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回来了,她也会去到她执念所在之处,而不是来找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凌非脸色霎时惨白,眼底尽是颓败之色。
    这刹那,长歌忽然醒悟到,凌非未必不知道那女子的真心不在他这里,只是他心甘情愿。
    果然,就见凌非嗫嚅片刻,哑然开口:“她不来找我,我去找她也是一样的。”
    长歌心下轻叹,默了默,这就顺势问出她心中最着紧的一个问题:“我需要知道她夫家是谁,家住何方,知道她真正的执念在何处,方能助你。”
    凌非瞳孔骤然一缩,嘴唇紧抿,矛盾和痛苦在眼中剧烈交错。
    长歌看在眼里,心中却并不着急,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说。
    长歌泰然自若地等着他,却不料还未等到凌非纠结完,只见他眸光陡然犀利,如忽然之间被什么东西惊醒的猛兽,眨眼间身形如电就到了门边,隐身在门口往外面看去。
    长歌正不解他在看什么,却见凌非猛然回头,刹那之间眼底杀气毕露:“你是时照的人?!”
    长歌一震,下意识摇头。
    夭夭一慌神,连忙大声道:“你休要胡言!我师姐方外之人,怎会与皇子有所牵连!”
    凌非陡然眯眸看向夭夭,目光如刀,几乎是要将她剖开来看透一般。
    长歌心道不妙,方才凌非只说了时照,夭夭慌神之际竟说出了皇子。一个方外之人怎会知道时照就是皇子?
    她正道不妙,就见眼前人影一晃,自己的脖子一疼,已被凌非死死捏在了手里。
    夭夭脸色大变:“你做什么,放开她!”
    凌非看了眼夭夭,目光落在长歌美丽的脸上。他冷笑一声,让人的背脊无端发寒:“我说为何方才见你身旁这位‘小仙姑’会觉得眼熟,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故人啊。秦王呢?”
    长歌指尖一颤,咬牙没吱声。
    “还在和我装哑巴?”凌非冷笑,手上用力,长歌顿时喘不过气来,脸惨白下去,“我竟险些被你诓骗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你的丫鬟带来。秦王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前禁军统领凌非能将大内禁军数万人的模样一一记在心上吗?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去,否则你以为我凭什么做这十年禁军统领?”
    夭夭脸色一白,想起那日凌非刺杀秦王,目光曾从自己脸上掠过。原以为场面混乱,她又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不应当认出来的……没想凌非竟还有这本事!
    电光火石间,夭夭往门外奔去,就要向蓁蓁求救,刚跑了一步,脖子上一疼,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省地倒在了地上。
    凌非处置了夭夭,这才冷冷看向长歌:“原来假面下的长宁郡主不仅没有被毁容,反而生得如此花容月貌。”
    长歌背脊一僵。
    “我早该想到的,能让时陌时照兄弟相争的女子,除了长宁郡主也没有别人了。”凌非讥诮一笑,“时照就在外面,当日我能拿你换时陌一臂,不知时照能否为你做到这一步?”
    说着,就捏着长歌的脖子往外走。
    长歌艰难出声:“晋王没有见过我真正的模样,他不认识我。”
    凌非脚步一顿,手上力道微松,让长歌得以完整出声。
    长歌冷静心神,看着他的眼睛道:“他原本不认得我如今的模样,你挟持我出去反倒是自投罗网,你如今身受重伤,真有把握斗得过他吗?”
    “我可以杀了你再出去。”
    长歌轻轻一笑:“我的另一名侍女就在外面,若是你独自出去,她定要取你的性命。你和她交过手,你比我清楚,此刻的你在她手下能否有活路。你的心愿未了,此时死去,可心甘?”
    长歌见他神色松动,立刻借机游说道:“你今日与其与我两败俱伤,不如我们联手躲开晋王。这一次,你放了我,我的侍女也放了你,我们相互放过。”
    “郡主方才诳了在下,此刻是否全将在下当成了蠢材?”凌非冷笑,“若是你出去主动与他相认,我还能有活路?”
    “你放心,我比你更加不想让晋王认出我来。”
    “为什么?”
    长歌轻叹:“敌人易斗,情债难偿。我的心既不在他身上,就不想欠他什么。”
    凌非审视着她,想要迅速判断出她话中真假。
    长歌淡淡一笑:“并不是每个女子都乐意借男子的力量,这世上的事十之八.九我自己就能办到,不需要欠任何人的人情,而剩下那一二成,即便我力有不逮,也只愿与我的父兄、我的夫君共同承担。”
    凌非听出她意有所指,冷笑:“你倒是自信。”
    “我以为你应当会信我,”长歌哂笑,“你以为上一次刺杀,若无我安排赵大人及时出现,你能在时陌手下活命?”
    凌非沉默,静静看着她半晌,而后缓缓松了手。
    时间紧迫,长歌指使凌非将夭夭扶到凳子上,让她侧趴在桌上,脸朝着门口,用一张帕子盖住她的脸,好让外面的人一进院子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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