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凌岳搅拌着木瓜牛奶,吃了一口,赞赏地冲吕茶点头。
    吕茶得到皇太后的夸奖,小尾巴翘得老高,就差摇头晃脑吐舌头了,“其实吧,学长家的厨具都偏欧式,我用不太习惯,所以水平略有失常。要是哪天有机会,让你们尝尝我正常发挥时的木瓜炖牛奶,根本不给街对面那家甜品店活路。”
    “那我投资你开店啊。”陆凌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眉眼间神色复杂,不可捉摸。
    “啊?!”吕茶一脸懵逼,她搁这儿吹牛,旁人听听笑笑就好了,何必当真。皇太后陆凌岳盯人看的眼神太魔性了,心好累。
    “开店太累,没必要吧。”陆凌晓看似替吕茶解围,实则明确传达了他的想法,吕茶只需把做饭当乐事就够了。
    “对,我怕累。呵呵。”吕茶塞了一大口布丁,少说为妙。
    “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不用。”吕茶想起自己那寒酸得没法见人小破出租屋,“太麻烦学长了,我打车就好。”
    “我送你不是蛮好的,正好看看你的新家。”
    “真的不用。”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才拒绝,吕茶头摇得厉害。让学长知道的话,就没脸见人了。
    “怎么?不方便吗?”
    “现在住的地方呢,晚上的确有点不方便,管得就是……就是比较严,所以真的不用,打车就好。”
    陆凌晓还想说什么,他送的话路过栈道的时候还可以买杯她爱的热巧。况且知道她新家地址,万一以后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应对。想起上次吕茶顶着高烧自己打车去医院,他就很自责。
    “小凌晓,都是成年人,就别担心啦。”陆凌岳适时点醒陆凌晓,见他不再强求便继续吃木瓜,胸前一马平川,她的确需要补补。陆凌岳从未见过小凌晓在别人身上加注过自己想法,他做人做事顺其自然,但求无愧于心,鲜少过问因果。
    一个想法猛地钻入脑海,急需求证,她面上不动声色,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吕茶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叫小凌晓学长的?”
    “恩。蛮久的,我上大一的时候,学长大四,所以就是那个时候吧?”吕茶也有点记不清了,向陆凌晓投去疑难待考的目光。
    “那个时候你还叫我陆学长,和学长有些区别。”
    “对对对……”吕茶特别佩服陆凌晓的记忆力,每个优秀的人都有其过人之处,还都挺相似。话说最初有两个学长,所以会加一个姓作区分。后来不知不觉地,学长就变成一个了。
    大四,换言之是出国前。并非是吕茶身上有几分Allison的影子,Allison甚至可能是吕茶的替代品。陆凌岳心下了然,半晌儿没说话。十年间,为何从未听小凌晓提起过世上还有位令他牵肠挂肚的姑娘。
    这事蹊跷。
    陆凌晓将吕茶送上车,叮嘱她到家要联络他,又直到出租车离开,才回去。
    一开门就瞧见陆凌岳双手盘在胸前,正襟危坐于沙发正中央,眉眼间尽是官老爷升堂断案的凌厉气势。
    “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老样子,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也没打算瞒我呀。”
    陆凌晓笑着坐到她身旁,耸耸肩,递过一罐啤酒。
    “那年开学,我明明不是去寻她的,可当我在人群里看到她时,就觉得哪里很特别。她瘦瘦小小的,却很倔强,明明只要同意就万事大吉,却偏偏不。我想,她真是个别扭的姑娘。我走过去,找到了该找的人,做完该做的事,突然很想试着问问她住在哪儿,结果她居然告诉了我。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所以,一见钟情?命中注定?”陆凌岳不屑地总结,男欢女爱往往是错觉,痴男怨女非要给缘分套上命运的标签,以此来凸显与众不同。到头来不都是脱光时躺一起,穿上衣服各奔东西。
    “当然不是,起码我不是。”
    “也对,你这人最擅细水长流,很难看一眼就喜欢上一个人。”陆凌岳喝了一大口啤酒,鼓着腮帮子一点点咽下去,她很了解她这个弟弟,陆凌晓不会盲目冲动地爱上一个人,但一旦爱上,保温能力持久强劲,甚至可谓恒温。
    “其实她性子活泼好动,又不喜静,实非我良配。我起初像喜爱宠物一样照顾她,我喜欢她没心没肺的样子,让压力巨大的我感到轻松快乐。静悄悄地,她在我的世界里生出了花,她对我笑时,花就开了。”
    “可惜我一直都不知道花已经开了,直到有一天,另一个人说他爱她,要留下来永远陪她,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迟钝,原来我也想独占她。可我能给她什么呢,要她等我五年甚至更多,还是我也放弃出国留下来。出于责任,无论哪一个选择都是自私的,相反,出于爱,无论哪一个选择都是伟大的。那个为爱而留下的是我一生不愿舍弃的挚友,所以我想,让他一次又何妨,漫漫长路,我总会爱上别人。后来我只身去了美国,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
    “蠢!”陆凌岳斜眼瞟了瞟陆

章节目录

一明一灭一尺间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文二东路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文二东路并收藏一明一灭一尺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