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秦昭不置可否,淡淡地说:“你是想说我有潜在的公主病吗?”
    孟梁本想解释程度没那么深,瞬间像是又有个疑问浮上脑海,她就算有这个病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说:“哪个公主没这个病。”
    反应过来其中含义的秦昭短暂心动,他准备停车,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但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想当公主,她还是理智更加占据上风。
    象征性地送了孟梁几步,他们俩认识这么多年再熟悉不过对方,车钥匙交到了秦昭手里,两人就分开了。
    分别前他好像铆足了劲地说出口,“阿昭,好好想一下,给我个提示,我不是要你先开口说那句话,只是想让你给我一点回应,该有的我们都按顺序来。试探……只是不想让自己太难堪,让我们的关系太难堪。”
    他太过认真,秦昭无法拒绝,点了点头。
    最后孟梁叮嘱“小心开车”。
    分别的还算有些缠绵。
    结果孟梁刚办好登机牌,就收到秦昭的微信。
    “我一直没仔细看你买的车,才注意到车标,不便宜吧,撞坏了也得不少钱,考虑一下停在机场?”
    他当时就笑了,心里分为两种味道。一味觉得有些挫败,挫败于他们之间短暂的情人般缠绵是幻影;另一味则否定,他们太熟悉彼此,她一定是故意逗自己搅乱气氛的。
    “老实给我开回去,发现油没少我就挠你痒。”
    直到他即将登机,还没有收到回复,能想象到秦昭开车认真的模样,有些发笑。
    那年春节很早,孟梁回家总是很忙,忙着跟施舫置办年货。他自从读了大学后,施舫使唤他起来倒是更得心应手了,美其名曰“可算摆脱高考名头,儿子养这么大就是要使唤的”。
    幸好秦昭听不到,不然恨不得让施舫开班亲授张书和。
    往年他都是连哄带骗地和施舫打哈哈,今年却积极得很。那天孟梁抬了好多箱子上楼,小区环境不错,就是年头有些久再加上没电梯,他坐在沙发上擦汗,注意到这回脸上没有蹭到纸屑,以为施舫换了质量更好的纸巾,蓦地想起不知道多少年前和她抱怨秦昭给的纸巾质量好,有些出神。
    施舫把箱子挪好地方后回头就看到孟梁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以为他是累到,走过去坐在旁边抽了新的纸巾给他擦汗。
    语气有些自责,“可累坏我儿子了,这一买东西就买多,真得有个人看着我点”
    孟梁回过神来,啧了一声,“你暗示我呢吧?我听出来了。”
    “我暗示什么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急,你儿子也等信呢。”平白无故地笑了声,总觉得想到她就能笑得开心,尤其是想到她可算和陆嘉见分手,更加开心。
    “学校的小姑娘吗?”借着语气变得小心了些,“你也别那么傻等着昭昭了,我是喜欢她,可人家不喜欢你。你回来前我还跟你爸爸说,最多认她当个干女儿,给你当干姐姐……”
    “妈——”孟梁皱眉打断,“你在想什么,什么干姐姐,她要是进我们家门就是你当儿媳妇。”
    说完故意扮了个凶脸,纸巾扔到施舫手里后起身,她还在品味孟梁话里的意思,他却一边脱着毛衣一边说:“你下次跟你姐出去玩能不能别给我买衣服了,我不喜欢穿浅色,还有那个纸巾换的不错。”
    施舫品了品,还是没探查到什么线索,对着孟梁房间回他,“什么我姐,那是你姨。还有,你高中时候用的纸巾就是这个,我算是抓到了,当初还说我买的质量不好,就钟意人家小姑娘给你的……”
    孟梁刚脱了毛衣,年前还没来得及剪所以有些长的头发乱起来,眯眼想了想,再摇摇头,心里暗道:不信。
    他像是以给施舫当跟班作借口,自从回家后和秦昭交谈甚少。
    秦昭看着微信上安静的人忍不住挑眉,当时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春节过后子孙离开的孤寡老人,哀从心来。为了转移重心,她特意从书架下面翻出来几本还没读的书,窝在沙发前一看就是半天,手机也要开勿扰模式。
    孟梁的问候总是被回复很慢,但确信的是她一定会回。
    正月二十九那天,他忽然想到个忘记问的重要事,“回学校取证了吗?”
    说的是秦昭延期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她简单回复:“早取了。”
    “自己开车?回学校有点远,没害怕吧。”
    秦昭看他仿佛引导刚会说话的孩子一样语气,忍不住作恶,这次回复的字多了些。
    “没害怕,陆嘉见在副驾驶。”
    “?????”孟梁回复过去一大串问号后,仿佛觉得自己这样不够稳重淡定,赶紧撤回,重新措辞发过去。
    “你想的怎么样了?”这次足够稳重,足够淡定,甚至自觉有些霸道。
    结果秦昭始终没再回复。
    孟梁心痒了一晚上没等来,最后撑到半夜实在忍不住才睡着,手机屏幕直到自动锁屏,还停留在和秦昭的对话界面。
    他不是痴情到等回复等得闭眼,而是纠结于自己是保持着霸道不理她还是服软了语气发消息,最终睡神帮他选了。
    第二天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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