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再怎么难听也还是不忍与我动手。就凭这些藏在心底的情意我今晚对元林川一番算计也值了,至少我知她心里有我。”
    这日迎接宇文家主的盛宴之后,奉天帝李闻玉却不想表现出更多的热情,他反倒要冷一冷清欢,于是下旨带着几个近身的妃嫔和亲信大臣到京郊温泉宫小住,穆云琛自然也随驾在内。
    如此一去便是小半个月,待他回京正好有一个好消息传来——他派出的侍卫成功从昆明偷梁换柱,带出了清欢的继承人,她五岁的女儿灵俏。
    身为当朝大政独揽的首辅穆云琛的政治手腕是强势了一些,但他脾气却还是平和温文,于小结处并不会睚眦必报。当日在渭水边若不是六年后再次归来的清欢对他冷漠绝情到理都不理,他也不会就偏执到要杀一个孩子的地步。
    如今确定清欢对他并未完全忘情之后,穆云琛对那孩子的执念更是十之八|九都已消去了,眼下倒是更想看一看清欢的女儿是一个什么模样,也好日后恰到好处的物尽其用,利用这孩子让清欢回心转意。
    当晚穆云琛回到府邸见到那孩子的时候已是深夜。
    阮秦将下午刚刚带回大宅的小女孩安置在东厢客房的一张大床上,此刻那惊慌含泪的女孩已经睡着了。
    她蜷着小小的身体在床角的最里侧缩成一小团,身上的锦花小裙子因为连日赶路已出现脏污,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带着泪痕,整张小脸在睡梦中看都写满了害怕和委屈。
    穆云琛是第一次见这个名叫灵俏的小姑娘,可他的心底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却有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好像心里的某些东西忽然就开了。
    不过他原以为会看到一个缩小的清欢,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女孩长得非常漂亮,皮肤皙白睫毛卷翘,好看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然而这个孩子并不像清欢。
    ☆、心疼
    穆云琛走近床榻, 看着那缩在床角里的一小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孩子确实是不像清欢,而且也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人。
    穆云琛在床边坐下来, 倾身看着那孩子。
    小姑娘团成一小坨, 两弯小眉毛细细的蹙着,红红的小嘴嘟起, 浓密的睫毛于睡梦中不安的轻颤, 看样子像是怕极了周围的一切。
    难怪有人说她的生父是西洋人,就算此刻她闭着眼睛,单看她的皮肤白也像汝窑最上等的瓷器,可惜却没有一般孩子脸上的红润。
    “她叫灵俏?”穆云琛轻声问。
    阮秦站在门边平声道:“是, 大人,这个孩子就是宇文家主的继承人,是个五岁的女孩。”
    穆云琛的眉心蹙起, 他觉得不可思议。床上的女孩完全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她弱弱小小,看起来好似只有三岁多, 奶白的一截小脖子露在外面, 细的好像穆云琛伸手就可以轻易的掐断。
    不应该啊,清欢的女儿,无论另一半血统属于谁都该在她的脸上留下清欢的影子,可是为什么,即使距离如此之近他都捕捉不到一丝与清欢容貌相似的地方。
    穆云琛这样想着,指尖不由自主轻轻滑过那女孩并不饱满的脸颊, 一触之下竟是满眼惊诧。
    “她在发热?”穆云琛将手心盖在孩子的额头,确认了她身体非同寻常的温度。
    阮秦也是一惊,实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小脸煞白的孩子竟然在发热,普通孩子发热不是都会烧红小脸吗。
    大概是穆云琛的手放在小姑娘的额上让她感到了压迫感,她不安的脱开穆云琛的手抽抽搭搭的蜷着身体翻了个身,把自己的小脑袋顶在柔软的枕头上,整个小脸都埋了进去。
    这一刻穆云琛莫名觉得这病弱的小小女孩十分招人怜惜,看她方才张开小嘴难受的呼着热气就觉得仿佛自己心上压着千斤大石,比他高热时还要不舒服。
    穆云琛见过的小孩子也不少,可他从来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当下就吩咐道:“司南立刻去太医院用我的帖子传一位善于小儿病症的御医过来,让鹊儿带几个会侍候的下人打温水进来给她换衣退热。”
    司南刚领命而去,穆云琛就听到小姑娘压在枕头上呼呼的咳嗽起来,连这声音都是奶奶弱弱的。
    穆云琛怕她压在枕头上呼吸不畅呛到嗓子,伸手把孩子从角落里抱出来极轻的放在床榻的中间,将锦被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低头看着她仿佛舒服了一丁点的苍白小脸,更心疼了。
    “怎么回事?”穆云琛墨眉微扬,气势沉郁的望向阮秦。
    阮秦也很懵逼,杀人他在行,观察小孩子他可真不在行。
    他只能顶着穆云琛杀人似的的目光头铁答道:“大人,属下也未曾想到她又病了。这女孩在路上就已病了两次,见人便吓得发抖,哭也哭不出声,眼里时常盈着泪水,属下等人如何哄都不哄不好。”
    穆云琛听了阮秦的回话一股无名火顿生,他极注意分寸的轻摸着小姑娘的脸颊,转向阮秦却少有的烦躁道:“病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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