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如今,在使用金钱,以及利用她这个独特的身份,来创造便利这一条上,李苒已经驾轻就熟了。
    早在头一回来看斗社戏那天起,她就每天一张金页子,订下了位置最好的茶楼上视野最好的雅间,一直订到斗社戏结束那天。
    李苒进了雅间,?a糟挑李苒和周娥爱吃的,以及店里刚出的新鲜样儿的干果点心,摆了满满一桌,沏了茶,再将从隔壁买来的松子儿糖酥摆上来,淋上蜂蜜汁儿。
    这松子儿糖酥是周娥爱吃的。
    再往红泥炉上放上小银壶,?a糟就退了出去。
    李苒和周娥,都是不介意自己动动手,却不喜欢被人盯着侍候的。
    李苒和周娥一左一右,对着窗户坐下,看着下面迎祥池那一大片空地四周,正在做准备的社戏队伍。
    周娥看斗社戏的热情,比李苒还要高涨,常常看的坐不住,站起来捶着窗台叫好,或是捶着窗台唉叹痛惜。
    周娥是看门道,李苒就只会看热闹了。
    两个人关注点不同,各看各的,各自惊呼拍手,各管各,谁也不理谁,既不议论,也不说话。
    李苒觉得很自在,周娥也觉得很自在。
    一声鼓声响起,社戏队的鼓都跟着敲起欢快的得胜鼓。
    李苒急忙再挪了下椅子,重新坐好,这一通得胜鼓之后,就要开始斗社戏了,她得准备好。
    “这位爷,大爷!”门外传来?a糟焦急的呼声。
    李苒回头,正看到雅间门被从外面咣的推开,一个幞头微斜的年青男子一步踩进来,看到李苒和周娥,惊奇的咦了一声,“他娘的还真有人!这明明是老子包下的,你们怎么敢放人进来?啊?”
    男子说到真有人时,转回头对着?a糟,喷了?a糟好一脸口水。
    “大爷,都跟您说了,这是这位姑娘定下的,早就定下了。”
    ?a糟顾不上抹脸上的口水,想拉男子又不敢,当然她也拉不动,这男子看起来挺壮实,只急的不停的回头看,掌柜怎么还没来?
    “放你娘的屁!”男子接着往?a糟脸上喷口水,“老子昨天就在这里看了一天了,前儿也看了一天了,这是老子早就定下的,怎么?这一眨眼,老母鸡就变了鸭了?”
    “大爷,真不是……”?a糟脸都青了,前天和昨天这位姑娘没来,掌柜的就把这雅间又卖了一回银子……
    李苒转过身,接着看迎祥池里的斗社戏。
    她已经听明白了,一间雅间卖两回,碰到刺儿头楞头青了么。
    这样的麻烦,是茶坊的麻烦,不关她的事儿。
    她也不打算跟茶坊计较这件事儿,她懒得多说话。
    “别跟老子鬼扯,这就是老子的雅间!”男子扬胳膊甩开?a糟,一脚踏进雅间,“不过,老子今儿大度,这小美人儿不错,老子就让她跟老子一起热闹热闹。”
    “快去把他请出来,大爷,这位是长安侯府李家姑娘,这位大爷,长安侯府您总该知道吧,您赶紧出来,不然就出大事了。”
    外面,掌柜总算带着几个伙计赶到了,不过走廊狭窄,这间雅间儿也不大,茶炉茶桌中间的方桌上又堆满了东西,掌柜的站在门口,?a糟都被挤后面了,再后面的伙计根本凑不上来。
    刚才是?a糟一个人对着男子,这会儿换掌柜一个人对着男子,掌柜倒是牛高马壮的,可他不敢真动手。
    毕竟,这位锦衣华服,明显是外地人的大爷,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他们还不知道,万一是个惹不起的呢?
    李苒和周娥面向窗户坐着,两人后面,是摆满了干鲜果品,点心汤水的桌子。
    男子拉了把椅子,坐到靠近李苒这一边的桌子旁边,伸头往李苒凑过来,“跟你说了,别跟老子鬼扯,还侯府姑娘,别说侯府姑娘,就是秀才家姑娘,哪个不是丫头婆子一跟一群?都给老子滚!这位小姐儿,啧,这不是侯府姑娘,这是位小姐。”
    男子说着,伸手就去撩李苒头上一支步摇。
    李苒上身后仰,避过男子那一撩,侧头看向周娥,周娥高挑着眉,正一脸稀奇的看着男子。
    李苒将头再次后仰,避开男子伸过来的手,转回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他。
    她在这京城到处乱跑了好几个月了,这样的事儿,这是头一回。
    满京城,敢惹她的人,敢这么嚣张……
    这人,是有什么来历,有什么原因?还是,就是个二楞子,让她赶上了?
    看周娥的神情……
    李苒又斜了周娥一眼,她好象跟她一样意外。
    “这位小姐,有花名没有?跟爷说说。”男子拖着椅子挪了挪,再伸手去撩李苒那根步摇。
    李苒伸手拿起窗台上的那杯热茶,照着男子的脸泼了上去。
    周娥两眼瞪大,上身后仰,仿佛是要避开从男子脸上溅弹回来的水滴。
    “他娘的……”
    男子抬手抹脸,刚抹了一半,李苒已经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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