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过,基本上只有两三秒,但这些东西所造成的视觉冲击丝毫不亚于刚刚的鬼图,何砚之几乎连呼吸都停滞了,他急忙把手机捡起来想要退出,却发现所有的操作好像都已经失灵,不管他点返回还是直接按锁屏键,都没有任何反应。
    手机似乎……中病毒了。
    他刚刚点开链接的时候,确实跳出页面提示不安全,但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还是选择了继续访问。
    他这手为什么就这么贱?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尝试了各种办法想要退出均没能成功,不得已只能尝试强制关机。
    就在强制关机的这几秒钟时间里,画面又变了,变成了全黑的,上面跳出一行鲜红的字:你为什么还不死?
    随即无数鲜红的“死”字从漆黑的背景中浮现,密密麻麻,最终凝聚成一张格外诡异的笑脸,笑脸下面写着:愚人节快乐。
    这时手机终于停止振动,强制关机成功了。
    何砚之被迫看完了这短短三十秒的视频,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双手颤抖,指尖冰凉,哪怕手机已经关机了,心脏依然狂跳不止。
    这已经不是愚人节玩笑的程度了,隔着屏幕,他都能感觉到视频制作者那股浓浓的恨意和嘲讽。
    他以前也不是没误点过这种整蛊视频,但携带病毒劫持他手机的还是头一次。
    何砚之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他重新尝试开机,但一打开就会重新跳出那段视频。
    这回他直接把手机扣了过去,再次强制关机。
    看样子,非得要刷机才能搞定这病毒了。
    何砚之没有刷机包,也懒得去网上找,他心里有些烦闷,更多的还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鬼图和诅咒他死什么的,倒是并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这些年看过的多了,还是有些抵抗力的,顶多当时受到惊吓,过上几个小时也就忘了。
    重点在于那段车祸视频剪辑。
    正常人看这种东西都不见得受得了,何况他一个真出过车祸的?
    他嘴唇有些颤抖,也不敢再开手机了,把这随便就能被病毒劫持的破玩意往沙发上一摔,操控着轮椅凑到窗边。
    那段画面在他脑子里萦绕不去,他疲倦地捏着自己眉心,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俞衡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回学校,何砚之那边就出了状况。他想晚上回家睡觉,便准备赶紧把东西弄完交了,一回到宿舍立刻打开电脑,并给自己点了份外卖。
    周子臣和韩星出去吃饭了,宿舍暂时只有他和费铮,姓费的躺在床上说风凉话:“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开学这么久,你毕设动了吗?”
    俞衡头闷头吃外卖,冷笑一声:“你动了?”
    费铮:“没有啊,我这不等着你先动,然后教我呢吗。”
    “等着我给你代做吧?”俞衡一眼就看出他那点心思,“行啊,两千块,包你顺利毕业。”
    费铮:“……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俞衡吸溜一口面,正要说话,费铮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又是辅导员。
    费铮赶紧把手机递给俞衡,后者接起来,听完导员的话顿时诧异:“现在?”
    “……您还在办公室吗?”
    “哦……那好,我一会儿过去。”
    俞衡两个手机号,留给学校的是那个不常用的,他不想接的时候,打了也白打,因此导员想找他,只能先打给费铮,再让费铮传话。
    这会儿他把手机还给费铮,对方问:“怎么样,催你了吧?我都说了今天最后期限。”
    俞衡没再理他。
    他以最快的速度吃完外卖,整理好自己班级的素质拓展分,然后出了门。
    谁料他这一出去就是三个小时,不到八点就走了,快十一点还没回来。
    韩星和周子臣都回来睡觉了,俞衡却失踪了似的,费铮给他发消息也不回,几乎以为他又抛弃舍友回去给某位大明星暖床了。
    在宿舍楼锁门前的最后五分钟,俞衡终于回到了宿舍。
    费铮从床上探出头来,“关切”地问:“怎么了你,交个表交这么久?被导员留下探讨人生了?”
    “别提了,”俞衡一脸疲惫地瘫在椅子上,“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叫我回来,说是交表,实际把我扣下当苦力——大三他们有一批信息录错了,要全部重填,你知道要打多少表吗?还要我帮他们写鉴定。”
    “太惨了兄弟,”费铮嘴上说着惨,心里却在幸灾乐祸,“开黑吗?咱好久没开黑了。”
    俞衡无情地拒绝了他的邀请,直接爬上床:“黑个屁,我睡了。”
    “这才几点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十二点了,不早了。”
    俞衡说完这话,猛地想起什么,心头就是一惊,他拿起手机,打开了跟何砚之的聊天页面。
    他八点那会儿给对方发消息,说自己今晚不回去了,然后他就忙着

章节目录

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_吾涯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_吾涯并收藏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