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条河流 作者:填空君
    ?
    颜鹤望向班级后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他的脑子里十分混乱,周围人的神色都显示出了不寻常,定是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才会造成这种情况。然而现在没有个人说话,他倒觉得,现在最不正常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不安的感觉从深潭中翻涌上来,夹杂着熟悉的猜疑目光刺得他想要拔腿就走。
    他不自觉的皱着眉头,绷紧了身子。
    皱着眉头的动作被老师发现,谁知老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回到座位上。
    上交班费的纸钞上都写有名字,这些钱套在袋子里,被安安稳稳地放在颜鹤的书包里层。但是很快大家便发现颜鹤没有作案时间,因为在学委发现丢钱的时间内,颜鹤都在历史老师的办公室。
    这件事就成了未解之谜。
    随后颜鹤发现,同学对他的目光中都了几分同情的意味,有人问:“你不是惹到谁了?”
    惹到谁了?
    颜鹤坐在椅子上,抬头便是白晃晃的灯管,加头疼了。
    个明显而又拙劣的栽赃。
    惹到谁……这还真说不好,毕竟有人说看他不顺眼就揍了他顿,最后只能算自己倒霉。
    “瓜瓜,你说我长得影响市容吗?”颜鹤对同桌说。瓜瓜是他同桌的别称,其常用程度甚于同桌的本名,而且老师也这么叫他。
    “市容?”
    颜鹤点点头。
    “他瞎吗?”瓜瓜语出惊人。
    “啊?”这回轮到颜鹤惊讶。
    瓜瓜继续说:“你真不会以为自己长得丑影响市容,招别人恨吧……”
    “以前就有啊。”颜鹤打断他的话,“以前别人说看我不顺眼还打过我。”
    “你和别人有仇?”
    颜鹤努力地摇头,招来了老师的目光,然后他只得装作认真听讲,埋头苦记了起来。
    整节课他再没说句话。
    脑子里有了些不愉快的猜测,他曾经怀疑过之前挨打是不是和李源的那件事有关,但那件事情不了了之。
    如果与之无关,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时间又回想起了自己在上个学年里的种种遭遇,便也开心不起来。
    他甚至暗自的想着,会不会同桌也认为自己很差劲。
    说不定别人是真的讨厌自己。
    而且离自己座位最近的人莫过于自己的同桌,如果是他的话,或许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班费放进书包里。
    不对,不应该这么想。
    或许……
    直到自己的肩膀覆上只手,他才看到了门后闪而过的身影。
    “就是她。”同桌波澜不惊地说道。
    接着补充:“今天你回教室的时候,她就在门后。”
    她?你确定?
    同桌无视掉颜鹤疑惑的神情,“你招惹她了?”
    他说的是李萱。
    同桌从他的神色中捕捉了疑点,“你认识她?关系很差?”
    颜鹤叹了口气,“不好说。”
    同桌忽然间笑了笑,“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懂了。”紧接着自顾自的说:“她真的很漂亮。”
    整件事情并没有个确切的动机,或许只能归结为,漂亮女生的脾气并不是十分温顺。
    待到他真的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只觉得原因不能理解,大概是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太深,且无法消除。那不是个好现象,但自己起码可以知道为什么。
    后来他才了解到,洛悠问过李萱有没有还他的钱,人家说已经还过了。虽然自己知道这个答案并非事实,不过他好奇的是洛悠为什么知道自己借过李萱钱。
    即使缺乏沟通,他还是知道李萱喜欢洛悠,或许是这件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李萱并不开心。分析下去,甚至还有很细节值得考虑,可惜这些并不属于自己的职责范围内。
    三年间没有成为什么风云人物,也未被卷入某件事的中心,直都在旁观者的角度做名观察者。所幸最后年的与人交流的次数变了。
    由于之前极少交流,或或少会带来些沟通上的困扰,不过这些可以克服。表述能力逐渐解冻,让他的心情好了些,也加自然的和别人沟通。对于些不愉快的记忆,也渐渐抛弃。
    随着时间流逝,切都会过去吧。
    ☆、尾声
    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自己的河流,即便冬日冰封,河床干枯,但坚实的冰面下,依旧有流动的河水。
    这又是将是个漫长的假期。
    颜鹤将书包装得满满的,直到再也装不下书籍。他摊平桌布,抽出书桌里剩下的最后几本习题册,像打包袱似的把它们包起来,最后打了个结。
    高考前的三天都要在家度过,他还没确定这几天还要不要继续看书。
    不管怎样,最后要和这里说再见了。
    或明快或忧郁的记忆终要顺着时光不徐不缓地消失在过去,而自己也将逐渐成长为大人。
    还算不错。
    洛悠看着他的背影,孤零零的,想说什么到最后还是化作了声叹息。他在走廊的窗台旁,学校的人已经走的差不了,再过几十分钟,这里即将封校。
    有些事情不像是小孩子的玩笑,但最终会尘封在回忆里。即使伤害就像深深割破皮肤的伤口,即使痊愈也会留下疤痕。
    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可惜时空无法回溯。
    考完后自然是按照先估分再填志愿出成绩最后吃毕业散伙饭的节奏。颜鹤自己都没想到,出乎意料地考得还不错,心情愉悦之余准备到饭店闷头开吃,不想碰到了隔壁曾经个班的同学。
    说来巧了,迎面走过,颜鹤摆出张笑脸挥了挥手,对方并没有说话,扭头当做没看见。颜鹤的笑容僵了僵,好心情熄灭了少许,最后总结为人家不喜欢你。
    算了吧。
    他小声地叹气。
    “上次你说的那个学校,高考完还和之前的同学有过联系吗?”
    “好像……”颜鹤侧过头。
    仔细想想,后来还是有见过面的。
    毕业散伙饭的时候两个班级定在同大厦的不同饭店。
    趁此机会,洛悠环抱了他下。
    是暖的。
    【完】
    接下来是强行放在正文里的作者有话说:
    写这篇文是因为知道件事情,感觉非常难过,虽然上了新闻但是上面并未透露实情。
    只知结果但不知原因。
    我只听过部分实情而已,可还是很难过。
    虽然这篇文和那件事并无太大关系,但都是冷暴力的。
    它真的像把能割开人喉管的刀。
    这篇文的私货非常明显了,也埋下了伏笔,不打算解释啦,各自看各自的吧。我的表述能力还是有定问题的,有的时候非常的跳脱和词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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