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了些水淋淋的脑袋。
    徐凛喘着气打量四周,突然觉得,府中多了个湖,除了赏景,也就是招刺客了。
    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
    众人拧干了衣衫,顺着细作给的路线图,便悄无声息地窜到了关押周延的院落。
    谢九的身手好,领着几人解决了看守之人,便摸进去,将床榻上昏迷的周延扛了出来。
    徐凛借着昏暗的光打量检查了下,又摸了摸他的脉搏。
    也就脸上有些打斗的皮外伤,昏迷不醒大约是被下了药。
    他松了口气,看来信王妃和周景一时还不敢下死手。
    一行人来去无声,很快便将人带到了徐凛落脚的小院里。
    事情如此顺遂,徐凛浑身水珠滴滴答答,回望着被甩在身后的王府时,语气疑惑。
    “这周景当真不像是个有谋算的。”
    待到翌日一早,发现此间门户大开,信王府便乱了起来。
    被关押起来的世子周延,竟是不见了!
    原本周景是想安排了人来换班轮值,偏偏信王妃劝他,只道是信王才薨,朝廷的处置又不曾下来,不好做的太过。
    “若是得了心急名声,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叫人住在隔壁的屋里看着便是。”
    那时丰腴柔软的女子贴着他,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如蛇一般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撩拨,嗓音甜腻。
    “再说了,都这个关口了,还能有谁闯了王府来救他不成?”
    若是能重来,周景恨不能回去一棒子打醒那个色迷心窍的自己。
    他攥紧身上守孝的纻麻衣,脸上又青又红,只觉得事事不顺。
    昨儿商会的一群老东西还来劝他放过周家的布庄,今日便又出了这事。
    若不是那人不在兴南,自己哪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周景将气都撒在了身边人的身上,连对着信王妃都没什么好脸色。
    “王妃,大郎君他……”
    信王妃身边心腹的婢女知晓两人的关系,这会就有些犹豫。
    “蠢货。”
    眼见周景气不顺地走远,信王妃把脸上委屈的神色一收,眼神厌恶地吐字。
    只是很快,她见着了被抱来请安的儿子,便有了些温柔神色。
    逗弄了几岁的儿子一会,信王妃失了兴致,又让人将他抱走。
    “若不是那老不死的处处防备我怀上子嗣,碍了他心爱儿子的世子位,哪里用得着去勾搭那蠢钝如猪的玩意儿!”
    面色扭曲的女子几乎要绞碎了手中的帕子,好半晌儿才恨恨咬牙笑道。
    “既如此,我便弄死他的儿子,让他的孙子直接得了这王位岂不是美哉。”
    如此惊世骇俗之言,听得身边的心腹婢女都埋低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阿菀专治谢瑜~
    剥洋葱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心~
    ☆、难得
    陆菀此时并不知晓信王府里的那些藏污纳垢之事。
    谢瑜安排给她的暗卫过了明路, 便被她调拨出去查探起了布庄一事的来龙去脉。
    查来查去,就发觉出其中的蹊跷来。
    她本就有所怀疑,这回可算是都坐实了。
    按理说整个兴南都是信王的封地, 兴南又富庶, 信王府里堆金积玉,怎么着也看不上几家布庄才是。早先周家兴盛之时,信王府都不曾打过主意,如今周景这般行事显然不合常理。
    尤其是, 周景其人,资质愚钝,以往对着行商之事无甚兴趣。没道理信王一薨, 便开始着手此事,更是一上来便要扣了周家布庄,给整个兴南商会来个下马威,实在不像这人能想出的手笔。
    “周景好色,三月前纳了望香楼的花魁琴心作外室,而琴心从前的另外一位入幕之宾, 便是……”
    谢十垂手立在桌前, 抬眼瞥了莳花的女郎一眼, 才慢吞吞道, “便是娘子的那位表兄, 沈池。”
    早间的清风还含着水汽, 廊外挂着的芙蓉鸟正在宛转啼鸣。
    陆菀换了身白底苏绣的云雾绡,端坐在乌木短榻上,正执着银剪,取下了长度恰好可卡住瓶口的花枝,以便于托住一丛沾了露珠的青翠桂枝。
    她转了转甜白瓷的供瓶, 觉得很是悦目。
    侍弄花枝也是大有讲究的,秋冬铜春夏瓷,堂夏宜大瓶,书房用小觚,她手中这个,一看大小,便是要送到某人书房里去的。
    拿帕子拭净了指尖,她微一扬眉,“沈池便是那位淮江上主事的沈郎?”
    谢十点了点头,“正是他。前不久郎君便是特意令人在淮江上寻了事,才将他绊回了丰淮。”
    陆菀的动作一顿。
    她就觉得沈池离开和谢瑜到来的时机太过巧合,原来还真是他动的手脚。
    细白的手指抚在因釉色似棉糖而得名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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