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心思还放在姜肆身上,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姜肆居然会对她这么冷淡。小说里,姜肆对“梁玉”可是另眼相待的啊?难道是因为她太急于求成搞砸了?
    梁玉也不知道当初的自己为什么魔怔了,先是设计让叶娆提前一天进了松林,没想到叶娆却被男主救下,活着回来了。再然后,她又一反常态,插手让严八提前关注到姜肆的存在,可如今,姜肆对她却丝毫没有改观……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会发展成如今这样的?
    梁玉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坚信自己是女主,如今暂时和姜肆有隔阂不算什么,只要她放平心态,再也不要做出与剧情不符的举动来,一切都还可以弥补……
    身后,姜新燕看着梁玉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晦涩难言。
    前世,就是这个面容平凡得毫不起眼的女子,靠着过人的才华,把所有人的光芒都掩盖,一步步走向凤位,从此盛宠不衰。
    明明论容貌、地位、才气,她姜新燕与梁玉相比丝毫不差,为什么那些男人却只对梁玉另眼相待?对她,却一副弃如敝履的模样?
    二王子是,姜肆也是,为什么?!
    姜新燕握拳,纤长指尖陷入掌心,想到自己前世凄惨的一生,她暗自咬牙:这一世,她绝对不要再被梁玉夺走才女之名,嫁给那个所谓的二王子,从此凄惨一生。
    姜肆身边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是属于她姜新燕的!
    璧源居。
    姜山长目送姜肆离开后,眼神有些欣慰。他没想到,向来不愿在人群中扎堆的少年,如今竟为了书院的荣誉,主动要求参与蹴鞠比赛。
    他抚了抚胡须,沉吟了会儿,来到前院书房。
    书房里头,一个外表俊秀的青年正在泼墨挥毫。姜山长到来时,他手底下的山水画已经初具规模,可他却眉头紧锁,显然并不满意自己的水平。
    “承枢。”
    正当他伸手要把画作撕碎时,猛然间听到父亲的呼唤,姜承枢顿了顿当下手中狼毫,抬头喊了声:“爹。”
    姜山长走进来,把他手里的画捧起来,品了一会儿,最后摇头道:“承枢,你的山水画太过追求技巧了,反倒失了本真。不若——”
    姜承枢脸色阴沉地打断了他的话,“爹若是还是想让孩儿学那杂种,就不必再说了!”
    “住口!”
    姜山长喝斥道:“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你为何还要对阿肆怀有如此大的偏见?难道当年的事,你还不肯释怀么?!”
    “释怀?”姜承枢冷笑,“爹不说孩儿都忘了,若不是你把他带回来,娘怎么会忽然病逝?这一切,都是因为姜肆那个天煞孤星!你让我怎么释怀?!”
    “这等鬼神之时,本就虚无缥缈,怎能因此怨恨别人一声?”
    妻子早逝本就是姜山长心里永远的痛,他看着眼前神色阴鸷的儿子,苦心劝道:“你当时还小,不懂这些爹还可以谅解,现在若还执迷不悟,爹爹怕你会迷失在怨恨中啊!”
    “承枢,你和燕儿一样,与阿肆好好相处,不行么?”
    姜承枢对他的嗤之以鼻,“我身为云龙大才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受尽追捧,姜肆那杂种有什么值得我怨恨的?姜新燕自己犯贱,可不代表我也是。”
    姜承枢对这个妹妹感到厌恶,提起时眉头都皱得死紧,他冷冷撂下话:“既然爹那么喜欢那杂种,那我明日就让你看场好戏!”
    他说完,转身朝外走去。独留姜山长站在原地,捂着胸口被气得不轻。
    姜新燕得知姜肆来找父亲,便匆匆赶往璧源居,连梁玉都没搭理,没想到正和兄长撞面,原本期待的神色变得怨恨。
    姜承枢也是一脸厌恶,嘲讽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不会是要找那杂种吧?可惜,人家可不会搭理你这个差点害死他的凶手。”
    姜新燕咬唇,“不用你管,顾好你自己吧!省得你再丢尽爹的脸面。”
    “你!”姜承枢没想到,他这个一向软弱无能的妹妹,居然还会有反唇相讥的一天,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中了邪了?”
    “你才中邪!”姜新燕心头狂跳,刺了他一下,闷头朝里头走去。
    姜承枢也是这么随口一说,很快就把这件事忘了。
    而姜新燕本就是重生的,对鬼神之事自然是很敏感,生怕被人发现了。走出老远,她手心还是凉的,暗骂自己怎么看到姜承枢那张丑恶的嘴脸,就忍不住心里的戾气。
    可这也怪不了她。前世她虽然是大盛国有名的才女,性格却是软弱可欺,被亲哥哥设计后,她丝毫没敢反抗什么,就这么嫁给二王子了。
    可没想到,那二王子居然早就心有所属,后来甚至为了梁玉发动两国战争,与姜肆分庭抗礼。战争开始后,她这个远嫁胡藩国的王妃,自然成了胡藩国的众矢之的,被二王子的母妃残忍毒害。
    姜新燕犹记得毒药穿肠而过时的痛楚,姣美的面容变得狰狞万分。
    直到眼前出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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