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半句也不提。
    林纸鸢看着王少雄这架势,顿时头大如牛,只想说完事就走,免得再生幺蛾子。
    林纸鸢开口便道:“我们这次来是为了...”
    “是为了入庄之事而来,对不对?”王少雄直接打断了林纸鸢的话头:“季娘子刺绣技艺高超,之前季娘子要入庄时,我原不该推三阻四,反倒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
    这不,我都和绣房那边说好了,今日季娘子一进绣房,就是绣房管事,平时单管教导绣娘就好,用不着亲自动针线。”
    王少雄一边说一边观察林纸鸢的脸色,他说了这么多,林纸鸢还是脸色平淡,仿佛并不动心。
    王少雄心里发急,转头又向周守礼说道:“周叔,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好歹照顾我些,以后这染坊管事就由您来当,咋们还和以前一样,啊?”
    周守礼冷漠的看了王少雄一眼,淡淡的说道:“有意思吗?”
    王少雄一嘴话被堵了回去,他僵在原地,嘴唇往上撅了两下,几乎有些委屈。
    周守礼站起来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有用的话你半句不说,单捡这些没用的来搪塞,能起什么作用?”
    周守礼摇了摇头,叹道:“王少雄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术不正,自作聪明。
    这话一入耳,王少雄的脸仿佛被剥了皮的老鼠一般,不住抽搐,涨得通红。
    王少雄又气又羞,如果不是白县令对他下了死命令,让他要么留下周守礼,要么弄到秘方,打死他他也不愿意去讨好周守礼。
    对王少雄来说,周守礼的腰板太直了,直得碍眼!
    周守礼越是光明磊落,越是衬托得他像阴沟里的老鼠。
    这么多年来,他虽顶着王掌柜这顶帽子,能对庄里的伙计颐指气使,但他依旧能感觉到,绸缎庄里最有威信的人,依旧是周守礼,而不是他王少雄。
    周守礼一个染坊的伙计,说出的话比他一个掌柜还管用,还令人信服。
    他气,他恨,他嫉妒,他恼怒,他又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王少雄逼近一步,声音刺耳如冬日里的寒鸦:“周守礼,你一定要走?”
    周守礼争锋相对,不肯退让半步:“不错,我今日就是来辞工的。”
    王少雄怒道:“好,你走可以,秘方留下来!”
    周守礼看王少雄如看疯子,冷笑道:“想要我周家的秘方,我怕你是在做梦!”
    王少雄颇有种一了百了的感觉,他冷笑道:“周守礼,你在我手下干了这么多年,我哪能容你说走就走。”
    林纸鸢见势不好,脚步一点点往外挪去,想要出门叫人。
    王少雄小眼一瞥,大声喊道:“给我拦住她!”
    福安带头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批小厮,他们手拿棍棒,将周守礼和林纸鸢团团围住。
    林纸鸢环顾一周,见无法突围,怒斥道:“王少雄,□□,朗朗乾坤,你怎么敢!”
    王少雄脸黑如炭,牙关紧咬。他知道他今日做得过分,周家,特别是考取了案首的周晏清得知消息,必不会放过他。但若是他今天拿不到秘方,白县令那一关也难过。
    白县令和周家,他总要选一个的,反正他已经和周家撕破了脸,干脆就把周家得罪个透顶。
    王少雄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周守礼,今天你若是不交出秘方,你和你的好外甥女,就别想走出锦绣绸缎庄的大门!”
    “王少雄,你好大的口气!”
    王少雄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吼得一怔,他转头看向厢房门外,就见以云贵为首的绸缎庄老伙计手拿染丝的轴子,布叉等物,一齐涌了进来。
    云贵举着尖利的布叉,一巴掌扇开一个拦路的小厮,身子一横,拦在了周守礼和林纸鸢的身前。
    “周掌柜,你放一万个心,有我们这些老伙计在,你和鸢姐儿在绸缎庄的大门口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王少雄登时气歪了嘴巴:“你们敢偷听我说话?”
    云贵笑道:“偷听?王掌柜,你刚才嗓门恁大,都吼出十里地去了,是个人都能听见,我们还以为你是怕自个以多欺少,在给周掌柜叫帮手呢。”
    王少雄气急,招呼福安道:“真是反了,你们吃我的住我的,倒帮着外人,福安,给我打,打死这群白眼狼。”
    王少雄喊了半天,嗓子喊哑,那群小厮楞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丝毫不见动弹。
    福安面露难色,跑过来凑到王少雄耳边说道:“掌柜的,这,他们人多些,我们打不过啊。”
    王少雄气道:“打不过也要打,我平时那么些银子养着你们,不就是让你们给我卖命的?”
    福安瘪了瘪嘴,小声说道:“你给的银子也不够卖命的啊。”
    “你...”王少雄气得闭过气去,他摸索了几下都没摸到个凳子,只好坐在地上,用手不断的摩挲胸口,希望顺过这口气。
    云贵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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