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打着节拍,晦暗已久的心突然放晴。
    做个好梦吧,我的小姑娘。
    最漫长又执着的期待,是明天又能见到你。
    黄时雨已经躺倒了,却被那句明天见惊得坐了起来。她差点忘了每天早晨都要陪他吃早餐。只一只耳朵戴助听器能不被他发现吗?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回,“那个,我大姨妈来了,这周想多睡会儿,咱早餐顺延到下周再约行不?”
    盛远川打节拍的指尖一顿。她还真是不能安分半秒。
    回绝,“不行,可以改成夜宵。”
    作者有话要说:  涨个收藏吧球球了
    ☆、给满分
    “刚结束军训,想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几天呐。”
    “行。”军训没见她喊累,结束了反而拿军训做借口,她都不会心虚的吗?
    黄时雨见他同意,松了口气。
    下一秒,“以为你很有示好的诚意,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怎么好像越解释越糟糕了,黄时雨皱起脸,“有诚意!必须有诚意!就是推迟几天嘛。”
    “既然勉强,以后不用一起吃饭了。”盛远川说,“我最近也挺忙的。”
    “不要啊川锅!那我们还是早上约吧!我能爬起来!每天都能!”黄时雨急了。
    自从重逢,她总在把事情搞砸。晕晕乎乎地丢了耳蜗外机,现在又把盛远川惹生气了。
    “不用,你好好休息。”这段时间盛远川确实很忙,初赛的公平性被质疑,涉及到学院的名誉,老师震怒,他最近一直泡在金融系办公室。
    黄时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好没话找话,“我英语考91哎!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进三级班的!”
    盛远川:“不错。”
    这消息他比她知道得还要早。她的试卷还是他亲手打的分。
    为了让许言臣同意在帖子里解释和黄时雨的关系,盛远川当了次苦力,帮外国语学院给大一批英语试卷。许言臣批作文,把翻译题都给了他。
    “哎,这谁的!谁让你批作文的?!你他妈还给满分?!”许言臣改着改着突然不满。
    “你妹的。”盛远川阅卷速度很快,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你什么态度?!老子不在帖子里解释了,谁爱误会谁误会去。”他反正是脸皮厚,不在乎什么人言可畏。
    盛远川停下笔,“我说是时雨的。”
    她的字,即使过了一年,他也能一眼认出。她高中时的课本和笔记还在他那里。H大开学他带来一本放在宿舍,时常翻看,有种见字如面的亲切感,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室友有次看见了,震惊,“川哥牛掰有内涵,学金融还看蜀道难。”
    盛远川合上书,继续在同花顺上的操作,冷眼看着数据完美翻番。
    问君西游何时还?只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
    这个狠心的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他身边?
    “哦。接着改吧。”许言臣直接翻了页,黄时雨的水平他清楚。他们家小孩就没有英语不好的。
    终于改完试卷,也错过了饭点。给黄时雨打电话,她说已经和室友一起去吃酸辣粉,于是他收了笔,打算自己也去买碗粉。
    临走前不忘提醒许言臣,“试卷帮你批了,别忘了在帖子里解释。”
    许言臣还得找人加急合分,烦躁地挥手,“滚吧。那丫头心大,别人的评价她根本看都不看。你这是白费功夫。”
    盛远川说,“她看了。”
    她可以不在乎,他却无法接受别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许言臣手一顿。倒也没抬头,轻描淡写地说,“你以为你很懂她?她中午问我借三万。这事你知道?”
    盛远川:“她借钱干什么?”
    “你自己问去。别老偷偷摸摸在背后护着,你不说以她的智商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盛远川默了下,“谢了。”
    窗外又开始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夜风带着秋叶的些许腐败气息钻进屋子。书桌离落地窗最近的王慧冻得一哆嗦,关上了窗。
    黄时雨看着盛远川回的那两个字,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插科打诨的日子好像已经成为过去。从前她说完,他会不着痕迹地引出下一个话题,而现在,她不没话找话,便意味着这次聊天就此结束。
    不如就大大方方地去约会吧,听不清也没关系,把一切都告诉他。明明在季嘉航和陆珂面前,她可以指着自己的耳朵说出了点小故障,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为什么到了盛远川那里就不行呢?
    可是每次话到唇边,喉头就一阵发紧。她很介意自己在盛远川面前的形象。就算不能像从前那样耀眼夺目,起码不要成为被同情的弱者。
    从前年少,单纯美好。如今她不美不好,见识过命运翻覆,也不再单纯。热血和汗与泪熬不成糖,只能糊成一锅汤,浇在干涸贫瘠的现实上。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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