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动,就太迟了!
    ……
    她不知道的是,杨恣等人抵达的时候,竟然遭受了埋伏。
    袭击之人显然训练有素,且个个乃顶尖高手,他根本无法招架,与同伴无一遗漏全部被制伏,正一个一个被麻绳绑住。
    杨恣挂了彩,被手刀劈晕过去前,脑海里只有震惊的三个大字!
    ——幽均卫!
    ……
    皇后手里捻动着佛珠,将白妗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白昭媛,”她的目光像冰针一般,慢慢从她脸上滚到身上。
    再从身上,滚到脸上。
    白妗跪着,双手叠在膝盖,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心里却想,难怪是母子,连眼神都是一模一样。
    接下来,尊贵的皇后娘娘便给她讲了一大堆的妇容妇德,还有女训前十篇。
    大概是因为没有正儿八经的儿媳妇,只能拿她这个小妾充数,过过当婆婆的瘾了。
    白妗忍功还是不错的,至始至终低垂长睫,表现得既温顺,又谦逊。
    皇后想起东宫一些十分不好听的传言。
    可,她又看了白妗一眼。
    生得很清新淡雅,一身碧丝荷叶裙,发上只有几根银饰,也不招眼,睫毛颤着,柔柔弱弱的,神色也始终恭敬。
    手攥得很紧,都出了红印子,惊弓之鸟一般。
    横看竖看,都不像会出幺蛾子的模样,又岂会做出白日宣淫之事…想到儿子的性子,心下也开始不信几分了。
    宫里何时不起流言?
    皇后想起在潜邸的时候,有人拿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说事,明里暗里道她与杜广私相授受,何其滑稽!
    此刻感同身受,到底还是放过了白妗。
    只叮嘱两句,让她同此行官员的女眷们相交一二。
    “去吧,年轻女孩总要能相处得来些。”
    杜相思把白妗搀扶起来,提醒注意脚下。
    白妗作势头晕,心底却非常燥郁——
    师兄为何没有来?
    她已到行宫了!
    ……
    不远处的草地上,聚集着盛京的贵女们。
    见白妗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些行礼:“昭媛娘娘。”
    家中权势盛的,只是做了做表面功夫,继续转头攀谈。太子的女人又如何,不过一个低微的妾室。何况,太子也不在此处。
    众人目光各异,白妗无暇分辨,径直走向树下的白石椅凳,她需要平复一下心绪。
    杜相思去为她取水。
    少女裙裳垂落地面。
    碧绿的丝裙由于坐姿,向上微提,露出内里雪白的绸料,那是时下最流行的浮光软锦,在光下会起淡淡的光晕,跑动时如有银芒绕身,更加仙气好看。
    全盛京总共不超过三匹,早已是千金难求,其中就有两匹,乃供给皇族的贡品。
    不知是不是闷热的缘故,她脸蛋微红,额头薄薄一层细汗,有如三月桃花,处处透着含露的娇羞,眸里更是水润,明明不算顶尖的姿色,就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看她眉眼含春的样儿,相必太子殿下定是夜夜滋润吧。”正窃窃私语的是大理寺卿的庶女罗芷。
    这个罗芷一门心思攀附权贵,与京中许多贵女交好。
    太子选妃,她连名册都无法录进,可,能做皇亲国戚,谁不趋之若鹜?此时见到白妗一个商户之女,竟也能飞上枝头,不免心生妒恨。
    如此污言秽语传入耳中,罗芷身边的贵女都离得远了些,心道不怪是娼.妓所生,就是上不得台面。
    “妹妹慎言。”杜茵却按住她的手腕,柔声提醒。
    罗芷:“姐姐!你就是太过好性子,才处处被人欺负。也不知殿下怎么想的,放着姐姐这么贤良的女子不娶,竟然看上一个贱婢。”
    杜茵脸色不好看,这个罗芷踩到了她的痛脚,可是很快又恢复过来:
    “唉,再贤良有什么用?殿下不喜欢又有什么办法。”
    “哼!兴许是手段了得,叫男人都舍不得松口了吧!”
    什么手段?自然是床第间的手段。
    罗芷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自然一字不差地传入白妗的耳中。
    她倒是新奇,还以为只有杜相思才懂那么多,看来这些闺阁女子,知道的也不少嘛。
    柳条在眼前垂下,她伸出手指,将尖细的叶子撕扯下来,一条一条,一丝一丝。
    这些人说话指桑骂槐,你来我往,还挺有意思。
    且听听,权当逗个乐子。
    下一刻,气氛却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众女却是都住了口。
    白妗抬眼。
    她知道令这些人停止议论的缘由了。
    从矮坡那边,缓步走上一个人。
    他步履从容有度,肩背挺拔宽厚。
    太子的好友魏潜,大概是新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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