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抓住机会,这条腿不能白丢,该发挥余热派上用场了。
    安拙坐在外面,其实到现在她还是懵的,仝玲的欺骗,闫圳的残腿......这些事情都在她脑中反复出现,但最终被一种喜悦所取代,闫圳还活着,闫圳没死。
    没过多久,门开了,闫圳坐着轮椅被推了出来,安拙询问的眼神望向医生,医生对她说:“这几天就不要带假肢了,可以做一些力量上的训练,家属可以辅助一下。”
    安拙没照顾过闫圳这种情况的病人,并不太懂具体要做些什么,但她还是答应着医生:“好的,辛苦您了。”
    安拙本打算推闫圳去他房间的,但被他拒绝了,他表示自己可以。然后安拙就看着他自己控制着轮椅,熟练地向前或拐弯,安拙跟在轮椅的后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进到房间,安拙打量起四周。这间房很大,有两张床,还有一组沙发,与医院里的高级病房差不多。安拙发现这里有很多生活气息,比起病房,它更像是酒店长期的包房。
    生活痕迹随处可见,安拙看着闫圳给她倒水并递给她,顺手收拾起沙发上的衣物,安拙放下杯子,接过了他手中的衣服:“我来吧。”闫圳谢过她,安拙把衣服捋好,打开柜门准备把它们挂起来,却发现柜子里除了正常衣物外,还有两件病号服。
    闫圳也看到了,顺嘴说道:“把病号服拿出来吧,我换上,穿那个舒服。”
    安拙回神:“哦,”她拿出一套问闫圳:“需要我帮忙吗?”
    闫圳忙说:“不用,我做惯了的。”
    安拙闻言问他:“没有人帮你打理这些吗?”
    闫圳自然道:“开始是有的,但总要学着自己做的,不能真当个废人啊。”
    安拙心里又不舒服起来,闫圳拿过她手中的病号服,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他进去了很久,安拙觉得比在检查室呆的时间都长,实在是不放心,站在卫生间门口喊他:“闫圳,你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卫生间可能是为了腿脚不方便的人好进出,设计的是推拉门,安拙拉开一点门缝,又问了一遍,就听闫圳狼狈的声音传出:“马上就好。”
    安拙听出不对劲,直接拉门进去,她看到闫圳正跟那条裤子较劲呢。他身上满是挫败感,脸上的表情似在跟谁赌气。安拙马上走过去,按住了他躁狂的手,温和地说:“我来,让我帮你。”
    闫圳不肯看她,就那么一直低着头,却没再赌气,任由她帮忙把衣服穿好。从卫生间出来,闫圳的情绪就开始低落,是安拙从来不曾见过的模样。
    安拙不知该怎么劝他,刀子没捅自己身上,说什么理解都是徒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坐在沙发里。
    不知过了多久,闫圳开口:“水凉了,我再给你倒一杯吧。”安拙起身:“我自己来。”
    安拙倒了水喝了后,闫圳看向她,安拙偏了偏头,她真是看不得闫圳现在的眼神,像个要被抛弃的小狗的眼神。
    “你,是要走了吗?”闫圳欲言又止,安拙接话道:“嗯,我明天再来看你。”
    闫圳:“明天我要遵医嘱做些练习,”没等他说完,安拙道:“我明天过来帮你弄。”
    闫圳笑了,一直把她送到了门口,安拙回头,发现他还在那里,穿着硕大的病号服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莫名凄惨。安拙心脏淌过酸水,克制住不舒服的感觉,转头离开了。
    闫圳直到安拙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才回屋。一个人无法穿衣服,失落地坐在窗前,对未来的不确定,刚才在安拙面前的种种都是他以前经历过的,当时的情况比现在他做出来的还惨,但都被他克服了,一步一步艰辛的走了过来。
    闫圳的可怜是装的没错,这些他可以演给她看,却不能真的让她陪自己经历,经历那些至暗时刻。那些不堪的过往,他一个人走过来就好,在他真正克服了这些,走出来后,明确自己可以恢复不会一蹶不振后,他才会把这些给她看。他,不打无把握之仗。
    闫圳跟安拙说曾放弃过她也是真的,那时他不知道自己会恢复到什么程度,并不能确信是否还有资格站在安拙身后,所以,他让人瞒住了他受伤的消息,不再联系她。
    可他心中还是存着希望的,在他恢复到可以靠着假肢正常行走,身体各项基能也接近出事之前的水平后,他就改变了主意。只是没想到,到了最后一步,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在他适应了更先进的新型假肢,要去找她前,却出了变故。
    而这个变故让闫圳看到了安拙对他并非完全无情,这更坚定了他的信念。
    闫圳在经历了生死后,更加明确了自己的感情,他爱安拙,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及为什么他根本不想去想,爱了就是爱了。
    闫圳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个人,想看到她,摸到她,听到她的声音,跟她看遍世间所有,感受美好与遗憾,幸福与痛苦,永远在一起共度一生。
    以前对不起她的种种,皆因自己对情感的迟钝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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