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语棠说着,悄悄抬眼看了看卫长遥,确保她在看她之后才继续开口道:“就像,就像我昨日及笄礼上父皇送我的礼物,还有宁大哥送的礼物一样,在我看来,那些东西都是千金难买的。”
    “三姐姐昨日也举办了及笄礼,想来父皇还有宁大哥也是送了您礼物的,不知三姐姐是否这样想?”
    卫长遥这才反应过来。
    哦豁,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只是不得不说,她问的还真到点子上了。
    永和帝昨日未给她送什么礼,而宁钰也从未给送及笄礼给她。
    若真的自己就此翻脸,嫉妒于她,那她就真的达到目的了。
    只不过,她未必会嫉妒她,也并不在乎那什么劳什子的及笄礼。
    她又不在乎永和帝还有宁钰,又怎么会为此而暗自神伤呢?
    卫长遥倒是想看看自己没有按照卫语棠心里那样想,她会有怎么个样的反应,这么想着她便直言道:“我确实认为情意不能用金钱衡量,只是玉佩已碎,四妹还要我如何?”
    “更何况,我的发簪也坏了,她又该如何赔我呢?”
    “单论价钱,她那玉佩就无法同我的簪子相比较。”
    “论情意,这发簪也是旁人送我的及笄礼,怎的,她的所谓情意是一片真心,我的便是一片杂草不成?”
    “你这样对我步步紧逼,不就是想知道谁送我的发簪吗?”
    “我如你的意,今日就告诉你了,这发簪是我心上人送的,又如何?”
    “你能如何?”
    卫语棠听闻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卫长遥的言语。
    她说她的发簪是心上人送的,哪个心上人?据她所知,卫长遥从未接触过旁人啊,除了她的表哥宁钰,他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还算可以。
    可是,宁钰心悦自己,已经与卫长遥的关系很僵硬了。
    那还有谁?
    莫非是崔爻?!
    她实在是想不到与她有接触的男子还有谁了,而且听闻崔爻与卫长遥二人在雁徊山附近一起遇难,还是卫长遥救回来的。
    还有,顾世子回京那日,那日也是卫长遥帮了崔爻的忙,崔爻才能捉住黑衣人。
    这一想卫语棠便觉得处处可疑,还有在御书房对质那日,崔爻一直站在卫长遥身前,护着她。
    更何况和亲人选到了最后一步却又换成了自己!
    卫语棠细思极恐,眼睛微微张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卫长遥。
    眼睛被街上耀眼的花灯一闪,她微微侧过了头,只是不想这一瞟就瞟到了另一个人。
    远处花灯一层一层地铺陈在地上,光影错落,头顶竹竿上也挂着花灯,灯光倾泻而下,尽数撒在了下面站着的人身上。
    是崔爻,果然,卫长遥所说的心上人便是他!
    今日莫非两人是约好出来一起玩的。
    卫长遥原以为卫语棠听见她承认要如何呢,不想她好像是傻住了一样,呆呆看着她身后。
    卫长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转过身子,往卫语棠视线所及处看去,发现有一个人站在那儿。
    因为是背着光站的,她只能隐隐看出对方轮廓,只觉得身姿颀长,宽肩窄腰,好看得很。
    虽这么想着,卫长遥也未再深究,没将这个当一回事儿,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卫语棠。
    她倒是想看看她还能怎么说。
    只见卫语棠抬眼看着她,表情难以置信,那一双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有些干涸,看着卫长遥,嘴角动了好几下,才缓缓出声:“是雨棠错怪三姐姐了,我看见崔大人在那边站着,不知是不是三姐姐与他想约的?”
    卫长遥一时没听清,拧眉回问道:“嗯?”
    “殿下确实是我约出来商议一些事情的。”
    “舞阳公主还有何要我解惑的吗?”
    还未等到卫长遥回答,另一道清冽悦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她转过头,看向来人,远处的灯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等到对方走近她才看清。
    对方还是穿着那一身一成不变的墨衣,此刻空中已经吹来一阵阵清风,可他的衣角纹丝未动,身长玉立地站在那儿,脊背挺直,一双黑眸静静看着,温润又静谧。
    不知是报了仇了还是这几日卫语棠等人刷新了她的下限,此刻看到崔爻竟也不是那么厌恶生气了。
    还不自觉的将他和跟着卫语棠的几个世家子弟相比较起来。
    崔爻与他们同岁,正是弱冠之年的少年郎,却过着日日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又不知多少人日日盼着他跌下神坛,成为阶下囚。
    而另外几个人呢?自小锦衣玉食堆砌而成的世家公子,日日吟诗作对风花雪月。
    而且她自己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说句好听的是不问世事,说句难听的,就是四体不分、五谷不勤。
    崔爻与他们确实格格不入。
    因为,他过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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