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侍卫将医女带来,他指着屋里沉声说:“快去医治,苏姑娘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殿下绝对饶不了你们!”
    “是!”
    .
    临近下半夜,画奴突然被吵醒,当晚并不是他当值,却在听了暗卫的话之后弹身而起,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抄起剑冲了出去。
    临华殿外,当值的墨奴见他过来,立马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大夏殿出事了。”画奴张望了一下墨奴身后:“等不及主子下令,你我先定下吧?”
    墨奴略一沉吟:“你先去将他抓起来,万事等殿下醒后再行定夺。”
    “吱呀~”他二人商议的时候,殷遇戈已经打开了门,这位主儿怕是刚醒,脸上有些倦意,肩上披着衣裳,口气不虞:“怎么了?”
    画奴一低头:“殿下,昨晚大夏殿遭贼人行刺,苏氏快不行了!”
    “贼人呢?”
    “被剑奴抓起来了。”
    “喔?”殷遇戈戏谑一笑,意有所指:“贼喊捉贼,学聪明了啊。”
    “是属下鲁莽,将您吵醒了。”画奴道歉道。
    “无妨。”殷遇戈回头往屋里走,一边说:“更衣,去瞧瞧。”
    “是!”
    大夏殿灯火通明,廊下站了数十个侍卫,抱厦里关押着行刺的贼人,门口有重兵把守,还有剑奴亲自抱剑守着。
    天亮前一刻,屋内的医女颤颤巍巍走出来,双目呆滞满手鲜血,望向剑奴:“剑大人,她……”
    “太子驾到——”
    大夏殿的窄门随着内侍的唱声涌进来大批亲卫,墨奴右手握剑快步走进来,他一身灰蓝劲装,双目如炬:“还不跪迎?”
    “属下见过殿下!”
    “属下见过殿下!”
    殷遇戈跨过门槛走进来,环顾一周,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剑奴头顶。
    画奴跟在他身边,厉声问:“听说抓到行刺的贼人了?”
    剑奴按照预先想好的说辞道:“是,今晚那贼人竟然还敢来,让守在门口的卫率逮了个正着,只是……”
    “只是如何?”殷遇戈问。
    “苏姑娘被贼人所刺,伤势过重,已经……”
    太子对苏明月是死是活并不关心,示意剑奴打开抱厦的门,屋里八仙椅上五花大绑着一个人,身下是一滩子已经渗入地砖的血,他腰上还插着簪子,奄奄一息。
    殷遇戈上前,狠狠扯下他的蒙面布——
    意料之中,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因为失血过多显得苍白,又满头大汗。剑奴站得不远,双手捧着什么东西:“这是从贼人身上搜出来的身份凭证,上面的名字叫……宓巽。”
    这是非常冒险的做法,但凡还有一点儿别的办法,剑奴都不会铤而走险——可是苏明月不能活着!她知道得太多了!
    只要‘宓巽’在太子心里死了,他就安全了……
    殷遇戈从他手里捏起那个牌子,沉甸甸的,刻着宓氏家纹,太子自己的外家,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东西是真货。
    “宓巽。”
    殷遇戈口中重复着这个名字,低头看着巴掌大的腰牌:“鹤纹,是北阳一支用的家纹吧。”
    “属下不清楚,怕是得回去查阅资料,殿下再给属下一点时间。”剑奴垂下眼睛。
    殷遇戈反手抽出剑奴腰上佩着的剑,“唰!”的一声,窗外旭日初升,光洁的剑身反射出粼粼的寒光,他挽了个剑花,剑尖挑起了‘宓巽’的下巴!
    剑奴眼中几不可见地一缩!
    “巽者,八卦中的风。”殷遇戈左右端详这张陌生的脸:“你同辈的兄弟还有乾、坤、震、坎、离、艮、兑七人,皆出身平阳宓氏,亲父与宓氏家主是堂兄弟。”
    “宓家人,最引以为豪的,不就是自己的出身么?”
    “还是改名换姓太久了,早已丢掉了宓家人的尊严?”
    话音未落,狭窄的抱厦中,气氛已是剑拔弩张,殷遇戈的剑前一刻还在那个蒙面人颌下,下一瞬猛地压在剑奴锁骨上,生生将他的身子压矮了一截!
    他是能带兵打仗的太子,可不是绣花枕头!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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