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贴。”
    “你以为本公主没想过吗?可本公主遇见过的所有男子中没有一个让我稍稍满意些的。”
    姜眠表示理解,轻声劝慰她。“这种事情,全靠缘分,急不得。”
    “算了,不提这事了。对了,你怎么没到宫里来寻我?我还日日等着你来了给你泡茶喝。”
    “姜眠近几日身体抱恙,且还要筹备决赛事宜,因而……”
    谢怀玉却听得一挑眉,问道:“决赛,什么时候?”
    “明天。”
    “那本公主到时候也去看看。”
    姜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嘴上却还需客套一番。“恭迎公主大驾。”
    谢怀玉心满意足地回了宫,姜眠在门口恭送她离开后,自己也回了府。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
    决赛现场人声鼎沸,观众席根本就坐不下这么多人。因而有人站在坐席旁观赛,还有人跑到附近各家店铺的二楼三楼观看。
    决赛就五人,因而赛时设置的并不长。
    各位参赛者八仙过海,大显神通,姜眠如闻仙乐,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古代音乐的魅力。
    参赛顺序是通过抽签决定的。余婉清是最后一个。
    听了前四个人的琴曲,比赛渐入佳境,达到了高潮。
    姜眠看着琴师几人给她们打了分,琴师打的分是里边最低的。他虽年轻,观赛时却摆出了一副不苟言笑的老成模样。姜眠不禁暗想,这样的音乐也不能让他满意吗?
    第四个选手下场后,有小厮上台撤下了琴,搬了新的上去。五台琴是一模一样的品种,以避免不同琴种产生的音色差异问题。
    台上静了一会,最后一位参赛者姗姗来迟。
    外面的人隔着飞舞的帷幔,看不清楚。但姜眠可以看见,余婉清今日梳了一个飞仙髻,发间插着一朵牡丹花,飘飘欲仙,她身着缃色大袖纱衣罗衫,耳边垂下两缕发丝,就似敦煌莫高窟壁画上的仙女,生生压住了其他人的颜色。若放在现代,可少不了满屏艳压的通稿了。
    抛开性格不论,姜眠吃极了她今日的颜,并且余婉清肯定在赛前下了很大的功夫,因而姜眠心中暗暗有了定论。
    今日的魁首,很有可能就是余婉清了。
    舞台那边,余婉清已经坐下了,柔夷在琴弦上一拨,转轴拨弦,动听的曲调倾泻而出。而后,琴声越发激昂。
    姜眠听出来了,她弹的是《破阵曲》,不算难,是战前激励士兵之用。然而她在挑曲上就剩了别人一筹,跳脱出那些抒情温婉的小格局,一跃而上到了整个世界的视野之上。
    再往下听,姜眠发现旁边的琴师竟然唇角微翘,眼露笑意。原来琴师喜欢这种激昂的曲调吗?
    一曲毕,全场无声。
    “比赛结果正在统计中,大家不要心急哟。还有第六八十排坐着的人请到台下来。”
    姜眠在赛前没有选出大众评委,因为那些人恐有被收买之嫌,因而她决定在观众里随机挑选。这样一来,便有了三十六人作为大众评委,人手一票,投在木箱里。
    投票前,姜眠还命人将箱子逐个倒了过来,以证明里面什么都没有。
    亲眼看着他们投完票后,姜眠又回了评委席。今日出席的人除了自家哥哥,二殿下,四殿下之外,还有康乐公主,年纪稍长的姜眠请到了自己的外公老孟国公和他的棋友,除此之外便是与姜致远交好的靖安侯世子以及威远少将军等人。
    谢怀玉面色有些不虞,只因为这世子和少将军全在纯孝皇后的女婿考虑范围之内,惹得她眼见心烦不已。
    除去姜眠,总计十五人,手中的票几乎都是投给余婉清的。只不过轮到谢怀玉时,她的面色仍有些难看。
    姜眠想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她怕是不会投给余婉清了,却不曾想谢怀玉嘴上虽嫌弃着余婉清,最终却还是将票投给了她。
    将评委打的分和投票的票数综合后,得分最高者毫无悬念。
    “我宣布,今日琴项魁首为余姑娘余婉清。”
    余婉清站在众人面前露了个面,对大家含笑一礼后,才慢慢退到了台下。
    姜眠估计她是要去准备后天的舞蹈决赛了,太傅之女果然才艺双全。她转了身,正要去找自家哥哥,却发现谢怀玉那边出了点状况。
    她竟是与少将军大吵了起来,颇有些不止不休。说是吵也不恰当,因为只是少将军单方面被骂。
    他额上青筋暴了几根,似是在极力忍耐。“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然而谢怀玉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般新潮的词,从她口中极其自然地蹦了出来。
    现场气氛僵持不下。
    第二十九章
    “怎么了?”姜眠问了站在旁边看戏的自家哥哥。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挥开扇摇了摇,扇面上画了花中四君子之首的傲然冬梅,端的是一派风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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