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实在不行八十也勉勉强强嘛,也就不到两百万,不贵。”
    俞衡:“……”
    更不想说话了。
    何砚之没追上他,干脆放弃了,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来:“你刚问我有没有什么愿望?”
    “嗯。”
    “什么都能提吗?”
    “可以……吧,”俞衡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忙补充,“正经愿望,不正经就算了。”
    何砚之刚准备说“以后我们能不能从一周两次一次两回改成一周三次一次一回”,听到他打的补丁,只好默默把这话咽了,临时改口:“那……我想去游泳。”
    “游泳?”俞衡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相当惊讶,“怎么突然想起游泳?”
    “游泳才是全身锻炼最好的方法,”何砚之一副“我很懂”的样子,“在所有运动中,最塑造形体的还是游泳,不会像别的运动那样,因为着重锻炼某一个部位而跑偏。”
    虽然他说得很有道理,可俞衡将他上下打量一遍,还是选择了拒绝:“算了吧,先不说咱们怎么去的问题,现在天那么热,游泳馆肯定人多,到时候一‘下饺子’,再给你磕了碰了多不好。”
    他顿了顿:“明年吧,明年我带你去,听话。”
    何砚之:“……”
    被一竿子支到明年,他突然感觉很不爽。
    于是他说:“我现在有些后悔。”
    “嗯?”
    “后悔当时买房子买错了,我就应该直接买一个带游泳池的。”
    “……”
    俞衡表情古怪:“市里……有那种房子?”
    “没有,但郊区有,”何砚之回忆了一下,“之前好像听谁说过,可当时刚买了这套,而且觉得自己腿好不了就放弃了。早知道我就应该直接买那个,管他能不能好,先买了再说。”
    俞衡沉默数秒,随即微笑:“我觉着吧,带游泳池的还不够,您更适合二环以内的海景房。”
    何砚之:“?”
    俞衡摆摆手:“这个愿望实现不了,下一个。”
    何砚之瞬间兴味索然,随口道:“那不如你教我做饭吧。”
    这回俞衡的表情比之前还奇怪,他几乎以为自己听岔:“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一句话,教不教,”何砚之板起脸,“趁着我今天有心情,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俞衡并不想纠正他“这个句子好像不是这么用的”,果断妥协:“教,那必须教。”
    他身为一个“感动中国好保镖”,只要在他力所能及范围内,一定要无条件满足雇主的愿望。
    正好离晚饭的点也近了,他冲对方招招手,示意他跟过来。
    何砚之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邪风,倒是挺听话,拄着拐跟对方去了厨房:“晚上吃什么?”
    “随便吃点吧,你还指望自己能做出什么大餐吗?”俞衡说着递给他一个洗好的土豆,“来,最简单的,切土豆丝会吧?”
    “那必然会。”何砚之还挺自信,结果发现不太对劲——他拄着拐究竟要怎么自如地操控刀?他又不是哪吒,没有六条胳膊。
    俞衡看出他的难处,贴心地帮他把轮椅推进来,又在他面前搁了把椅子,将案板放在上面:“来,您请。”
    何砚之大概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坐着做饭的“大厨”,他看着那个土豆:“这东西是不是得先削皮?”
    俞衡由衷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厉害,居然还知道要削皮。”
    何砚之:“……”
    这究竟是嘲讽还是嘲讽?
    俞衡给他一把削皮刀:“会用吗?”
    “……”
    这种东西,是个人都会用吧。
    何砚之瞪了他一眼,对着垃圾桶开始削土豆,很快土豆被削得干净光滑,连有坑的地方都被刀尖剜过了。
    俞衡对他刮目相看,觉得可能是自己之前有偏见了,又递给他一把菜刀:“先切成片,再切成丝,小心别切到手。”
    何砚之有些犹豫:“我试试吧。”
    俞衡也没管他,从冰箱里找了一块大小合适的肉化上,又拿出一头榨菜疙瘩,准备做榨菜炒肉丝。
    许久他听到何砚之问:“切成这样……行吗?”
    俞衡倏地一顿。
    听他这句话,底气不足,声音迟疑,语调从里到外透着心虚。
    俞衡好像已经预料到发生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提前做好心里建设,然后回头。
    何砚之尴尬地看着他:“我高估自己了,土豆丝好像没有那么好切。”
    俞衡看着案板上那一片惨不忍睹,艰难地克制住差点跳起来的眼皮,他本着“第一次做一定要夸奖”原则,问:“我刚刚说要做什么来着?”
    “炒……土豆丝。”
    “不,我们要炸薯条,”他把某人切出来的“加强版土豆丝”敛进小盆里,昧着良心夸奖,“你切得很好,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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