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颜朗走进来时,林纸鸢已经甩开了季明烨的双手,坐得远远的了。
    林纸鸢低头说道:“这毕竟是颜公子的庄子,你须放稳重些。”
    季明烨却是颇不以为然,说道:“你放心,我明天就对颜朗说,叫他离咱们的院子远点儿,没事少走动。”
    林纸鸢连连摆手,说道:“那怎么行呢,你还特意去说,不更显得我们之间...”
    林纸鸢回想这两日的耳鬓厮磨,又看季明烨满脸戏谑,不由得伸手用帕子打了季明烨一下,背过脸去不理他了。
    这力道连只苍蝇也打不死,季明烨笑着连扯了林纸鸢好几下,又伸长了脖子去看她,就见林纸鸢脸上浮起一抹潮红,眉间隐约有惊惧之色,眼中水光氤氲,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柔艳来。
    季明烨心中一软,连带着说话的调子都变得缠绵了起来,他强行将林纸鸢扯了过来,说道:“我们是夫妻,本就应当在一处的。”
    林纸鸢这才回过头来,只见她虽然满脸羞赧,却仍然坚定的去认同了季明烨的话:“说得也是,我们是夫妻。”
    这副姿态真是让季明烨看得眼中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季明烨还待说些什么,就见吴医师一众人等已到门口,显然是又到了清创的时辰。
    和昨日一样,季明烨又小死了一次,待到季明烨在床上趴好时,林纸鸢一边将季明烨的头脸擦拭干净,一边说道:“我看你今天的毒血,倒像是比昨天少了许多。”
    季明烨诧异的说道:“你这丫头胆子倒大,我还当你不敢看呢,原来看得还挺仔细。”
    林纸鸢笑道:“我若是胆子不大,昨夜便被你吓跑了。”
    季明烨回想昨夜心中的忐忑,笑道:“既然昨夜没跑,以后可就都不能跑了。”
    林纸鸢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道:“先不说这些,既然毒血变少了,可是说明你的病情好转了么?”
    季明烨说道:“这是自然,我若不是拖延得久些,这点毒还伤不了我。”
    季明烨看林纸鸢半晌还在那边洗漱,不禁催促道:“快些弄完,上床来睡吧!”
    林纸鸢被季明烨一嗓子吓了一跳,忙上前说道:“你轻声些,万一被人听到可怎么办。”
    季明烨眼见林纸鸢上前,便单手一带,将林纸鸢拉入床榻之内,笑着在她耳边说道:“轻声些?要多轻?这样说话可好么?”
    林纸鸢被他湿漉漉的呼吸吹得耳朵发痒,忍不住笑着去推季明烨,却见季明烨一把揽住林纸鸢的腰肢,将头脑埋进林纸鸢发丝之中。
    季明烨只觉鼻端馨香,清新淡雅,带着一分入骨的温柔,他不由得向前拱了拱,在林纸鸢的耳畔嗅个不停。
    林纸鸢笑着揉了揉季明烨的脑袋,季明烨双手上移,不经意间捏了捏林纸鸢的衣袖,不由得抬起头问道:“这里头是什么?”
    林纸鸢在袖袋中翻了翻,却是拿出来一只荷包。
    这便是颜朗作为信物交给林纸鸢的那一只,荷包正面绣着一个小小的美人风筝,背面绣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狼首。
    几天波折下来,林纸鸢根本忘了这茬,还不等她说什么,季明烨却大为欣喜的说道:“亏我好找,原来在你这儿!”
    林纸鸢说道:“这荷包都有些脱线了,还找它干什么?你若喜欢,我再给你绣一个便是。”
    季明烨笑道:“你想再绣一个也随你,但这个我也要。”
    这个荷包是季明烨离开林纸鸢后,身上所带唯一有着林纸鸢痕迹的东西。
    当时他带着毒伤翻雪山,说是九死一生也不夸张,每每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便会拿着荷包出来看一看,又挣扎着向前。
    季明烨珍而重之的将荷包贴身收好,又问这东西是怎么到林纸鸢手里的,待他听到竟是颜朗拿走时,气得抱怨了颜朗好几遍。
    林纸鸢心中一动,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我还不曾问过颜公子的来历呢,我看月庄里面人人携带重兵,这不是有违国法的么?”
    本朝律法对兵器管控颇严,就是兵卒将士,所携带兵器都有定例,若有违拗,轻则流放,重则可判处斩刑。
    季明烨看了林纸鸢一眼,缓缓说道:“放在其他人身上,自然是有违国法,但颜朗却是绕过国法,只受皇命之人!”
    第五十四章 纸鸢,我希望你与我齐头并……
    纸鸢, 我希望你与我齐头并进,将来为我主持中馈,我怎么可能去敷衍你。
    二人白日里睡了半晌, 现在正是半点瞌睡都没有,可以由着性子说说闲话。
    林纸鸢听说颜朗竟然不受国法约束, 好奇心顿起,催着季明烨快讲。
    季明烨说道:“这桩事便是那四五品的京官, 只怕也不知晓。本朝皇帝刚登基时, 因传位诏书出了些岔子,颇有些不能服众,所以他一边培植亲信,一边绕开宫中的龙禁尉,在寝殿后面又设置了一间暗房。
    这暗房与寝殿之间只隔了一道不设关卡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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