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她在闹分居,而且看她男人那个样子,的确不算个良人,她应该也想早点脱离苦海吧。
    灭掉的心思又渐渐活络了起来,那阳想到身为女人的王律师都比他激进,他是否应该表现得更积极一些。
    两人在大厦旁边的商业街找了个饭店。饭后,那阳要送她回家,安拙说不用,她就住入云大厦,五分钟的路。
    那阳非常惊讶:“他,你老公又骚扰你了?”
    安拙:“没有,是我下定决心要离开了。新房子新开始。”
    那阳心跳加快,表面保持着镇定:“那很好,你值得更好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话。”抬头看看了入云大厦:“几层啊?”
    “六十八。”说完两人都笑了。
    “搬家要穏居才会好住,哪天我,和大家给你稳居去。”
    “好。”
    告别了那阳,安拙进入大厦,接到了邢苗的电话。邢苗最近约过她两次,都被她拒绝了。正打上次跟郝维亚时隔多年联系上后,安拙在心里对邢苗起了顾忌。
    电话一接起,就听见邢苗焦急的声音传来:“安拙,李哲出事了,你要救救他啊。”
    电梯门开,安拙没有进去:“李哲怎么了?你先别急。”虽然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她救李哲,但还是本能地劝着邢苗。
    邢苗明显哭了:“是,是公司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他被带走前,跟我说要我找你,找闫圳,只有你们能救他。”
    安拙沉默了,听不到她回话,邢苗声音更急了:“小拙,你说话啊,你帮我问问闫圳,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闫圳有关吗?李哲是被谁带走的?”
    “被警察,是那个李董带人来的,李董,李宇,他跟闫圳特别熟,我家的生意就是闫圳给牵的他的线。”
    安拙一边朝外走一边说:“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邢苗愣了一下,但想到见着人更好说话,马上答应了下来:“我在家,要不我去找你?”
    安拙:“不用,我一会儿到。”
    安拙跟邢苗的关系一直很好,从她结婚后,很多同学都没了联系,只有邢苗一直在她身旁,李哲靠着闫圳吃饭,她是知道的。安拙得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为闫圳担心。夫妻做不成,她也希望他好。
    生意场上的事安拙不懂,只能安慰自己,闫圳跟李哲做的生意不同,应该不会牵扯到闫圳吧。坐车去邢苗家这一路,安拙想了很多,捋不清头绪。
    邢苗几乎是把她拉进去的,她眼睛都哭肿了:“安拙,你给闫圳打电话了吗?你不知道这里的事,那个李宇,是他报的案。李哲以前就说过,李宇是闫圳的人,这事只能闫圳出面了。”
    “李哲做了什么,真的有把柄在人家手上?”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生意场上哪有那么干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啥时才能挣到钱,现在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安拙惊讶于邢苗的言论,上学时,她可是胆子最小的,连个黄灯都不敢抢。
    “那还是李哲真的做了什么。”
    “你别管这些了,你只要给闫圳打个电话,把事跟他说了,他动动手指就能帮到我们了。安拙,你推三阻四的,不是不想打吧?“邢苗红着眼瞪着她。
    安拙:“我跟闫圳正在闹离婚,”不等她说完,邢苗蹿了:“原来根子在你这儿,是你害了我家李哲!”
    安拙忍了忍,看在邢苗正着急上火的份上:“就算我在闹离婚,我也可以给他打这个电话,我话没说完,你就先急了。”
    “那你快打。”邢苗催促着。
    安拙拨了闫圳的电话,跟她想的一样,光响没人接。人都被带走了,这不是她与闫圳私人感情的事情,安拙不会赌这个气,他不接,她再打。可闫圳始终不接。
    安拙想了想,把电话打到了闫圳办公室,听声音正是冯燕接的电话。冯燕,闫圳办公室总秘,闫圳只要在公司,所有外来电话都要通过她来转接。
    安拙四年来,暗地里被她刁难了很多次,跟闫圳说过一次,她也是赶得不好,正赶上冯燕不查,放进来一个不该放进来的电话,闫圳正对这事不满呢。
    这当口,听安拙说,冯燕没及时把她电话接进来,他不问青红皂白给她一通教育:“就是你们这种公事私事不分的,才弄得我的办公室跟个菜市场似的,谁的电话都接得进来。”
    打那以后,安拙再也没给闫圳办公室打过电话。以前,她以为冯燕是在故意刁难她,现在看来,还是主子发了话了,所以,安拙告状后反被数落了一顿,在当时的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从此闫圳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被安拙压了箱底,她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打了。
    今天事出紧急,加上安拙现在的心态跟那时已截然不同,创海的主子她都不要了,还会在乎看门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周五)18点还有一更。感谢大家支持正版,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前进的动力,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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