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事吧?”
    “这个啊……”何砚之心落回肚子,心说果然俞教授再开明也不能那么奔放,一上来就问他觉得自家儿子怎么样。
    他认真想了想:“还好吧,我还挺满意这个保镖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很自觉地把小保镖气他的时候全给忘了。
    俞立松:“那你准备继续雇他?”
    何砚之:“是吧,也很难找到比他更好的。”
    “那也挺好,”俞教授立刻就把儿子卖了,“正好他现在也没事干,给你当保镖还能有收入,他要是考不上研,那就一直当保镖算了。要是考上了……那就当给自己赚学费。”
    俞衡:“?”
    他没听错吧?他亲爹都说了些什么?
    他表情奇怪地问:“爸,您喝多了吧?”
    “就一杯我能喝多?”俞立松朝他示意了一下空酒杯,“来,再给我倒一杯。”
    “您别喝了,”俞衡一百个不情愿,“酒量不行就别逞能,一会儿又要把六条当九条打了,今年您再玩炸胡,我可不装看不见了。”
    “我什么时候炸胡过?”俞立松不承认,“就算有,那也是眼睛花了没看清,跟喝酒没关系。你爸我为人师表这么多年,教过的学生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成天备课改卷的,眼睛能不坏吗?”
    “……得,”俞衡站起身给他倒酒,“您别说了,还是喝酒吧。”
    第38章 除夕夜
    何砚之好不容易捱过俞家这顿鸡飞狗跳的年夜饭,只感觉自己撑得不行——一半是吃饭吃的,另一半是被俞大教授吓的。
    他刚要离席,忽然被俞衡一把抓住:“往哪儿跑?三缺一。”
    “……”何砚之表情微妙,“我去趟洗手间。”
    俞衡这才放开他,把碟子碗一收,擦干净桌子,又铺上一块防滑布,最后搁上他家的“祖传麻将”。
    饭桌摇身一变成了麻将桌,就是用圆桌打麻将有点奇怪,可惜家里没有多余的桌子了,只能将就。
    俞立松把眼镜摘下来擦,边擦边低声问:“你不用去帮帮他?”
    俞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何砚之:“不用了,这点事情他还是能自己解决的。”
    他嘴上说着不用,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洗手间走,打着洗手的名义去看了看,听见有冲水声,紧接着何砚之从里面出来了。
    俞家的厕所虽然也是里外间,但面积跟何砚之的别墅根本不能比,中间那道门实在有点窄,轮椅转出来都有点困难。
    何砚之好不容易才把“座驾”挤出来,抬头看到俞衡在门口,没忍住说:“能把这门拆了吗?我掏钱给你装个新的。”
    俞衡:“……”
    两人各自洗手,俞衡对着镜子里说:“一会儿让着点我妹妹。”
    何砚之十分诧异:“这玩意还能让?”
    俞衡:“她能胡多少,决定着她能多拿多少零花钱。”
    “……你说得好像我想让就能让似的,”何砚之瞄他一眼,“这玩意我都多久没碰过了,非把我拽过来打麻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俞衡丝毫不以为耻:“反正你又不差那几十块钱。”
    何砚之被迫被赶鸭子上架,看到第一轮牌面已经码好了,跟临时改造的麻将桌这么一配,倒有点“天圆地方”的意思。
    俞衡先去了趟厨房,从蒸锅里拿出四个小碗,给众人分了:“有点烫,慢慢吃。”
    何砚之低头一瞧,发现是那种糯米的八宝饭,上面点缀着红枣、葡萄干、花生等等,做得相当精致。
    不过他已经撑得不行了,本能地有点抗拒:“还吃啊?”
    “碗小,就一口东西,慢慢吃。”俞衡说,“不吃不行的,这是我家传统。”
    何砚之:“……”
    这是什么奇怪的传统?
    他拿勺子挖了一口,发现不仅表面撒着料,糯米底下还藏着豆沙。
    对甜食尤其热衷的砚总决定接受这碗饭。
    俞衡从抽屉里拿出两沓钱,是两百张一块,他把钱给四人平分了,递给何砚之的时候说:“你的五十,记得给我转微信。”
    何砚之:“?”
    五十块钱也不放过?
    他看着那一沓一块钱,又回想起当初坑冯奕的一块钱,突然觉得俞衡这人是不是对一块钱有什么执念啊?
    不如下次给他发工资,也发六万张一块钱?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可怕的想法收了回去,问道:“怎么个打法?”
    “能碰能吃能杠能点炮能自摸,”俞衡说,“带‘混儿’。”
    何砚之愣了:“‘混儿’是什么东西?”
    “……”俞衡简直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北方人,一时间有些难以解释,“就是……一张能代替任何牌的牌——先抓牌吧,一会儿你就懂了,谁庄?”
    俞微刚要举手,俞立松突然说:“每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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