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看着那把刀,“老大”僵持了一下,只好放刀。
    宋淮安畅通无阻地走到李敬,赵琳,李知礼三人面前,面无表情地说:“我说过那10万是最后的钱。我做律师,不是做□□的,这么多年了,我已经给了够多的钱了,我没钱了。”又看着站在一边的赵琳,没有憎恨,也没有留恋,他问赵琳,也在问自己,“这么多年,你除了生我,还做了什么?我不觉得我有义务要对你们负责。”
    除了赵琳,没有人敢直视宋淮安,偏偏赵琳这时候又一句话说不出来,是的,宋淮安这么大,除了生他出来,她没有尽过一个母亲的职责,一点都没有,就算有,都是为了利用宋淮安而做出的虚假的关心。她不配做他的母亲。
    “有句话,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有娘生,但不是没娘养的。宋夫人对我很好、”宋淮安转过身,背对着她,寒了心“比你好。”
    ……
    所以现在弄清楚了,宋淮安不在意这家人,他们的钱也不会拿回来,操!
    在军事刀的示意下,两个男人抓着赵琳和李知礼的头发,对着脸,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吓得赵琳和李知礼尖叫起来,狂喊救命。
    李知礼,他的好妹妹,挣扎着爬到他身边,抓着他裤脚,混着眼泪,鼻涕,口水,还有鲜血,苦苦哀求他“哥,哥,你救救我们,真的,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救救我们,他以后也会叫你一声舅舅的。”
    哥。没事的时候,李知礼从来不这样叫他,每次一叫就出事。
    宋淮安嫌弃地甩开她,“不必了,这一声舅舅我受不起。”
    那两个男人还想继续打,却被宋淮安阻止了,“我好歹是个律师,在我面前伤人不合适吧。”
    “操,你管我!钱收不回来我还不能打人?”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钱的、”峰回路转。其实宋淮安一开始并不想告诉他们的,实在是被逼无奈了。
    赵琳的房子很少人知道,是李敬和赵琳为了李知礼保留的最后一道防线。
    有时候挺可笑的吧。像李敬这样贪得无厌的人都知道对自己的女儿好,都记得为他的女儿留下最后一点安全保障,而宋康和却防他如防贼一样,赵琳这样的母亲还记得对她女儿好,却全然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这个房子宋淮安还是无意间知道的,他也曾为了李敬和赵琳那点亲情留过那么一点残念,但是他为所有人着想,他们却从来为他考虑过;他把所有责任抗在身上,没有得到过感恩,反而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没有人真正爱过他,哪怕一星半点也好哇,可是没有。
    那既然这样,他好像也没有必要再有什么留恋的了。
    宋淮安摆了摆被李知礼抓得起了皱褶的裤脚,冷漠地说:“赵琳名下有套房子,不大,但应该值个两三百万。再加上李敬的肾应该差不多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分期吧。”
    “没!没!没有!我没有!”赵琳疯狂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有房子!”
    军事刀转头对着赵琳,扯着她头发将她的头整个拉起来,把刀抵在她脖子处,“你个死婆娘,有钱不说!是不是想死?”
    “没有,真的没有!”
    旁边的一个男人把李知礼拽到军事刀跟前,军事刀把刀放在李知礼脸上游走,色迷迷地说:“你女儿长得倒是挺标致的。”
    “妈、妈、妈,你救救我,你把房子给他吧。”李知礼抓着赵琳的手,慌张,急切,恐惧,还有求生的本能。
    “没有!真的没有!”赵琳还在否认
    军事刀把刀放在李知礼的肚子上,用一种很可惜的语气说“听说这儿有个小外孙啊!就是不知道这一刀下去会不会一尸两命。”
    “妈!”李知礼声嘶力竭,肚皮上传来的冰冷的触觉让她身上每一条神经都感到恐怖。
    “有、还是、没有?”
    赵琳的眼里只剩下那把刀,还有李知礼那张因为过度惊恐而扭曲的脸,最后,她看着宋淮安的背影,嘶哑着声音喊“畜生、宋淮安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宋淮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下你,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当初就掐死你,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宋淮安,你个狗杂种,没人要的破玩意儿!你怎么不去死!”
    军事刀愉快地站起了身,对站在门口的两个跟班说:“放人吧。”
    军事刀颇有些可惜地对宋淮安说:“宋律师要不要留下吃个面,招牌的,挺好吃的。”
    “不用了。只要你记得下次这种事别叫我来了,来了也没用。”
    闸门开了,天黑了。
    “宋淮安,其实你也挺可怜的,摊上这么个家庭。”
    宋淮安一言不发,离开了小吃店。
    夜已经黑了,竟有些寒意,裹紧身上的衣服,融入了黑夜。
    坐在车上,他问自己,可怜吗?
    他不知道。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挺可怜的,有时候又觉得……
    电话响了,是随遇打来的
    “喂,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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