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倾越想越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少年的狡黠目光。
    过了一会儿,谢望舒紧抿起嘴角,神色变得严肃,漆黑眼眸中倒映着鹿倾的身影。
    对她真诚说道。
    “姐姐,我其实有句话想对你说。”
    鹿倾觉得诧异,盯着他,等待着他的话。
    “这几日幸川仔细想了许多,我想,我对姐姐你的感情根本不是所谓男女之情,而是姐姐你之前所说的亲情。”
    “可能一直给姐姐带来了不少麻烦吧?”
    “所以从今以后,幸川再也不会说些让姐姐误会的蠢话了。”
    真挚的话语在鹿倾耳边炸开,让她的心中突然有些堵得慌。
    怎么不是爱情了呢?
    他说的是真的?
    那真是太好了?
    鹿倾在心里想道。
    她还是表现得十分释然,笑着拍打了谢望舒的肩膀,“害,你想开了就好。”
    “咱俩这么多年相依为命,就是亲人嘛。”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哈哈哈。”
    说罢,她笑的粲然,白皙的容颜杏眼眯起,像是十分开心的模样,可心里却满是苦涩。
    哪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啊。
    谢望舒的眼眸深处兴味,看出鹿倾的惶然。
    嘴角勾起,没有错过鹿倾表情的一丝一毫。
    看来这条小笨鱼上钩了啊。
    他同样跟着鹿倾笑了起来,“最近因为幸川的打扰,姐姐肯定很苦恼。”
    “放心,幸川以后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打扰姐姐了呢。”
    鹿倾听完,只想哇哇大哭,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
    她只好扬起语气,故作欣慰,“没事儿,姐姐不怪你。”
    “咱说开了就好了嘛。”
    马车颠颠簸簸,这二人各怀心事,没再说一句话,前往返回临川的道路上。
    长林殿的今天很是热闹,魏青叫来几个太监与宫女,把院子里的树木与花朵都修剪了一番。
    场景很是壮观。
    容貌昳丽的少年身穿浅蓝色的衣袍,鲜红的发带束起的头发中插了一束紫薇花。
    他斜躺在凉亭上的美人榻上,嘴里也叼了一颗狗尾巴草。
    斜斜歪歪地指挥着干活的众人。
    “你们修剪得好看些,吾晌午后可是要请人来观赏的。”
    “可别给小爷我丢面子。”
    “你们说,鹿倾能不能喜欢吾这些花呢?”
    魏青在暗处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唉。”几个小太监满头大汗一齐哀叹了一声。
    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
    果然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自己啊。
    “喻明,又偷懒了?”
    温润的嗓音在谢望臻耳中响起,他条件反射地坐直身子,神色少了一些懒散。
    其实从小在喻州野惯了的小魔王谢望臻有的时候就连自己外祖父的话都不听,而是最听赵敬赵表兄的话。
    因为赵敬好可怕啊。
    虽说看着温温润润,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不然。
    对他可严厉的很啊。
    “好表兄,我可没偷懒。”
    “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
    赵敬淡笑不语,看的谢望臻心里直发毛。
    他只好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又把头上的紫薇花摘掉。
    端正坐在美人榻上。
    “马上要是储君的人了,怎么还跟长不大似的。”
    “等你登基,我看你被不被百姓们笑话。”
    赵敬恨铁不成钢,看着他还是一副不问世事的贵公子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谢望臻诧异抬起头,脑海里扫出谢望舒淡漠的模样,又想到他在座位上认真听夫子讲话的模样,异样的情绪在心里闪过。
    “我不当储君,一点意思都没有。”
    谢望臻义正言辞道,这储君的位置本来就是谢望舒的啊。
    “喻明,切莫孩子气。”
    赵敬神色冷凝,眼眸露出锋芒。
    谢望臻没有说话,敛眸垂首,细细思考道。
    过了没一会儿,他缓缓道,“这九域的太子不是我,是谢望舒。”
    “所以这九域的储君不是我,是谢望舒。”
    “这将来登基的也不是我,是谢望舒。”
    “闭嘴!”
    赵敬眉峰蹙起,脸色铁青,似乎不爽谢望臻总把谢望舒这三个字提在嘴边。
    “臣奉贵妃娘娘管教殿下,请殿下有些话切莫胡说。”
    “陛下也从未说过储君是三殿下的事。”
    谢望臻顿时觉得很没意思,就是傻子也明白如今的局势了。
    母妃的篡位计策也太过狠毒,把自己扶上帝位,根本就是生灵涂炭。
    因为自己一点儿也不懂得治国之策,哪里能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
    这谢望舒从小就被父皇悉心培养,一看就是未来皇帝的料。
    父皇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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