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乌娜苏噘嘴,“没!”
    苏锦淡淡笑意,“回吧,也晚了。”
    乌娜苏心中叹了叹。
    入了朝华殿,陶妈妈和青苗等人都在外殿候着,见了苏锦回来,陶妈妈上前,“陛下一直等着,小殿下也奶过一次了,见娘娘还未回来,陛下似是不怎么高兴,娘娘……”
    苏锦宽慰,“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你们下去歇着吧。”
    陶妈妈福了福身,要不陛下也是专程在等娘娘,他们留在此处反倒不好。陶妈妈等人退出了殿中,苏锦撩起帘栊,到了内殿。
    一袭熟悉身影,正坐在摇篮前的凳子上,一面轻轻摇着摇篮,一面看着摇篮中的孩子。
    听见她脚步声,抬眸看了她一眼,眸间淡淡,“回来了?”
    “嗯。”苏锦轻声应他,缓步上前。
    应是都还未睡,柏炎朝摇篮中柔声道,“明月,阿照,娘亲回来了。”
    这抹柔声,似是触及她心中软处。
    她淡淡垂眸。
    临到摇篮前,见明月和阿照果真目光看向她。
    她心底似是冰雪消融。
    “怎么都还不睡,这么晚了……”她伸手抚了抚两个小祖宗额头,两人似是要说话一般,咦咿呀咦长着嘴,苏锦莞尔。
    他看在眼里。
    她俯身,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胸口,口中有节奏得哼着小节拍,似是今晚也不需要她轮流抱着入睡了。
    先是阿照眼角稍稍耷拉。
    既而是明月。
    待得两人入睡了稍许,苏锦才停下,牵好小被子,怕他们二人夜里着凉。
    他看她,她眼中皆是温婉。
    “陶妈妈……”她撩起帘栊唤了声。陶妈妈等人入内,将小摇篮端走。
    平日里,小殿下本就是歇在暖阁的,夜里醒了习惯了便也不会害怕。
    待得陶妈妈等人离了殿中,柏炎沉声开口,“阿锦,今日是我失言。”
    她转眸看他。
    他起身,踱步到她身边,温声道,“阿锦,这一页翻过去好不好?”
    她看他,“因为长翼离京了,是吗?”
    他手心微滞,似是诧异看她,又似是默认。
    苏锦平静道,“所以你这两日说的话也好,置的气也好,都是因为长翼,是吗?”
    他还是未应声。
    苏锦最后道,“长翼离京了,于你而言,这一页就算是翻过去了,是吗?”
    他不应声。
    苏锦转身。
    “苏锦……”他眸间黯沉,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走……”
    他声音很低。
    他掌心处依旧是熟悉的薄茧,只是今日,显得尤为陌生。她二人眼下都在气头上,若是再继续说下去,应是要起争执,她不想同他争执。
    “今日没怎么见明月和阿照,我先去看看……”她温声。
    他知晓她是不想与他一处,他烦躁道,“我是介怀长翼,要把他支出京中,不对吗?”
    苏锦眸间微滞,平声静气道,“柏炎,我今日累了,我们明日再说……”
    “我不该介怀吗?”他恼意。
    苏锦垂眸,“你会介怀丰巳呈吗?”
    柏炎微怔。
    苏锦抬眸看他,“把丰巳呈也支走吧,我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要留,这样可以安心了吗?”
    柏炎语塞。
    她抚开他的手,语气依旧平静,“长翼是你父亲和母亲特意给你寻来的暗卫,从他来府中的第一刻起,就准备随时替你赴死……长翼陪我在京中度过了最艰难一段,他在我心中是亲人;我将明月和阿照交托给丰巳呈,他在我心中也是亲人……”
    她双眸氤氲看他,“你那时是不在京中,但我知晓才出了北关的事,你每日在外只会比我在京中更加艰辛。我没有怨过你不在京中,无论我们分开何处,我知晓你都在为早些回来见我和孩子而舍命……我从未拿过你同旁人比,因为在我心中,没有人能同柏炎相提并论……”
    “阿锦……”他喉间哽咽。
    她鼻尖微红,已踱步至案几一侧,看着小罐子里的酸梅糖和剥开的糖纸,这里的酸梅糖,除了她没有人会动,除了眼前的人。
    苏锦拿起小罐子,轻声道,“我一直喜欢吃酸梅糖,是你不记得了……明月和阿照送走时,是我最难熬的一段时日,那时我告诉长翼,我想吃酸梅糖,告诉他只要府中没了就帮我放些。柏炎,是你忘了,在笾城的时候,你被辣得难受,我当时给你的,不是旁的,就是酸梅糖……是你不记得了……我当时也同你说过,我未必时时都能猜中你的心思,但我更不想同你争执,因为我珍惜同你在一处的时候……你也不记得了……”
    她放下罐子,撩起帘栊出了内殿。
    柏炎僵在原处。
    ……
    临近中秋,苑中一轮清晖高挂。
    苏锦深吸口气,踱步到暖阁当中,却见是丰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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