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长了智力,怎就在感情上越来越像个孩子?
    伍初念突然想起摄政王好像二十七年还未有王妃,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
    伍初念突然掩唇一笑。
    甚好啊。
    伍初念没揪着点回答,只看着点起的蜡烛说:“今日月色甚好,推我出去赏一赏可好?”
    她扯开话题的本事真是见长,平釉颜甚是无奈。
    可有纵容的人在,伍初念总是有恃无恐的。
    平釉颜只是去取了大氅,塞进她的手里。
    “天凉,穿上。”
    平釉颜推她到了院子,某人只将双手缩在大氅内,狡黠一笑。
    “你抱我上去。”
    他自然而已轻而易举地将人放到屋檐上,可她病才好,出来已是纵容,难道还要去顶上吹风?
    平釉颜不动,伍初念也不反口。
    二人僵持片刻,只见平釉颜转身回房,带回来件外衣,给伍初念兜头罩了上去。
    她才从衣服中钻出来,便被平釉颜搂着腰送上了屋顶。
    那冷风一吹,伍初念的头直往衣服里钻,裹着只露出双眼睛来。还是转身就要下去。
    伍初念见他转身就要下去,立刻拉住了他,衣服就掉了下去。
    “消消气可好?”
    伍初念转了身,只能与她的眼睛对上。
    他没动:“你且说说,他到底是长得好看,权力高,亦或是什么吸引了你?”
    “嗯……”
    第1章 占卜少女的绝色瓶妖(10)
    伍初念松了手,只将衣服重新围上,倒是认真想了想,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那三句词被平釉颜反复嚼了半晌,随后才掀袍坐下。
    一下子泄了气:“赏月吧。”
    伍初念安安静静地坐着,只衣服遮着的唇角勾了起来,也未再说话。
    次日她是在床上醒来的。
    平釉颜一上午都未出现,伍初念问了人才知道他在哪里。
    等他出现已是膳时,往常的菜饭并未出现。
    伍初念看着端到她面前的面条。
    平釉颜十指纤纤,隐有红印:“这是长寿面。”
    是他亲手做的。
    原来今天便是伍初念的生辰。
    伍初念吃了一口。
    抬头就看见平釉颜急了:“你怎就把面咬断了?”
    长寿面讲究,所以他做得极为用心,可伍初念才不会将这种念头寄托在一碗面上。
    “太长了。”
    活得太长了。
    她不急不慢地吃下了一整碗。
    “可是,好吃。”
    ***
    平釉颜正在给伍初念按腿。
    红琴端着热茶进来:“小姐,外面传得厉害,说你放荡□□,藏了男人在家中……”
    她进来时,伍初念可是使足了眼色。
    这传闻也不算是都假,可措辞犀利,句句都在说她的不是。
    红琴搅了帕子给她。
    “他们在外面传得有模有样的,把小姐说得可坏了。”
    最可恶的是伍灵,竟然和旁人一起抹黑她。
    伍灵最近旧伤未愈,便急急地掺和进了这些事情,也不怕出去丢人?
    伍初念擦了手,只觉好笑:“让他们说去,你气个什么?”
    她惊呼一声,帕子都掉到了平釉颜的手上。
    这人把她掐疼了。
    他缓缓抬头,暗含些警告意味:“手重了。”随后将帕子递给红琴。
    伍初念扯出一抹笑。
    “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疼得很啊。
    他要只是掐腿也就算了,反正腿上没知觉,可他是往手臂上掐的,一掐一个疼。
    红琴没注意这头的事,只将帕子丢进水中。
    “小姐,听说景公子可是归京了,若是被他听了去,指不定如何想你呢,要是闹上门来退亲,平白污了小姐你的名声。”
    红琴也不是真的就喜欢与平釉颜定亲的人,就是见不得有人不明真相,就擅自将伍初念想恶。
    只想着这一点,红琴便气得不行,更不能再提大伯这指亲的罪魁祸首。
    伍初念及时捂了手,她可怕再被掐了。
    想当初她也是生气的,只后来忙着平釉颜的事,早将人忘到九霄云外了。
    这未婚夫名唤景戊,户部尚书之子。
    那景家算是大户,家族更是庞大,大伯便是想要以此来依附景家。
    “且不说这未婚夫是哪儿来的,又是哪家的公子,就是真有这门婚,大伯敢让我嫁吗?”
    初始有这事,也只是攀攀高枝,大伯总不会让人入赘吧?
    伍初念又不能出府,真要成婚,岂不是头一日便要两地分居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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