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空惆怅;
    那他的执着又有什么意义。
    二人都有些神色恹恹。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再走下去恐怕会迷失方向,他说道:“既然山妖没有追上来,我们便休息一夜,明日再上路。”
    她自不敢有异议。他们寻了个隐蔽的山洞,升了堆火。
    围着噼啪跳跃的火苗,他神思不属,睡意全无。一抬眼,发现她晶亮的眸子正直直的看着他。他蓦地脸热,偏过头去,语气生硬说道“你看什么?”
    “没什么。”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觉得他生的好呢。
    温暖的火焰让她松懈下来,她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出了擂鼓山之后,你有何打算?”
    “与你何干。”他回得干脆。
    他的冷脸并没有将她吓退,她心中早就酝酿了一番话,这些话她不吐不快。
    “你若是出去了,还打算去找匀亭姐,那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吧。虽然我同他们相处时日并不长,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他们二人之间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她边说边打量他的神情,看他没有入如想象中的那样对她发难,她又壮着胆子继续劝道:“况且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人没有,你何必非拆散他们不可。说不定,你很快就会找到和你两心相许之人。”
    说到这里,她声音小了下去,心头微颤,悄悄抬眼看着他。看见他面若寒霜,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好似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中的软颤化作怒火腾起,她硬着头皮说道:
    “你这么强迫匀亭姐,和当初别人强迫你又什么不同!”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意识到不对。她正想说些什么挽救,就感到一阵劲风扑面。
    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青色的衣角,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点住了穴道。
    这是他一生中最为痛苦羞耻的隐秘,他在梦中都不愿想起,却被她以这样的方式说了出来。她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就恨不得拔出她的舌头,而他也准备这么做了。
    他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把嘴张开。他伸出两指,伸进她的嘴里,夹起那条软嫩的粉舌,就要使力拔出。此时,她的小嘴被他的两根指头撑大,不能闭合,一丝晶莹的口涎顺着他的指头流下,她鬼使神差地包住他的指头,两颊内缩,嘬吸了一口。
    “嗯”,他被指间的温软夹出了一声闷哼。
    待回过神来,他飞速抽出手指,恼羞成怒地一掌拍向她。
    他盛怒之下,这一掌是极重的,她在地上滚了数圈,重重撞到了山壁上。
    她的穴道也被这股掌力冲开。她颤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还没坐稳,便“哇”的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第61章 南诏黑蛟惑人心(三)   二人吻得天旋地……
    “喂!”陆懿鸣心头一跳, 连忙过去扶起荆柔。一通视察过后,他长舒一口气。原来,她此前坠落深坑, 本就气淤血滞,这会儿被击了一掌, 反倒通了血脉。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靠在山壁上,又拨了拨火堆, 让山洞的温度再舒适些。
    做完这些,他才发现自己方才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他放下心来, 又想起方才的一场迷乱。不知不觉间,他轻轻搓捻起那两根被她含在口里的指头, 那种晕眩酥麻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他甩了甩头, 甩开旖旎的思绪。
    他意外地发现, 方才若不是她提起, 自己竟然好长一阵没有想起顾匀亭了。
    是的,她说的不错, 如果自己真的强迫匀亭, 那么他和那个当初强迫自己的恶魔有什区别?可是,他成不成魔又怎么样。说到底,这个世界从不曾对他有过善意。
    不论是幼年欺他辱他的旁人,还是后来利用算计他的义父, 都让他觉得自己活得像条狗。就算是自己痴心一片的顾匀亭,从始至终也不曾将自己看进眼里。
    他有时忍不住问,这贼老天到底生他来干嘛的?
    既然如此, 他又何必在乎别人,更不必在乎她这个山野村姑是怎么想的。
    夜半,荆柔悠悠醒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动了动舌头。万幸, 舌头还在。她又在心里将自作多情的自己骂了一千遍。
    咦,好像胸口松快了很多,莫不是那一掌击开了胸口的淤血?那也别指望自己感激他。
    听见山洞口的脚步声,她知道是他走进来了。她暗哼一声,不想搭理他,闭上眼睛,压抑住气息和脉搏,继续装晕。
    陆懿鸣心中有些焦急,那一掌不至于会让她昏迷这么久,难道真的伤到她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加快脚步,蹲到她身前,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发现她的后脑并无挫伤淤血后,他稍稍松了口气。接着,他送气到她的丹田,发现内府也无恙。
    “难道……”他看向了她的胸口,莫不是那一掌伤到了她的心脉?
    他把了一脉,确实她的脉搏有些弱。他不是大夫,摸不准情况,决定还是附身贴近了,听听她的心跳。
    他双手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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