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的江仪越人马,身后是之前假装逃跑的水千森的人。
    卫风嘴角紧抿,闪身回到路杳杳身边。
    “你说的没错,这一带果然没有人。”江仪越的身影自保护圈后面走出。
    他面带嘲讽地看着地下孤零零的两人,冷笑一声:“差点被你骗了,果然是路寻义养的人,不过语气相信路寻义不如相信李家,不是吗。”
    “毕竟路家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他和气地说着。
    路杳杳突然笑了笑,抬首眯眼,看了面前两人一眼:“你们说得对。”
    “我死了,我爹一定把白李两家都……挫、骨、扬、灰。”
    她扑闪着大眼睛,脸色自始至终都是温柔可亲的,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脸色一变。
    路寻义是个疯子,大晟朝堂谁不知道。
    他如今只剩下路杳杳一个女儿。
    “别和她废话,抓住她,看她还这么伶牙俐齿。”水千森阴测测地说道,“那我便先把你扒皮抽筋。”
    路杳杳额间的一滴冷汗顺着眉骨倏然滑落,滴到眼角,疼地她眼睛剧痛,可她还是睁着眼,握紧手中的利刃。
    鲜血和兵器交接的锐利声混合在一起,洒在狭□□仄,布满血腥的小道上。
    羊肠小道打斗起来极为束手束脚。
    卫风长剑本就较之一般利剑要更为狭长,此刻却成了捉襟见肘的弊端。
    他护着路杳杳,身上很快就被划开几道裂缝,山上弓箭杀气腾腾地紧逼着两人身周。
    路杳杳强忍着最后一丝灵台清明,低声说道:“下山。”
    卫风单手抱紧怀中之人,不疑有她,立马扭身向后飞去。
    水千森站在高处,冷眼看着两人奋战,手中弓箭紧绷。
    长箭破空而去,划破雪花,尖锐入耳。
    路杳杳唇色发青,自满头大汗间抬头,那箭已经距离卫风背后不足一尺。
    她下意识把人推开,自己却是被一把大刀逼得不得不往一旁退了一步,直接面朝近在咫尺的利箭。
    她吓得闭上眼。
    “杳杳。”
    两声锐利到近乎劈叉的惊呼,自前后两侧响起。
    路杳杳在慌乱中被人推开,跌坐在地上,细碎的石子割破她的手心,肚子剧烈地抽痛一下,疼得她不由闷哼一声,一睁开眼就感受到一股血飞溅到自己脸颊上。
    滚烫血腥。
    她自血红色的视线中茫然地睁开眼,只看到卫风胸前插着那只长箭,如一只断线的风筝自悬崖边跌落,那双神色的眼眸茫然又如释重负地落在她身上。
    援兵来了。
    她瞳孔不由睁大,只来得及伸手却抓不住一点他的衣角。
    只隐约看到他的嘴巴张了张,是那两个熟悉的字眼。
    ——姑娘。
    “卫风。”她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她以为自己喊得极为大声,却只不过是嘴边的一声喃喃自语。
    “杳杳。”一件大氅自头顶将她包裹起来,温归远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一脸慌张地摸着她的脸,把人紧紧抱在怀中,手指禁锢,“杳杳,杳杳。”
    他慌乱不安地喊着,似乎还残留着那支利箭朝着她飞去的恐惧。
    那样近的距离。
    只差一点,就要刺穿她单薄的胸膛。
    那种恐惧让他的胸膛好似破了一个洞,连着呼吸都带上冰冷刺骨的滋味。
    路杳杳被人抱着,瞳孔失焦,只是茫然盯着崖边的那柄乌黑长剑。
    “卫风。”她低声喊着。
    “没事的,我让人去找。”温归远呼吸一窒,悬崖是波涛的暗河,掉下去生死难测,可他还是柔声安慰着。
    “卫风。”她几近透明的眉心紧皱,只是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不怕,没事了。”温归远抚摸着她的脊背,急促又温柔地安慰着,“会没事的,是我来迟了,都是我来迟了。”
    路杳杳盯着那柄开始落着雪的长剑,刺眼的鲜血晕湿了地下的白雪,突然眼眶泛红,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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