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弑凌,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不再多说。
    这时坐在棋盘前一直未出声的木子,开口问道,声音清冷“阿旬,那批人培养得怎么样了?”
    这几年来她们一直四处搜罗人手,流浪的孤儿,被人践踏欺凌的妇人,监狱的死囚……
    训练他们成为细作,刺客,如今三年时间已过,训练已成,也到了她们该报恩的时候了!
    萧旬拱手,恭谨地答道:“奴才这几日就选出几个模样,身手都好的”
    “嗯”木子淡淡地点头,辨不清忧喜。
    她又看向一旁的弑凌,“你下去吧”
    弑凌见木子瞧向他,眼神亮了亮,小手捧着书,迈着小腿向木子走来,讨巧似得扬起头,阳光倾泻在他脸上,看得清健康的绒毛,眼睛笑得弯弯地:“娘亲,我会背了呢!”萧旬见着弑凌这般模样,才像个这个年纪该有的,也带着笑意看着木子。
    木子听见他的话微微一愣,那不过是早上才递给他的《子弟规》,这孩子也太过妖孽了吧!真是那人的好孩子!
    木子不知为何心中冒起一阵无名火。
    看他表现得越是聪明,就越像瑾凌!
    弑凌长久等不到木子的夸将,反而见着木子的的脸色越变越冷,不禁打了个冷战,原举着书递给木子的手也渐渐放下,神情低落。
    萧旬见状,将弑凌抱起,在他又白又嫩的脸上亲了亲,“小少主好棒啊!萧姨奖你一个香吻,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
    见着木子点头,才带着弑凌走出凉亭,一路出来都见弑凌闷闷不乐的模样,萧旬将他放下,见着一旁的荷花亭亭玉立的,开得正好,便气运丹田,脚尖轻点,使了一招蜻蜓点水,再一个翻身摘下一朵荷花,然后在点着清水回到岸上,笑着捏了捏弑凌的鼻子,将那朵摘下的荷花递给弑凌。
    弑凌见她身姿潇洒轻盈,煞是好看,毕竟是个孩子,如此就把刚才的不快扫了一大半,拍着手直要萧旬教他,萧旬被闹得没法儿,心中也知道木子迟早也要弑凌学功夫,便耐着性子做上弑凌的师傅,只半日的功夫弑凌倒学得有模有样。
    下午时分萧旬带着弑凌出到府外集市上逛了逛,集市上车水马龙,有小贩在不住地叫唤着为自己拉拢生意,别的小孩见着卖娃娃卖糖葫芦的便走不动道,弑凌对这些倒无动于衷,只站在一墙角处看着一妇人在哄她哇哇大哭的孩子。
    那孩子与弑凌一般大小,因在街上看中了一糖人,哭着喊着要买,那妇人衣着素朴,洗的发白的衣服上还打着一个补丁,一身药味,手中拿着几包药,应是家里人有重病,家中经济又不好,所以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这时候孩子买糖人的要求便是无理的了。
    但在大街上孩子不住地哭闹惹人笑话,便带来小巷里轻声细语地哄着,纵是孩子不住的哭闹,她也没有任何不耐,渐渐地孩子哭声小了,妇人搂着他亲了亲又说了几句好话,那孩子便乖乖地跟着走了。
    弑凌看着那空荡荡的小巷,却还不愿走,见着萧旬来寻他,仰起头看着萧旬,一双眸子漆黑如玉“萧姨,我真羡慕那孩子”
    这句话差点将萧旬的眼泪都说出来了,她蹲下红着眼眶揉了揉弑凌柔顺细软的头发。
    “一定是我现在还做得不够好,所以娘亲对我才如此冷淡!”弑凌若有所思,“以后我会更加努力,娘亲总有一天会看得见我的!我还要学武,还要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他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壮志凌云地说道。
    又见萧旬直直地看向他,眼眶似有泪水在闪动,他一把抱住萧旬撒娇道:“还有萧姨,我还要保护萧姨”
    心中涌过暖流,萧旬搂紧怀里的弑凌,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六十八章 暗杀
    三月后,一批批从陌国各个城池挑选上来的适龄少女进了宫。
    柏秣衣衫单薄的站在宫墙上,看着宫墙下排着队进宫的,一个个如花似玉的面孔。
    即便她是独一无二的贵妃,可还是嫉妒得发狂。
    咬着的嘴唇已溢出丝丝血水,水葱似的指甲掐进肉里,她察觉不到任何痛楚,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一个念头堆得满满的。
    瑾凌只能是她的!谁都不能跟她抢!
    宣城最近新来了一家戏班,名唤喜来班。
    戏班里唱戏的,打板的加加减减的拢共十二人便在宣城随意一家客栈落了脚。
    喜来班最有名的还是那一出贵妃醉酒,扮贵妃的那个花旦,身姿婀娜,眉目婉转传情,一时很受宣城人士热捧。
    传得最甚的便是花旦的那双如珠如玉般的眼睛,看一眼仿若能将人的魂给吸进去!
    喜来班的风头无量,惹得不少酒家都会邀请喜来班驻台唱戏来拉拢生意。
    就连享誉四国的“聚得来”酒家也向喜来班抛过橄榄枝,可喜来班不为所动,最终千挑万选,选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酒家驻台。
    每日来捧这花旦场的人络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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