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阻拦,你跪下给我磕几个头,你我的父女之情就此了断!出了这道门,你以后如何皆与我不相干!”
    李丞相这番话说得发自肺腑,流的泪也是真心实意,从未有片刻软弱的寇楼听得泪了目
    ,她恭恭敬敬地给丞相叩了三个响头,泪水涟涟,打湿她面前的那一寸三分地,“请义父恕孩儿不孝”
    而后起身,一脸决然地转身离开,意气风发,从今天高地阔任鸟飞!
    自她走出门后,李坡一滴浊泪悄然落下,他伸手轻轻拉动藏在桌面下的暗线,几米外的八扇大门同时关闭,砰然作响,似一个暗号一般。
    一直埋伏在庭院四周的黑衣人纷纷显现,手中拿着一支支强弓强弩,动作整齐规划,利落地向刚刚走出门,毫不设防的寇楼射去。
    这一场箭雨足足下了半柱香,待到溅起的血染红了那扇黄梨木的门,又沿着门缝流进大堂里,那一道道血的沟壑如同最新鲜,最艳丽的胭脂一般,红得那么刺眼,刺得他的眼疼……
    他起身佝偻着身子将门打开,看着外面已被射得面目全非,宛如一个血刺猬一般的寇楼,老泪纵横,
    “我的儿……”
    第一百三十一章 铁石心肠
    几月后,李丞相上交辞呈,奏请告老还乡。
    瑾凌准奏。
    有人说李丞相病重,回乡长年卧于枕榻,药不离口,是为养病;而有人说,隐约几回在“聚得来”的商铺里见过他的身影徘徊,精神矍铄,似是弃政从商……
    不论如何,他离开宣城那日,瑾凌一身皇袍,亲自出城门相送,赏下的金银珠宝更是无数,仍是以最高礼遇相待。
    而李坡走后,丞相一职得已空缺,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炙手可热!
    明争暗夺之下,还是老树在瑾凌的扶植下脱颖而出,瑾凌于正大光明牌匾下,高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手中拿着李坡离去之时上给他的最后一道奏折,“李爱卿,李丞相乃是朕的肱骨之臣!是陌国是朕的恩人!对陌国尽心竭力,忠心耿耿!他在最后上给朕的一道奏折上已选定了他的继承人,朕相信他的眼光!他选的人绝不会有错!”
    次日后,老树一跃而上,成为一国之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后不久,冰儿晋封为庆贵妃,与柏秣平起平坐,一时风光无量。
    这日子时过后,冷清寂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辆马车疾行而过,最后在季王府的后门停下。
    七八月份的天气,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还裹着一件斗篷,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虽是深夜,可脸上还覆着轻纱,叫人看不清样貌。
    瑾附早已侯在府门了,见到来人,欢天喜地地迎上去,眼睛直勾勾地直看着她。
    带着她进到了内堂,见到坐在堂前椅上的瑾季,她见四下无人方才将自己面上的轻纱以及斗篷取下,昏黄的灯光下,来人容颜无双,正是柏秣无疑。
    柏秣福了福行礼道:“参见季王”
    想着瑾附被她耽误的这些年,对这么个红颜祸水,瑾季神情冷淡,对于她的行礼只微微点了点头。
    瑾季态度傲慢,瑾附生怕柏秣因此心生不悦,连忙将她扶起,“秣妹妹,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柏秣感激地看了瑾附一眼,“多谢附哥哥”,这一眼将瑾附看得动都不动了,只挠着头站在原地傻笑。
    见到瑾附如此不争气,瑾季摇了摇头,扶额无奈道:“你信上与附儿说的要与本王合作是何意思?”
    柏秣行着礼道:“而今在陌国,庆冰儿父女风头正盛,过几年待她生下皇子怕是再没我容身之处了!”
    柏秣说得眼眶一红,泪珠堪堪就要落下,看得一旁的瑾附心疼不已,连忙掏出手帕递给她。
    “自楚国国灭后,我在陌国无依无靠,只盼着能寻个依靠,为我,为我的栖止挣条出路罢了!”
    “秣公主,当年你放着对你一往情深的附儿不选,选了个瑾凌,如今怎的想起要与本王合作来了?”
    瑾附懊恼道:“父亲,陈年旧事就不要再提了!”
    瑾季没好气道:“实在不是本王要提,而是另外有人要知道!”
    说着头微微偏后,说道:“本王是真心要与你合作,你若是也如此,就不要躲在后面了,出来将你的疑惑问个清楚”
    瑾附与柏秣一脸好奇地向瑾季的背后的屏风看去,方才他们未曾留意,如今才发现后面真是有个人影在晃动。
    等到那人影完全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一脸诧异,缓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竟是木子!
    这时的木子仍是一袭白衣,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盯着柏秣问道:“秣公主,您贵为一国公主,不惜千里迢迢地嫁到陌国自降身份只为一贵妃,足见你对瑾凌的一往情深!如今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怎么现在想到要背叛他?”
    对于柏秣方才的说辞,显然不能将木子说服。
    缓过神的柏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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