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之上,一条弯弯折折的红线极为醒目。
    红线的起点正在丰州禹城附近,准确点说是禹河中段南岸的位置。
    现今,樊州的一应事务已经打点好了,他只需要在禹河中段南岸买下三亩左右大小的土地作为中转站点的仓库,再在当地雇佣一些长工,使得商道得以运转起来。
    说起来,古荣能如此幸运被派出来,正是因为他是谷廉手下少有的,曾经往丰州做过买卖的管事。
    因着早年间的因缘际会,他恰在禹城有一两个旧识,谷廉在安排人手的时候,自然就想起了他。
    古荣也没有辜负谷廉的信任。他到樊州时,已经先找人往禹城给自己一个旧识去了一封信,央着他帮忙留意一下合适的地方。
    那封并着五十两银票的信件很是起了些作用,至少古荣到禹城门口时,就遇见了那位旧识派来接自己的家丁。
    古荣的这个旧识姓刁,叫刁闻。“刁”是丰州禹城的大姓,但这个刁闻混得并不算好,只是禹城一个普通的小商户。
    婉拒了刁府家丁带他们前往刁府落宿的邀请,古荣自在城中寻了一处客栈安顿好,整顿一番之后,这才随着这个家丁前往刁府拜访。
    “古管事,好久不见啊!”古荣被家丁领进刁府的正厅时,便见到刁闻起身迎了过来。
    古荣行礼回应道:“刁掌柜!”
    刁闻笑得一脸褶
    子,“古管事远道而来,是我有失远迎了!”
    两人相携着入了座,古荣笑道:“刁掌柜哪里的话,我久不来丰州,如今还能得刁掌柜收留,心中感激掌柜的还来不及呢。”
    “哎,世道不好啊,生意难做。”刁闻摇了摇头,似乎被这句话勾起了些不好的回忆,“这生意断了,我许多像你这般的老友,近年来便都少有往来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古荣便直接转入正题,问道:“说来,此前我托掌柜问的事情,不知道可有眉目?”
    在这样的异乡,没个相熟的人做指引担保,做什么都不容易。
    “古管事你尽管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哪敢怠慢!”刁闻笑着,手指往北边一点,“观你信中所言,我立时便想到了一个地方!”
    “哦!”古荣喜上心头,“何处?”
    “正是那禹河边的禹下村。”刁闻道。
    “禹下村?”古荣在记忆中寻找了片刻,“这个名字我倒是有些熟悉……禹河边上……只是不曾去过,不知道它具体在哪个地方。”
    “嗯,那禹下村多是从穆州而来的商户喜欢落脚的地方,你那时还在丰州做生意的时候,确实不曾去过。”刁闻道,“原本要是这样,我也不会与你推荐,只是你不知道,近年来那禹下村发展得极好,它就位于禹河边上,河上来往的商户想入丰州东面便都要在那里落脚。几年前,我们这边的县令又筹钱筹人,从那禹下村到定化府这一段修了一条宽敞的大道,所以这下禹下村便愈发热闹起来了。”
    古荣一听,便知道这禹下村正是他要找到地方了。
    这定化府是樊州入丰州的第一个城池,如果禹下村那边可以直通定化府,那么便能省了许多功夫,在定化府与樊州那边已经安排好的的商道一接上,他此行的任务便完成了!
    想到这里,古荣心头舒了一口气,随即便有些迟疑地问道:“刁掌柜推荐的我自然是放心。只是我听刁掌柜之言,这禹下村近来发展势头如此好,不知这地价几何?村内买卖地产的手续可还方便?”
    刁闻便笑着道:“不瞒你说,确实比几年前难多了。但是古管事你大可放心,此事我既然应下,便绝不会叫你难做。说来也是巧了,我有一远方表亲正是禹下村中人,近期正准备转让家中祖屋。他那祖屋正在禹下村北面,虽说离着村里有些远,但左右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车马路途。当日收到你的来信后,我便着人去与他说了,让他别急着贱卖,正等着你呢!”
    古荣感激道:“劳掌柜的费心了。”
    “哎,这有什么费心的?”刁闻摆摆手,突然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你这外乡人要在禹下村置下这三亩地,官差那边可不好糊弄。这手续繁多,官差们的茶水费怕是要花费不少。”
    古荣哪里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便道:“刁掌柜你放心,此事我心中有数。只是要劳烦你出面帮衬一二了。”
    “古管事这话说得就客气了,可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刁闻笑道。
    古荣自然知道是自己之前给钱给得大方,这刁闻才如此上心帮忙。不过此时两人推杯换盏,又彼此夸赞吹嘘起来,倒也主客尽欢。
    古荣不想耽搁,第二天便与刁闻到了禹下村,要亲眼看看那祖屋。
    禹下村中人来人往,多是打扮各异的商贾。村中酒楼客栈一应俱全,街边有许许多多抬着货担的行脚商在扬声叫卖,看着确实比普通的村镇要好上不少。
    他们一路穿过禹下村最热闹的港口和街道,直往北面赶去。一行人一开始坐着马车,初始也还算好,后来因着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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