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要杀人,怪他命不好啰。”
    话音刚落,安拙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仝玲一巴掌,一巴掌不够,第二掌第三掌接连落了下来,被跑过来值守的狱警摁住了。安拙没有挣扎,恶狠狠地瞪着仝玲。
    外面涌进更多的狱警,查看仝玲的情况,问她:“你有没有事,需要医疗吗?要追究吗?”
    仝玲捂着半边脸,那里已经肿了,而她却乐了,满脸不在乎地说:“不需要,我不追究。”说完回视安拙的视线:“知道我为什么不追究吗?这里有摄像头有人证,而你却没了闫圳,没了他你什么都不是,我是看你可怜,看在他死我手里的份上,饶你一回。你瞧,他都死了,还能帮上你呢。”
    仝玲在乐,而安拙在哭,仝玲在被带出去前,冲着安拙说了最后一句:“我再做把好人,知道他葬在了哪吗?城西的安眠园。”
    仝玲彻底被带离后,狱警放开了安拙。而此时,安拙的脑中只有安眠园三个字。
    ☆、第 90 章
    仝玲一回到监室, 那个从来没有人探望的狱友,开始阴阳怪气:“这回行了,以后你也有人看了,看你这表情高兴大发了吧。”
    仝玲坐到自己床上, 嘴角的笑还没消下去, 乐着对狱友说:“放心, 也后还会陪着你的,这人不会再来了。”
    对方来了兴趣:“怎么?谈崩了?把人得罪了?”
    “哪有, 我送了她份大礼, 还附带了份赠品。”说着看了眼窗外快要暗下来的天气,幽幽地道:“从这儿到城西至少要三个小时的路程吧。”
    安眠园是海市的高档陵园,坐落在海市最西边,与东边的海二监, 隔着整个海市, 横跨全市五区。现在是下午4点多, 安拙就算马上出发,也要七点多才能到。
    到时不说天色已晚,陵园本身应该已经关门了, 然而这些客观事实根本不被安拙所考虑, 她从海二监出来直接开了导航, 朝着城市的另一个尽头开去。
    本来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安拙只开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这一路她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开车,没有崩溃是因为心中有个坚定的信念,今天,她一定要“见到”闫圳。
    此时太阳已落山,余晖也将将消失, 眼看着天要黑了。
    安拙看着紧闭的雕花铁艺门,她握住晃了两下,门纹丝不动。环视周围,发现铁门上有门铃状的按钮。安拙按了按,并没有听到声音,却看到从不远处的一间白色小屋里走出个人。
    安拙握着铁门的拦杆,高声对着那人说:“您好!”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安拙喊他的同时,朝着她这边走来。走到门前问她:“有什么事?”
    “我要进去看一个人。”这话说得有歧义,但工作人员是懂的,他没废话,朝她伸出了手:“证件。”
    “你等等。”安拙跑回车里,拿了身份证和驾照:“给。”
    对方一看没接:“不是这个,是进园的证件。你是家属吗?家属都有的。”
    安拙赶紧说:“我不是家属,朋,朋友不可以进吗?”
    工作人员解释道:“不是,朋友可以进去,但现在过了进园时间。我们这儿是高档陵园,是有门禁的,但为了方便家属寄托哀思,过了时间是需要出示证件的,您两样都不占,我不能放您进去。”
    安拙脸上的表情令这位工作人员不忍,他温声劝她:“况且现在天都黑了,里面只留了大道上的灯,黑灯瞎火的您什么都看不见,还是天亮时再来的好。”
    安拙扶着拦杆慢慢蹲下,嘴上说着:“我能看见,有月亮的,我能看见,您让我进去吧。”
    “真的不能,请您谅解我们的工作。”说着不再理她,回到小屋里去了。
    安拙没有蹲多久,她站起来看着园里小路上的灯亮了起来,安拙后退几步,观察起整个陵园。
    看了一会儿,她走上了大门右侧的土道儿。这条道一开始还算好走,慢慢地路越来越窄,并且陡了起来。安拙手脚并用,不知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她,全然不顾手心上的擦破与衣服上的泥土,眼里只有一个目标,高处的那块平地。
    终于爬了上来,安拙出了汗,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这里地势高,陵园的围墙修得又不高,费些劲儿是可以扒上去的。
    虽然不高,但安拙还是窜了好几回才上去,上去后发现对面的地势是平坦的,直接跳下去有点高。安拙转过身,慢慢地放下双腿,然后松了手,还是摔了一跤,但并无大碍。
    她根本顾不上查看自己,马上把手机的手电功能打开,往前一照,整整齐齐的墓碑矗立在夜色中。安拙的胆子并不大,绝没有晚上来墓地的胆量,但此时,心里烧着一把火,她无所畏惧,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手电往上下各照了照,安拙决定从上往下找起。她走到最高处,开始一排一排地找......
    墓园门口的小屋里,值班人员喝着水杯里的茶,看着手机里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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