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瘫倒晕了过去。
    柏居见木子嘴里不住地咬牙切齿地叫着“瑾凌”,叹气道:“我宁愿你不要恨他,忘了他这个人!”
    一旁刚刚诊完脉的黄郎中愁眉不展,柏居皱眉问道:“如何?”
    黄郎中摇头道:“夫人……”他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这位夫人她本来就有滑胎之状,这几日经过老夫调理胎像渐渐平稳,只是现在高烧不退,情绪不稳,为保胎恐不好用药!有几味药方老夫还得回房细细斟酌斟酌才是!”
    柏居起身向黄郎中作揖道:“如此倒劳烦先生了!”郎中回礼起身离去。
    柏居摸着木子滚烫的额头长叹口气,知道自己在这瞎着急也无用便吩咐萧旬备了热水为木子擦拭身子降温后,便也去到房外拿起《千金方》细细翻找。
    不多时,黄郎中拟出药方,柏居连忙吩咐掌柜抓来,给木子服下后,守了一夜,蒙住被子出了身汗,见她温度降下后,才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柏居醒来吩咐人给木子熬了粥后,便来到郎中房前敲门,郎中已经起了,见是柏居连忙迎了他进去。
    柏居思索一会儿表明来意:“我素日里也爱看一些医书典集,但从未为人诊过脉,对脉理更是一窍不通,能否烦先生指点一二?”
    柏居原是想着这黄郎中不日到达楚国后便要离去,木子的身子一直都是他来调理的,情况他自然再清楚不过,届时离开后,楚国虽有医术精湛的御医,但恐不能对症下药,故他不如先摸清木子的病理,到时御医诊治时他在旁也可协助一二!
    黄郎中见柏居贵气逼人,定是地位尊贵之人,难得的是柏居一路对他谦卑恭和,不曾以身份压人,本就对他颇有好感,见他对木子如此用心,心内也是感动不已,自是没有拒绝之理。
    柏居吩咐萧旬在一旁照看木子后,便随着黄郎中进他的房间研究药理。
    黄郎中教得柏居越多越是心惊,这柏居平日便喜欢看书,古词诗画,医书典集无一不可,便有些底子,诊脉断案一点就通。
    郎中列了几个病例,要他一一开出药方来,不过教的这会儿功夫,他竟能根据病症准确列出药材与克数,当真天赋惊人!
    黄郎中接过药方惜才地叹道,他若不是身份尊贵,自己高攀不上,否则说什么也要收他为徒,将自己这一身医术尽数教授给他!
    柏居见郎中叹气,以为自己列错,笑道:“先生莫怪”
    黄郎中见柏居误会,也没解释,只问道:“我初次见你时,见你身上并无异香,怎的过了几日,身上竟有阵阵香味?”
    柏居见黄郎中问,哭笑不得道:“先生有所不知,我自生来便有异香,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一日从书里看见有一药材可遮这香味,便让人寻了来,出门便日日配戴,只是这东西效用只有七天,出来得急没带备用,倒让先生见笑了!”柏居从佩在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一小块黝黑的东西递给黄郎中。
    黄郎中接过,捻糊笑道:“原来如此”更觉得柏居和他心意,与他亲近了几分,说道:“你这几日先在我这好好学,学完之后我便将那女娃的病症以及应对之策一一告知与你!”
    木子烧退了之后,又在床上躺了几日,方才好转,前段时间每日脑子里只有木越与昆华的死,终日昏昏沉沉的,这段时日经过调养神志清醒了许多,这日起床更衣时竟发现自己腰身粗了许多,心中一惊,一算,自那次淅淅沥沥地来过几天后停了,自己的例事已有三四月未来,之前虽也时有延迟,可时间从未如此久过,心中便存了一股疑虑。
    这日清晨,柏居捧着一碗莲子羹进来,见到木子皱眉,问道:“可是吃厌了?”
    木子点头道:“这几日躺着人都要躺傻了,我想出去走走”
    柏居见木子精神状态不错,面色红润,况且出去走走对她的身心都是有好处的,便欣喜道:“好啊,我早听掌柜的说过了,这小镇有处湖光甚是好看,我们便去那!”
    木子点头,见到萧旬站在门外踌躇着不进来,便说道:“阿旬也一起吧!”
    萧旬喜不自胜地应下。
    既叫了萧旬,柏居便索性将郎中也一起叫上,郎中是上了岁数的,不愿凑这份热闹,便给推了。
    柏居将面具带上便出了门,因小湖离客栈也不远,他们便一路沿着市集走过去。这小镇果然热闹,还只是清晨便人来人往,有诸多商贩摆起了摊。这应算是木子第一次见到市集,前几次不过是于马车上匆匆而过,所以甚是稀奇,萧旬也看得兴致勃勃,看见一小摊便要过去看看。
    “公……小姐,你来看这钗!”萧旬来到一首饰摊大声叫道。她原是习惯叫木子公主,后察觉如今处境这般称呼会引来麻烦,便改了口。
    即使如此她也引起一旁来往的路人的侧目,这里不似羽国,女性讲究的是小姐风范,笑都不会露齿,更别说于市集上大喊大叫了。
    见到一旁人的注目,木子不以为意,她甚少见到萧旬如今日般欢快了,以往总是见她一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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