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皇位造福天下。”
    清欢没有在穆云琛的话题上多做纠结,她摇头道:“皇位没有什么是不适合,成王败寇,我败了,就要付出代价。”
    兮姌有些心疼清欢,坚持道:“家主若是不愿与朝廷和谈,就算是圣上也奈何不了家主。”
    “说什么气话呢,奈何不了我也是一时,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灵俏该怎么办?况且与闻玉谈裁军一事我也有私心。”
    清欢说道此处,明艳依旧的美人脸上出现了淡淡的哀伤:“只要日后灵俏能健健康康的长大,我……我别无所求。”
    清欢说完眼中的脆弱和哀伤一闪而逝,再抬眸时又是那个高傲强势睥睨众生的宇文家主:“兮姌,你不必担心,李闻玉并不知道灵俏的情况,我将继承人留在西南李闻玉就只能将我敬若上宾,他的王朝初立经不起再与西南军决以死战,谁比谁更退一步,还未可知。”
    “家主,到渭河塬上了。”兮姌想车外看看,下车为清欢放下了马镫,伸手虚扶清欢走下马车。
    清欢下车后站在如茵的草地上,面对汤汤流水,穿柳春风,闭上眼睛仰颈一笑道:“渭河的风,还是那么自由自在。”
    兮姌警惕的向四周便装的护卫使了个眼色,到清欢身边道:“家主为何要甩开卫队提前几日来这里?”
    清欢随意的笑着,河畔的风吹起她身上云鹤唳天的品月色披风,露出绣工繁复的缠枝繁花留仙裙,她迎着春色勾唇道:“这不是为了先见见小乐吗,再说我也不想让文武百官觉得我毫无准备,人先来探个虚实还是应该的。”
    穆云琛答应陪穆云瑛来上巳节就不回食言。
    当然穆云瑛是有“任务”的,他赌咒发誓让穆云琛给他半日时间便将长孙荼这个姑娘查的一清二楚,正午过后让穆云琛在水边大柳树的渡头那里等他汇报情况。
    穆云琛远远看着信心满满的穆云瑛直奔贵女中间的长孙荼,不禁会心一笑。
    上巳节是一年中男女之间最开放的一日,为了吸引女孩子的目光,许多贵族子弟文坛名流都会在渭水边进行诗词、骑射比试。
    诗词是穆云琛擅长之处,只不过他已经过了恃才傲物定要与人一较胜负的年纪。
    况且他亲自破自己当初立下只为清欢一人写诗的誓言,他那首所谓写给“亡妻”的缠绵哀婉的悼亡诗让他恶心。
    逢场作戏,两面三刀,言不由衷,暗度陈仓,这些穆云琛都不介意,他恶心的是,他竟然连给清欢的誓言都能为权力屈就。
    所以,他宁愿从此再不写诗。
    穆云瑛走后,青衣玉簪的穆云琛装扮低调,他只是远远看了一会骑射比试,又在远离人群的水边走了一圈,一向忙于政事的穆相今无所事事的日消磨了半日时光,就去约定的地方等弟弟穆云瑛了。
    穆云琛在树下站了一会,竟发现远处一个绯色樱花披风的俏丽姑娘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待那姑娘走近,负手的穆云琛才发现那梳着随云髻的水灵姑娘到底是谁。
    “长孙三小姐。”
    穆云琛是认得长孙荼的,他在距离长孙荼两步远的地方率先疏淡的开口,不欲让她再向自己走近。
    “穆相?”
    长孙荼显然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穆云琛,一时间小鹿一样的眼睛闪亮亮的,不过转念一想又生怕穆云琛误会赶紧道:“我来这里是等小十的……不不,是等穆十公子,他说他一会就来找我。”
    穆云琛先是一怔,随即心里感慨:这么快就叫小十了,穆云瑛可以啊。
    穆云琛疏淡又不失礼貌的温声笑道:“既然他与三小姐相熟,三小姐不必忌讳,称他小十也可。”
    “哦~~~”长孙荼也笑了,那笑容年轻娇憨又充满活力,身上那股子纯粹的率性与穆云瑛倒有有几分相似。
    她大大方方的打量了一番身姿提拔气质优雅的穆云琛,诚心赞道:“我虽先前远远见过您却不曾有机会细瞧,就是总听兄长和小十说穆相如何才华冠世一表人才,虽千万男儿所不及,现在细细看了,果然如此,不对,比他们说的还好看呢。”
    穆云琛温和一笑,温文儒雅。
    长孙荼简直要被他的笑点亮了星星眼,一时间看偶像一般看着他激动道:“我,我我,我能像小十一样叫您一声‘九哥’吗?我我我,太崇拜您了。”
    穆云琛觉得这小姑娘很有意思,第一次见面崇拜他什么?崇拜他长得好?
    穆云琛笑容不减却微微摇头道:“长孙三小姐正值芳华,如此称呼太过逾矩,恕我不能答应。”
    长孙荼下意识的崛起了嘴,犯难道:“对不起啊穆相,我其实也不是想跟您套近乎,我吧,我就,我就想着要是也能叫您一声九哥显得我跟小十,那个,亲近一点。”
    提起穆云瑛长孙荼的眼神就有点飘忽,说着说着脸也红了,双颊飞霞,像个秋日里熟了的红苹果。
    穆云琛看着这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纯粹又天真,让他无端想起很多年前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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