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日。
    韩成每日里有半日都守在侯府内,亲自照看苏锦。
    平阳侯府这几日谢绝了所有拜访。
    陶妈妈同青苗, 玉琢都离了府中, 苏锦身边安全起见, 仅留了白巧一人。
    照韩成的吩咐,白巧每日给苏锦按压腹部, 亦会用姜水泡脚。到第三日上,白巧还用姜水替苏锦擦拭了一回身子,也用姜水在晌午热的时候替苏锦洗了头发丝, 又迅速擦干。
    权宜之计,苏锦不可能像旁人一样坐月子,掩人耳目, 也只是平日里,不让旁的粗使丫鬟入屋内,只说是夫人还病着。
    苏锦的贴身衣裳也都是白巧自己处理的。
    等到了第四五日上,苏锦的精神似是才足些。
    日头也转眼到了四月。
    叶浙和魏长君来了趟府中看她。
    她早前托叶浙打听京中之事, 劫狱之事隐晦, 不能在明面上问,亦不能在明面上说, 更尤其是要撇清平阳侯府的关系, 苏锦和平阳侯府都不能出面。
    叶浙是说, 听闻劫狱时,柏远唤了一句二哥。
    这句话给柏誉带了不小麻烦。
    当日殿上便唤柏誉入宫, 大肆训斥了一顿, 出宫的时候, 柏誉额头都是伤口。
    此事本就隐晦,殿上眼下应是不想再深究此事。
    若深究下去,柏誉第一个受牵连,而京中尚不知还有多少人会被拖下水。
    殿上许是在暗查,但明面上,此事权当做大理寺牢狱看押的犯人越狱处理了。
    大理寺一干人等受了牵连,贬职了几人,获罪了几人,此事算不了了之了去……
    苏锦心中也有数了去。
    临末了,叶浙又道,听闻宴书臣要回京了。
    宴书臣?
    苏锦倒是意外。
    去年七八月里,柏炎同她去严州的时候,宴书臣正好才走马上任去严州做知府,眼下才四月初,宴书臣便回京了?
    叶浙道,听闻是殿上要调宴书臣回京任户部官职。
    户部掌管国库和财政,早前不少都是晋王的亲信。
    晋王一党在朝中尽数摘除后,殿上费了不少心思,在朝中甄选户部的合适人选。
    在户部一事上,殿上出奇得冷静。
    掌管国库和财政的官吏,选拔得皆不是大的世家之人,应是为了便于把控,也应是怕被世家劫持。
    叶浙也不知为何,会主动同苏锦提起这些朝中之事。
    似是早前大理寺劫狱一事起,叶浙心中慢慢将苏锦的位置放在平阳侯府在京中主事的位置上。朝中大事,他皆过一段时日便会来侯府中同苏锦通气。而不是如早前一般,说的多是些宽慰之词,而是尽然将朝中和京中的动向说与她听。
    从平阳侯府出来,叶浙自己都觉唏嘘。
    魏长君也道,今日说了不少朝中之事。
    叶浙愣愣道,柏炎不在,苏锦多知晓些在京中也多安稳些。
    魏长君颔首。
    叶浙心中却清楚,不知从何时起,苏锦手中亦掌握了能左右京中局势的能力。
    ……
    叶浙同魏长君离开,苏锦便想起早前离开严州的时候,柏炎曾单独寻宴书臣说了许久的话,宴书臣亦在他们离开严州时,送了许久,也同柏炎一处,一直在谈及朝中之事。
    苏锦莫名觉得,此时宴书臣回京应是同柏炎有关。
    早前运良来信说起的端阳节,也就是下月初的事情了。
    苏锦隐隐觉得,今年的端阳节有大事要发生。
    *****
    虽然苏锦同魏长君走得亲近,但明月与阿照的事,苏锦仍守口如瓶。
    此事不同旁的事情。
    她的月份已经很大,旁人很容易见微知著,瞧了端倪去,此事当下是平阳侯府最大的秘密,除了早前的人,她一人都不准备告知。
    明月和阿照还在回云山郡的路上,知晓的人越少,他们才越安全。
    叶浙和魏长君还是照旧每隔几日会来看她,除此之外,她近乎谢绝了旁的客人。
    安心在平阳侯府中将养。
    韩成嘱咐月子里不能见风,所以屋内的窗户平日大都掩着,只留了些许缝隙。
    也不能太过用眼,会伤眼睛。
    苏锦每日里只看少许的书。
    除了卧床,亦会小坐。
    小坐便在案几前安静写一会儿字。
    写得最多的便是明月照人来。
    白巧知晓她是想念小小姐和小世子了,只是连名字都不能大方了写,怕被人瞧出端倪……
    小小姐和小世子的名字都藏在这一句里,旁人看了,也只会说是夫人想念侯爷了。
    她午睡的时候,白巧替她整理这些字帖和写字的纸。
    白巧心中其实酸楚。
    旁人月子里能逗弄自己的孩子,虽然辛苦是辛苦,但乐在其中。
    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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