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眉梢微微扬起,“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给我看?”
    “笑……笑话,”何砚之板起脸,故作镇定,“见不得人的那也不能过审啊,能放出来的那都是删……”
    等等。
    他有病吗?他为什么要说出来?
    俞衡唇边笑意加深,替他补上最后三个字:“……减过的?”
    何砚之:“……”
    俞衡:“有未删减的吗,求资源。”
    何砚之:“??”
    这样真的好吗?
    看某人一脸惊恐,俞衡逗他的**更强烈了:“所以删减了什么内容?”
    “……唔,吻戏吧大概,”何砚之声音有些含糊,“毕竟能放出来的也只有社会主义兄弟情。”
    俞衡把视频按下暂停,凑近了他:“吻戏?借位还是真亲啊?”
    何砚之很想回他一句“借位”,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撒谎,只好继续含糊:“如果对方没有要求,我都是真亲的。”
    “那你这些年,光拍戏就亲了不少人吧?”俞衡笑得意味不明起来,“包括《活该》里这个?”
    何砚之眼神闪躲:“不,其实没多少,大部分还是借位的啊,《活该》这个是因为……情景特殊,要强吻,要气势,借位拍了几次都没达到效果,所以就真亲了……”
    俞衡意味深长地“哦”一声:“真亲完了,又删减?你们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删减不删减这个,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何砚之小声嘟囔,“导演让拍,那就拍了,剪辑是后期的事。”
    俞衡看了眼手机屏幕里“老实人”一样的班长,又看了眼吊儿郎当的富二代,问某位富二代的扮演者:“你俩谁强吻谁?”
    何砚之干笑一声:“我强吻他。”
    俞衡心说:果然。
    放在现实里,也是砚总能干得出来的事。
    他不知想到什么,脑中忽灵光一闪:“那你被人强吻过吗?”
    何砚之还以为他在认真问问题,居然非常配合地思考一番:“好像……没有,谁也没那么大胆敢强吻我吧。”
    “那现在有了。”
    “……?”
    随着俞衡话音落下,他忽然俯身向前,伸手扣住对方的下巴,用力吻住他的唇。
    何砚之没反应过来,正处在“我家大门常打开”的状态,一不留神就被对方趁虚而入,某种柔软而潮湿的气息瞬间覆盖了他。
    何砚之:“……”
    这臭小子,套路真是愈发深了。
    也是费铮那货教的?
    远在外省老家过年的费同学表示:他冤枉。
    由于这个吻属于“突然袭击”,砚总没有防备,一时没调整好呼吸,差点被他亲得背过气去。
    过了好一会儿俞衡才放开他,意犹未尽地说:“以后有我看着你,你可没机会再亲别人了。”
    何砚之:“……”
    以前没发现,这小子占有欲还挺强。
    砚总被他这“下马威”搞得说不出话,也不敢再阻止他看剧了,悻悻然缩到一边,开始研究他的“戳戳乐”。
    俞衡一番操作猛如虎,成功降伏身边那只妖精,得以继续安静追剧。
    《活该》第一集 就十分刺激,开场新生入学,富二代纪飞和穷学生谢黎在新生报到处狭路相逢,两人抬头打了个照面,紧接着是分宿舍,俩人刚好分在对门。
    这纪飞跟现实中的砚总差不多,本来就是个欠的,看到长得好看的就管不住爪子——班长的选角也很有水平,属于那种禁欲男神的类型,一张冰山脸,一副细框眼镜,看着就让人想犯罪。
    摄影师估计是想吃鸡腿,还专门给他优雅勾人的喉结来了个特写。
    俞衡看到这里,心说:剧组很懂啊。
    纪飞没让观众失望,第一集 就把谢黎堵在宿舍门口,整个人吊儿郎当地往那一倚,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哟,巧啊,刚见过面,一个班的,认识一下?”
    谢黎爱搭不理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纪飞是个典型的自high型,不管对方理不理他,他都能独自把话题进行下去。他指节在门框上一敲:“纪飞,目无法纪的纪,飞扬跋扈的飞——你呢?”
    俞衡嘴角微微一扯——这欠样,想打他。
    还想给他按在床上干。
    谢黎表情十分冷漠,这时候周围已经来了许多围观的学生,他面不改色地伸手轻轻一推,将“纪飞扬跋扈”推出自己领地,语气平缓,姿态高傲:“谢黎,敬谢不敏的谢,黎明杀机的黎。”
    然后“砰”一声关了门。
    弹幕里刷了一片“班长A爆”。
    俞衡又把进度条倒回去,重新瞻仰了一下“直立行走的何砚之”。
    虽然……好像也不是那么直立,这货大概自带蚊香光环,看着就不是个正经人,他往那一戳,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莫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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