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是遮不住,靳晚清偶尔忙入神了,就被他在锁骨种上一颗小草莓。
    他最喜欢让她坐到他腿上,揉着她后腰亲吻,女孩子身体柔软娇嫩,揉得狠了,腰上就印出红痕。他仍是不敢跨越雷池半步,胸部、臀部以及那小小的三角地带是禁区。
    偶尔,靳晚清不满足于被他压着亲,会跨坐在他腿上,以从高往下的姿态亲吻他,她会捧着他的脸,舌尖一点点探进去,主动而谨慎、大胆又矜持。
    这是于洲最痛苦最甜蜜的时候,内敛单纯的女孩子这样主动,他很高兴。但她偶尔屁股压下去,那片私密处会碰上他的,哪怕隔着裤子,他仍然想将她原地办了。
    不知道她是否湿润,反正他湿了。
    最近做春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梦里试遍各种姿势,现实中仅限于亲亲抱抱。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靳晚清父亲的隔离期即将结束,再剩三天,她就要回去。
    一个假期,两个月,他能拥有她一半时间已是意料之外的欣喜,但怎么能够。
    只剩三天了,他借着去同学家住的名义,第一次和靳晚清过夜。他装得很像,真跑去同学家吃了晚饭,换上睡衣给爸妈打视频通话,挂完电话,立刻跑过来。
    是个寻常的夜晚,也是不寻常的。床足够睡下两个人,于洲却偏要搂着她睡,从后面抱着,他最爱这样的姿势,是完整拥有她的感觉。
    正值青春的男女怎可能睡得着,靳晚清从他躺上来时就是清醒警惕的,像一只木偶,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身体严丝合缝紧贴着,她屁股抵着他裆部,即使他老老实实搂着她腰,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
    臀缝被那硬硬的东西戳中时,靳晚清刷一下睁开眼,手指无声握紧床单,小声叫他:“于洲……”
    “嗯……”
    他非但不松开她,反而拥得更紧,唇贴近她耳垂,顺着往下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脖颈。
    有微微刺痛的感觉。
    他又在留吻痕了。
    “不行。”靳晚清想推开他,手掌挡在他嘴唇前,闷闷的,“你不能在这留,我爸之前视频都看见了。”
    她至今记得父亲当时那种我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复杂表情。
    于洲抿着唇,强迫自己离开。靳晚清以为,这是结束了。
    不曾想被人翻过来,正面朝上,那炙热气息刚离开片刻就又覆上来,这次更浓烈,他翻在她身上,揉着她的嘴唇,嗓音沉沉,“那留一个叔叔看不见的地方。”
    她看不见他的模样,只感受着他落在她耳畔的轻柔低语,含着笑,也透着蛊惑。
    何楷曼没和她说过从接吻到上床要经历些什么,她只说要晚一些上床,那其他的呢?需要矜持一下吗?
    “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喉咙也干着,睁着的眼睛迷茫,“是哪……?”
    于洲用行动回答她,热切的唇一路向下,落在睡裙边缘,咬着上头装饰用的蝴蝶结带子,笑,“我在这儿留一个,好不好啊?晚清。”
    意图很明显了,是要在她胸上留。
    靳晚清单是想想,就要羞死了,双手横在胸部前面,摇头,“不好。”
    “我不开灯。”于洲不死心,低头去亲她的手臂,软声哄着,“晚清,你这一走又是一个月见不到,让我在你身上留点我的东西,我就亲亲你,不做别的。”
    这句式有点像何楷曼总结的那本“渣男床上语录”里的几句,靳晚清犹疑,以极其慢的速度放下手臂,“你敢做别的,我把你踢下去。”
    于洲乐了,“别说踢下去,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有点急地拉下她睡裙,凭着感觉大概褪到了小腹位置,他摸上她光滑的曲线,从腰部一寸寸向上,感受到她在颤抖,出声说:“别紧张,只是亲亲它。”
    她的身体连同性都很少看到,更别提一个男生。靳晚清忘记呼吸了,俏脸在夜色掩护下红透,如果打开灯,就知道这有多难为情。她竟然任由一个男生摸她的身体,这放在以前是她绝对不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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