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华贵,只是气质高贵,如今他此时坐的只是一个青砖白瓦的小茶馆的角落,桌上点的那壶也是再普通不过的清茶,可偏偏他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倒似华屋高坐。
    那年轻人见自己的笑声惊扰了诸人,向四方抱拳行礼以示歉意。
    诸人见那年轻人和气,倒也不再为难,继续将注意力转到说书人的身上,这个年月信息不发达,百姓对外面的了解全靠去酒馆喝酒听到的只言片语,再有的便是说书人每日在说完书后,也会将如今四国的局势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而这也百姓茶余饭后唯一的乐趣了。
    再说那说书人见众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他身上了,清了清嗓子后,方才接着说道:“明国皇后日日在榻上以泪洗面,明皇实在不忍,七皇子孝心有加,四处搜罗上好的补品跟药品给皇后送去,皇后受用,身体倒是好了许多,明皇见七皇子与明后颇有缘分,便允七皇子认明后做母,以慰藉明后的思子之情!一时,七皇子身份从庶子变成了嫡子,身份更加高贵,风头无量啊!”
    说书人说完之后,底下一片议论之声。
    “这人比人,就是不一样,我们一天累死累活,每日吃的饭还不如那些富人家养的一条狗的呢!”愤世嫉俗的有之。
    “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投胎虽是门技术活,可你胎投好了,也要有这个脑子啊,就拿明国原三皇子来说,胎投得好吧,可他就没那个命!”幸灾乐祸的有之。
    听了这一句,一旁原坐在一旁听戏的那位年轻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悄无声息地走了。
    明国皇后会思子成疾?!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那日他被冤枉查出弑父谋逆之罪,她生怕连累与她,都未去看过一眼,在他离开明国之时,更是送都未送!
    只有他才能明白她是有多无情!
    而这场议论并未因他的离开而停止,诸人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许久。
    等到说书人的惊堂木拍了几拍,方才陆陆续续地静了下来,等着说书人的后话。
    “再说到楚国新皇继位这两年来,荒淫无道!每隔半年一次大选,凡及笈的女子都要参选,大选期间一律不许婚嫁!不光如此,近年来听说这位,女子玩腻了,竟昏淫到选小倌,送进宫里供他玩乐,光好色也就罢了,还万事主奢靡,三天两头一次宴会,宴会之时俱不是鲍参翅肚,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叹楚国如今朝堂上下都是昏君佞臣,百姓为满足豪门贵族的□□,骨肉分离之外,还要忍受苛捐杂税,处境日益艰难,民不聊生啊!”说书人唏嘘不已。
    这一番感叹,引得一旁的群众都伤感不已,他们同楚国受尽剥削的民众一般同是位于底层的民众,或因昏君或因战乱,都不能安稳度日。
    如今天下尚未一统,周边大国小国,时有碰撞,不定哪一日他们变成了战乱下的亡魂,所以等到说书人说完这番话后,一时之间茶馆里鸦雀无声,众人无一不是思及楚国人民如今的处境,沉浸在以己度人的悲伤之中。
    “其实……这般看来,我国君主还是一位明君!我等应该庆幸得此一位勤政爱民的君主!”场中一位围观者见众人伤感不语,开解道。
    众人如醍醐灌顶,愈发惦记瑾凌的好来。
    说书人闻言也精神为之一振,惊堂木拍得啪啪响,竖着拇指道:“此言不虚!别看我们陌国这位君主年纪不大,可本事不小!自他握得实权这几年来,对朝堂内外进行大刀阔斧地改革,对待贪官污吏,仗势欺人者更是毫不手软,如今陌国朝堂上一改往日唯亲任亲的风气,有能者居之!我老头活了大半辈子,连他的父皇我老头都不说服,唯独他,我老头才是大大地一个服字!”
    见到说书人说到瑾凌时这般亢奋,众人被他带得情绪高涨,一扫方才的萎靡,交头接耳地赞起瑾凌的好处来。
    “俺前几年因俺妈得了病,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到了交税,手中都拿不出钱跟米,本以为要将家中的唯一那头耕地的牛卖了好交税金,谁知道,俺家族长说,如今有个什么政策,每个村可得两个借条名额,今年族长把这名额给了俺,俺今年的税可以拖到和明年的税一起交”这位说话是位农夫,手舞足蹈的模样引得一旁的人大笑不已。
    有位认识他的打趣着道:“这是你家族长担心你娶不上媳妇,特意给你开的后门吧”
    那农夫憨厚地挠了挠头,“谁说俺娶不上?今年俺妈就给俺介绍了一位大闺女,年底俺就去接人!”
    “哈哈哈”众人再一次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大笑,这场说书在众人的嬉笑声中散了场。
    这两年时间,柏居从一次次险之又险的暗杀中逃生之后,渐渐相信了木子的说法,他只要一出明国便会没了性命!
    而弑凌这时也已经是个八岁的孩子了,这几年他跟着萧旬学武,日日苦练再加上他天赋异禀,武艺倒是小有所成。
    瑞雪兆丰年,今年的冬天格外地冷,可对于贫苦百姓来说这这意味着明年是个丰收之年,他们在大年三十团团圆圆地吃过年夜饭后。
    大年初一一早,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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