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他现在人关在牢里,生死和你无关。”
    老头子心想这小子目前心太野,暂时还是不适合干红色事业。
    一老一少坐着喝了几巡茶,眼见天色暗沉欲雨,这才动身准备回去。
    走到门口,正好茶园老板手里拎着两罐茶叶迎面走了来,远远地招呼:“赵先生这就走了?”
    赵副检察长说:“检院还有事,不能久待,日后再来叨扰你。”
    宋老板到了近前站定,“什么叨扰不叨扰,您想来的时候尽管来,我每天都在。”说完又面向另一个,“陈律师好久不见了,身体怎么样?”
    陈司诺说:“托您的福,恢复得还不错。”
    宋老板亲自把两人送到大门口,把茶叶罐递给了陈司诺,却是对着赵副检察长说:“这是新茶,您拿回去慢慢喝,喝完了再来要,我这里随时给您备着。”
    老相识了,赵副检察长也跟他不客气。这老爷子平时不轻易收谁的礼,即便是这宋老板的礼,也得过一遍他人的手,不亲自接。
    陈司诺拎着茶叶把老爷子送上了车,再把茶叶递给司机,提醒道:“小心开车。”眼看着车影远离,他准备上自己的车时,听见旁边有人喊他。
    宋慈从屋里走了出来,快步赶到他跟前,说:“陈律师要回去了?”
    他嗯一声,“怎么?”
    宋慈把手里一个巴掌大小的,类似福袋一样的锦囊给他,说:“这是我刚烤的一些饼干,陈律师不嫌弃的话,拿回去试试。”
    天边滚来一道雷,陈司诺抬头望了一眼,接过东西说:“谢谢。进去吧,快下雨了。”
    陈司诺上了车直奔律所,半路就滴滴答答地落下雨来,到了律所经过前台,亭亭跟他打招呼,他脚步停了一下,把手里一袋饼干扔过去。
    亭亭爱吃零食是驰名律所内外的事,她抓着一袋新鲜饼干乐得欢天喜地,说:“谢谢陈律师!”
    陈司诺应了一声,走入内,看见张愔愔站在欧阳堂的办公桌边交代工作,他远远地瞧着她的脸,发现了不对劲,下意识往她那边走了两步。
    张愔愔余光里发现他过来,担心他脾气一来当着众同事的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赶紧撇下东西快步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立了片刻,尾随过去。
    陈司诺直接推开她办公室的门,把她转过来抬起她的下巴,这才真正看清她脸颊浮现五条红印子,立时皱起了眉,问:“谁打的?”
    张愔愔说:“不重要,我已经讨回公道了。”
    “不说,我问其他人。”
    “哎呀!”张愔愔拉住他,说:“虞嘉打的!”
    “什么瑜伽?”
    “老板那位小情人。”
    这位瑜伽小姐,陈司诺略有耳闻,他听完还是要转身出去。
    张愔愔仍是将他拉着,“干什么去?找虞嘉报仇啊?”
    陈司诺的脾气上来,十头牛也拦不住,“我找一个女人顶什么用?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秦游如果管不好自己的女人,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老板已经让她跟我道歉了,”张愔愔挡在门前,说:“而且其实我也还手了,算扯平了。”
    “什么叫还手了?”陈司诺握住她的腕,“蔡义飞把我打进医院,我把他送去坐牢,判了死刑,不日枪决,这才叫还手。”否则他何必送上门挨一顿?他默了片刻又道:“再说你那点力气,跟拍皮球有什么区别?”
    “……”
    张愔愔想起去年,她代理的一个师生恋的案子,开完庭以后被原告的妈妈扑倒在地,挠了一脸爪印,当时他是怎么跟她说来着?
    ——“又不是第一天当律师,屁大点事值当你委屈成这样?以后碰上拿着刀蹲法院门口跟人拼命的,你说怎么办?”
    陈律师的处世之道,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陈司诺余怒未消。
    就他陈司诺还只有挨她巴掌的份,现在居然有人让她挨巴掌?她的脸他想亲一口都得挑时候,一个不知哪里来的泼妇说打就打?
    道歉就想了事,真当他在医院过的是斋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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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读书人,文明社交嘛,干嘛打来打去?
    第39章 昨日今朝
    这件事说白了小打小闹, 张愔愔不能太计较, 也不能不计较。秦游帮过她不少,去年还帮她讨了个公道。秦游让虞嘉跟她道歉,也算是给她一个交代,张愔愔不愿意逼人太甚。
    那位虞嘉小姐估计最近不好过, 一直以来她虽然仰仗着秦游过活,秦游也虽然对她不冷不热, 但该给的一样不少。
    就只有一点,虞嘉疑神疑鬼, 一向看不惯张愔愔。
    一个不能自立不能自重的女人无法抓牢一个男人的时候, 没有能力解决根本性的问题,就只能从外界入手, 防这个防那个, 治标不治本。
    法律体系尚有空隙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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