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里地,他准备在那里终究这场内乱。
    戚风向来不怀疑他的军事能力,他定了决战的地方,那么庆王就绝跑不出这个圈子。大约是天生战神,他能将数万人变成一人,指挥起来得心应手,敌人在他面前就是养圈里的猪羊,任他宰割。
    “这一战结束后,王爷打算怎么办?”戚风担心的根本不是庆王。
    他这一问,倒是把冯弦机问怔了。
    自先帝驾崩以来,战火四起,他们按下了庆王这头,保不齐还有比庆王更难缠的冒头。先帝在时尚且能在表面上维持大局,他毕竟积威多年,如今先帝一走,小皇帝根本挥不动这么大的旗。
    “王爷,我等还是那句老话。”戚风语重心长地道,“握在自己手里的才可靠。”
    说得直白些,将希望寄托于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不如踹开他自己上。小皇帝虽有股聪明劲儿,可在朝政上真是差得远,如果是和平时期尚且能给他历练的机会,可现在这样的局势,谁不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在朝的,一心想要当辅政大臣,操弄权术。在野的,雄心壮志地想要推翻大夏这座山,重立一个新的秩序。西南王有兵有权,凭什么不能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冯弦机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迈出这一步意味着背上了乱臣贼子的骂名,赢了当然是皆大欢喜,输了他们这群人可就成了丧家之犬,谁都不会有好下场。他可以为了自己搏一搏前程,这些兄弟们呢,他们的背后是无数个家庭,无数双期盼他们回家的眼睛,他能无视这一切往前冲吗?
    “王爷,早下决断啊。”
    冯弦机的目光汇集在了地图上的一点,大夏的政治中心,国都上京。
    “这一仗很快就要结束了,等本王回到上京,面见圣上,兴许一切就有了结果。”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点,试图透过这小小的一个标记看清背后的东西。
    戚风背在身后的双手一紧,王爷的话他听懂了。若小皇帝待他以诚,交付信任,他不会反。若战胜归去,面对的是君王的猜忌和屠刀,他自然也不会是刀板上的鱼肉。
    他取舍不了,那就把决定权交给小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冯大哥才不是磨磨叽叽呢,他只是一个心中有大义的男子汉,不会为了争权夺利就把别人送上断头台。珍惜别人生命的皇帝才是好皇帝,这一点,很可贵。
    ☆、敌人朋友
    西南王大胜叛军, 朝臣们自然是又喜又忧,待陛下将他们召集在御书房说要商讨对西南王的封赏的时候,众人游移不定, 竟无一开口附和。
    “怎么?众卿都认为不该封赏西南王吗?”顺帝一眼便看出他们背后的犹豫, 直言道,“朕希望做一个赏罚分明的皇帝,立功当赏犯错当罚, 如此才能激励诸臣为大夏效力。”
    “陛下, 西南王已经是坐拥一方的异性王了,陛下打算如何封赏他?”首辅朱格告老还乡后, 内阁隐隐以周遂之为尊,这话自然是由他来问。
    顺帝道:“自然是加尊号,以示恩宠。”
    众臣面面相觑, 内心大约是在感叹:果然是小孩子,竟一点都不懂平衡之术。连先帝都要忌惮西南王,将他远远地打发到蛮夷之地驻守, 眼前的小皇帝竟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真信奉起那套明君忠臣的理论来了。
    “先帝在时, 便有意培养后起之秀,若不是庆王造反, 恐怕先帝也不会再让西南王立下如此军功。陛下细想,臣子功劳大了胃口就大了,如今他正当壮年志向高远,陛下刚刚即位, 根基薄弱。若真的给了他无上的尊荣,待他生出二心来,陛下可有把握降服?”周遂之倒是没有轻视年轻君主的意思, 他循循善诱道。
    顺帝怔了一下,他尚且年轻,并未深习帝王权术,对如何选人、用人、驭人丝毫没有城府。周遂之这么一点,他后知后觉地道:“你是说给了他过大的权力便会养大他的胃口?”
    “臣不敢妄议功臣,但西南王作为陛下的臣子自然有为君分忧的职责。若每次出征回来便要封赏,那等有一天封无可封的时候,陛下难道要用皇位去满足他的胃口吗?”周遂之加重了语气。
    顺帝往椅背上一靠,他竟然没想到这背后有如此大的玄机。不封,显得他小气抠门,不能让臣子尽心地为他卖命。可若封了,就像他们所说的,如果有一天西南王瞧上了自己的皇位,难道也要禅位于他吗?
    “依周相所见,此事该如何处理?”先帝临终前交代他了,在朝政上要多倚重周遂之等人。因此,顺帝将希望放在周遂之身上,希望他有办法妥善解决封赏的事宜。
    “可以封,但无须封西南王。西南王之下,每位军官进阶一级,这样既能招揽下面的人,又能让众人知道陛下对功臣的重用。西南王虽自己不能加封,但见底下人晋级,应该也不会对陛下有怨言。”周遂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顺帝眼前一亮,激动起身:“果然是好法子!就这么办,朕不封他,但可以赏赐金银珠宝。西南王之下,所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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