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的皇后,司马茂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刘义符这边正在感伤,那边谢晦的人已经进入金昌地界了。
    一身破衣的佝偻老汉,提携着饭篮子来给刘义符送饭,外边把守的官兵正在打牌。
    忽然听到牢头一声吆喝,刹时间所有人都撤走了。
    老汉拎着空篮子出来,一看四下无人还大感奇怪,心说这人又不看守了?
    哪想就在下一秒,冲进来一队官兵,喊打喊杀的就把他给撞倒了,后来者更是踩着他脑袋就过去了!
    刘义符孔武力大,见来人杀自己焉能不逃?于是挣脱镣铐,一路被人追杀到了昌门的大门口。
    追赶的士兵看他跑的太快,生怕拿他不住,抄起门杠就往他脑袋上那么一砸。
    别说还真砸中了,人晕了以后直接咔嚓掉,真是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建康
    乐偃匆忙赶至蔡廓的书房,谁能想到仅半年不见,乐偃已然突出重围,成为学士蔡廓眼前的第一人!
    书房前,乐偃破门而入,“恩师!金昌之事万不可行之啊!”
    第47章 .东窗秘事
    蔡廓立于窗下,闻言面色惊疑不定,“偃之?你从何得此消息?”
    乐偃年19,还不到弱冠之年,本不该有字,然而蔡廓以恩师责,为其取字为偃之,示以信任拉拢之意。
    其实啊,这名字取的倒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乐偃连回家写到宗谱上的意思都没有,哼。
    “实不瞒恩师,此事,市集之上已多有传言,必是宫中漏了消息出去!
    四位辅政谋划册立之事,虽是借了太后之名,然太后终是不满。若一日新皇登基闻说此事,必与辅政心生嫌隙。
    而彼时……若着一人为此事担待,他们那样的人,那还不推说都是恩师出的主意?恩师恐为天下诟病啊。”
    “此事当真?!”
    乐偃神情相当激动了,“偃之如何敢欺瞒恩师?若非传诸市人口,偃之又从何处听来?宫中,偃之是进不去的!”
    蔡廓心中大骇,乐偃言之凿凿确实不似作伪。
    况且宫中能得此消息,也实属正常,传于宫外述众人口,的确也是宫中常用的伎俩。
    如此说来……
    唯恐‘神仙打架’坏了他蔡廓的名声,“吩咐备车,我要去找傅大人商议对策。”
    蔡廓前脚刚走,乐偃也出来了,满脸算计的看着蔡廓的马车走远,这才到后街的茶楼里找到乐诚。
    “哼,事已经办好了,拿出来吧。”
    乐诚一脸不屑的,把一折信封递到乐偃手里,“妹夫在这里便谢过舅兄了。”
    乐偃一抬手,“诶,别!你我各取所需,自此两不相干,你干什么我不管,但也别挡了我的道。”
    “舅兄如此说,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几个人上来把乐偃是好一顿修理,直打到满脸鲜血,方才停手。
    “你,你怎么敢?我……”
    乐诚笑了,“是啊,是啊,舅兄刚还帮了我个大忙呢!
    璇儿的事,此前一笔勾销,若是今后舅兄又要反叛背主,事关前程,也尽管吩咐乐诚便是……
    但若此后再打璇儿的主意,舅兄以为如何?哈哈哈哈——”
    乐偃心中恨恨,但也终归心虚,等乐诚一行人下楼了,他才敢起身推开窗户往下看。
    楼下乐诚一行人恶劣的可以,见着路边的老乞丐,非要踢人家一脚不可,不料老乞丐身边还有一只杂毛狗,见着主人被踢张开嘴就要咬。
    几咬不着,也仍旧死死的护在主人身前。
    乐诚抬头觑了眼楼上,大发感慨,“狗的忠心,往往令人自惭而感动啊。”
    ‘砰’乐偃落下窗户,愤恨不已。
    ——傅府
    蔡廓对傅亮说:“营阳王现下虽然被废了,但傅兄你细想,先帝托孤,虽然他不是为君的那块料,可以不能杀了呀。
    罢黜出京,贬为庶人都可以,若真是性命不留,尔等顾命大臣,岂不是要被扣上一顶弑主夺位,心怀不轨的帽子?”
    傅亮一想言之有理啊,但当时他已经和谢晦、徐羡之商量好,要把少帝杀掉,现在派人阻止岂非背信弃义?
    但又一想,此一时背信弃义,也算是救了他三人的名声,“来人呐!速派快马拦住隗嚣(kuixiao)等人!”
    然而信使到时,少帝已经身首两端了。
    傅亮追悔莫及,去找徐羡之想办法,“徐兄,如今此事难办啊!我等杀了少帝,刘义真即位后,非但不能感激,还得扣我们一顶弑主的帽子,到时……”
    徐羡之心里也是一哆嗦,这话不假,刘义真自来性格轻狂,向来不把他们这些老臣放在眼里。
    “傅兄言之有理。”到时他们落在他的手里,还不得落个诛斩满门的结果?
    二人思虑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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