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莫赠正去伦堂上课,远远看到伽章从角门跑来,还没来得及停下就急道:
    “三将军又昏倒了!郡主您快去叫上公孙大夫前去看看吧!”
    才不过三日,本在将军府休息而请假的她,怎会又昏倒?
    莫赠忙道:“昨日三姐姐带来口信,才提及自己身体状况良好……罢了,先出去吧。”
    莫赠说罢就要往角门去,伽章拦道:“角门门口都是些婢子仆人,若是看见您出去了还不得落什么人说叨。伽章知道文祥无长辈呈条不得请假,卑职带您跳墙,走吧!”
    “好。”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
    说着,二人已经到了后院。
    一入后院便看到陈冀文站在墙头怔望着他们,又随之跳下墙,墙外马车辙轮声音响动。
    “七少爷怎么……”伽章挠挠头,不解道,“七少爷经常翻墙吗?府中怎从未有人提到过?三将军她们还以为京中市井传闻七公子的风言风语是假……”
    莫赠不由得竖起耳朵,替他圆场道:“并不曾听说,此番第一次见到。”
    伽章望了望莫赠,又想说什么,但在于陈娇之事刻不容缓,便与莫赠到了墙角。
    他瞧着莫赠一身白袄淡粉马面开始作难,
    “瞧我这脑子,您没跳过墙吧,您也别嫌弃伽章的衣裳,先别弄脏了您的衣裳,穿上吧。”
    说着,欲将自己衣裳脱下,可是莫赠的动作却令他瞠目结舌。
    那浅色衣衫女子将长袖系在自己手腕,扒着旁边已经被蹭的油光的银杏树,踩着树上的木疙瘩上了墙。
    莫赠蹲在墙上抱着树干,干黄的树叶刚好挡住她。
    她朝伽章道:“愣着干嘛,还不快上来!”
    “哦,哦,卑职这就过去。”
    伽章好身手,跺上墙壁便跳了出去。
    外墙高,下方一小道,将文祥后院与林子隔开,小道尽头能看到熙熙攘攘的rén liú。
    莫赠小心翼翼的顺着枝干下去,却不曾想全身贯注间,一男声儿突喊她的名字,
    “莫赠!”
    莫赠吓得一激灵松了手,枝干没了借力便快速弹开,莫赠歪倒之时,顺着叫她名字的那处,看到国子监中那遛鸟的男人很是熟悉。
    熟悉到莫赠三日没见他,都快忘了他的样貌。
    伽章见状,惊恐的趴在地上做好了被砸的准备。
    前几日雨大,泥土松动,摔一下不会有什么大碍。
    莫赠身子歪下墙时,她脑子里只闪过一个想法——摔地的姿势伤的哪个最轻?
    答案在莫赠落入在一完整怀抱中也没有想出。
    那怀抱的主人玉冠高簪,头发整齐的梳着,剑眉长眼蔑视的瞧着怀中之人。
    莫赠抬眼看去,只看到怒对着她的高挺秀鼻,秀鼻之下薄唇微微向上撅着,极为嫌弃的表情中不经意得闪过一丝担忧。
    他双手一松,莫赠已经摔在软物之上。
    莫赠忙从趴在地上啃土的伽章身上起身,瞪了齐棣一眼,又突觉不对劲儿,他会轻功?
    第三十八章 捉奸
    “好你个莫赠,平日里爹说我老带你不学好,瞧瞧,我记得今日你有课上,怎么逃了?”
    他一把抓住莫赠的手腕,莫赠挣脱了几下,被他反拽的生疼。
    伽章才爬起来,满脸脏泥。
    齐棣瞥了他一眼,极为嫌恶道:
    “我说呢,原来你在外面有人了,怪不得不愿意我上你的床。这男人哪点儿好?满身的肉疙瘩,难不成你莫赠欢喜这模样的?”
    伽章呆愣在原地,左右看看周围仅有他们三个,才知道齐棣口中提到的奸人是自己。
    莫赠剜了他一眼,一看他今日穿着监生校服,看起来仪表堂堂嘴里怎还跟吃臭豆腐一般难听?
    莫赠毫不留情的一脚拧在他的靴上。
    齐棣顿时从脚升上一股肿胀疼痛之感,手立马松开了莫赠,撑在一旁墙上。
    “你这女人怎如此不知好歹?被老子捉奸了还这般坦然自若?让老子脸往哪搁?”
    莫赠又一脚踩了他另一只脚,齐棣面目狰狞,几乎说不出话来。
    伽章抹了把脸上的泥水,他那日在一茗见过齐棣,也听闻过他一些事迹。
    玩性恶劣,为人不行。
    茶艺以及样貌都算出色的莫赠郡主嫁他实在令人惋惜。
    不过身为侍卫,他只得扶着齐棣语气恭敬,
    “卑职身为将军府三将军的亲护,来寻郡主去府一趟,此事甚急,还望齐公子海涵。”
    莫赠默然的看着齐棣,“三姐姐寻我事急,若你不信,随我去将军府一趟便是。”
    齐棣脚面不怎疼了,听了莫赠和伽章一席话,他甩开伽章的脏爪子,心疼的瞧着自己的月白校服。
    他追问道:
    “为何不走大门非要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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