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回来孟姨娘都会等他见一面再休息,可这一次鹊儿明明进去做了通报孟姨娘却直接熄了灯。
    鹊儿道:“怎么会,姨娘天天念道您呢。九少爷,大概是姨娘今天看了好多书累了,说明天一早见您呢。”
    穆云琛虽然心中有些纳闷但也没做多想,问了鹊儿孟姨娘最近的饮食起居身体状况。
    鹊儿说孟姨娘大概是思念他,最近消瘦了些,但其他的都与先前没什么差别。
    穆云琛这才放下心来,嘱咐她两句回到自己屋中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穆云琛去给孟姨娘请安,孟姨娘已经梳洗好等着他一起用早饭了。
    她看上去还是那么温柔美丽,不过确实瘦了许多,但她妆容精致脸色很好,精神也不错,见到穆云琛非常高兴,与他说了好些话。
    其实穆云琛自见了孟姨娘就察觉出些许不对,只是孟姨娘高兴他便没有扫兴,等从房中出去后他的脸色才沉了下去。
    穆云琛将司南和鹊儿叫到廊后僻静处,开口便问:“姨娘到底怎么了?”
    穆云琛极少拿出骇人的气势,此时一股浓重的压迫力让胆小的鹊儿和心虚的司南对视一眼,都有些怕。
    鹊儿还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惴惴不安的低下头,嗫嚅道:“没,没有啊。”
    穆云琛水杏眸眯起道:“姨娘先前不出门时向来不施粉黛,如今妆容精致的出现在我面前定是为了掩饰她的面色,一月之内她消瘦的这般厉害,到底是什么道理!”
    鹊儿被拆穿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躲在司南身后小声道:“九,九少爷……”
    司南一脸不知如何说起的表情:“少爷,这事……”
    穆云琛冷道:“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
    在孟姨娘的事情上穆云琛向来尽心,如今更是不会妥协半点,见司南和鹊儿欲言又止,便扣紧手指道:“是不是我不在有人为难姨娘?你们不说我便去找孙姨娘问清楚,让她当面说与我听!”
    穆云琛说着就要走,司南赶紧上去拉住他道:“少爷,少爷,您别急啊……”
    穆云琛想起孟姨娘消瘦的模样和强颜欢笑的伪装,不禁心口抽痛,低声怒道:“姨娘受了委屈,你让我别急?”
    司南见实在瞒不住了,叹口气道:“少爷,这事跟别人没关系,是姨娘自己,姨娘,姨娘不让我们跟你说的。”
    司南说着就带了哽咽,再看鹊儿已经哭了。
    “自从姨娘受了老爷的冤枉之后,虽然面上跟没事人一样跟您说想开了,其实是怕您担心,不能再国子监里专心读书。其实姨娘伤心的厉害,少爷去国子监没两日,她就病倒了。”
    穆云琛的眉心紧紧的蹙起道:“我收到你的来信说姨娘身体不适就是这件事?不是之后说我那位行医的朋友宋先生来看过,已经医好了吗?”
    司南道:“先前那阵子是有好转了,姨娘还骂我大惊小怪耽误您读书,可是后来,后来大少爷每日都来探望姨娘,这么着过了七八日,姨娘就,就病的越发厉害了。宋先生说姨娘是经年的心病一并发作起来,勾起了好些旧疾,怕是,怕是不大好医了……”
    “你说姨娘她……”穆云琛发着狠一把揪住司南的衣领,待看到司南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时,他整个心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九少爷,是真的,姨娘越发不好了,但不让我们告诉您。”鹊儿也抽抽搭搭的哭着。
    穆云琛几乎没有过这么失态的时候,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缓缓的放开了司南的衣领。
    穆云琛控制住了即将爆发了情绪,他微微扬起下颌将眼中闪烁的泪慢慢逼回。
    司南的话,他不愿意全信,但他现在一定要冷静,他想孟姨娘的病一定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她之前明明已经好转了,她的心病必是有人刻意勾起。
    “鹊儿,我让你在姨娘身边寸步不离,你告诉我,大哥那几日天天来,到底跟她说过什么。”
    穆云琛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他眼中的寒气和戾气更甚先前。
    鹊儿有些害怕,但还是实话实说道:“每次大少爷来都是夏月姐姐引着进来的,有她在跟前伺候我只能远远的站着确保姨娘不出事,若说听到什么,我记得大少爷说了好多次,说什么孟大儒到京城讲学了,请求姨娘出面见见孟大儒,说他们都是兄妹,若旧事不提感情自然是好的,只要她出面劝劝为五少爷求个情,孟大儒就会跟崔祭酒说好话,说不定就能还五少爷一个功名。”
    “无耻!”穆云琛听罢一拳打在廊柱上。
    穆云珏革去功名之事是礼部下的通牒,无论求谁都已无用,穆云琮竟然还因为这件板上钉钉的事几次三番来找孟姨娘,请她以孟氏女的身份出面求情,这不是在她一辈子都好不了的伤口上撒盐吗!
    鹊儿见穆云琛那么气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小声道:“其实大少爷每次来的时候态度都挺好的,对姨娘尊敬的很,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后姨娘总是要哭一场,身子越来越差。”
    穆云琛转

章节目录

渣了身娇体软的首辅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无奈排第七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无奈排第七并收藏渣了身娇体软的首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