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阿芜性情不像你,稳得很,避开了不少弯路。”
    “是啊,她比我好太多了。”
    赵雅茹有时回想起年轻时做的那些荒唐事,仍是感觉臊得慌,可没有自作主张的和亲,她也不可能碰到沈崇,更不可能生下阿芜,所以这一切都是天注定,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沈芜从外殿进到内殿,守门的宫人正要通报,沈芜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她不可出声,自己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周誉斜靠在榻上,一头长发整整齐齐披在脑后,白色寝衣丝滑服帖,背后窗棂微敞,几抹月光洒进来,落到他漆黑的发间,仿佛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分外吸人眼球。
    “傻站在那里作甚,还不快进来。”
    男人眼皮未抬,目光依旧落在书卷上,清清扬扬的声音,听着无比闲适。
    沈芜抬脚走了过去,站在榻边正要开口就被周誉突然伸手拉到了榻上。
    他的臂力实在是惊人,她只觉天旋地转,很快整个人落入了他的怀抱里,想坐起身,却被他按了下去,以扭曲的姿势缠在一起。
    沈芜不由自豪这具身体的柔韧度,不然换个女人,被男人这么突击,不扭脚也要闪了腰。
    “眼睛有些累了,你来读给我听。”
    周誉不由分说地将书本塞到沈芜手中,点了点她鼻头,做出了一副准备倾听的样子。
    沈芜看着手里的本子,纸面上那些笔画复杂的文字,心想我为什么要想不开做这男人的皇后,太为难自己了。
    第54章疼你宠你
    大乾的书面文字被定为通用文,用于大乾和各属国之间的沟通交流,每个国家上至王室贵族,下至有条件请先生的大户人家,从孩子记事开始都会学习大乾文字,沈芜也不例外。
    可此时的沈芜换了芯,接收原主的记忆也需要时间,一个字一个字盯着看,一边在脑海里搜索,一边磕磕巴巴读出来,不见平时的伶牙俐齿,像是突然患上了口疾。
    周誉起初听着以为她是故意跟他对着干,一瞬不瞬观察了她好一阵,才发现她是真的认字有些吃力,不禁有些疑惑。
    金陵王室就算再小再拮据,也不可能窘迫到不给王女请教习先生,金陵使臣都能用大乾文字熟练书写公函,堂堂一个王女读一个浅显的乡野游记却是如此的艰辛。
    周誉投注过来的高压视线,沈芜又如何能够无视,鬼晓得男人突然来这一出,没有一点点防备,她也很辛苦的。
    原主本身就是个不好学的聪明人,有几个字搜索了好半天也没能在记忆里搜出是什么意思,沈芜只能含糊不清地跳过,好在男人似乎也没怎么注意,一次都没打断过她。
    殊不知,周誉何等精明,又如何在意不到,只是他暗暗记在心里,不说而已。
    这丫头是没怎么学过,还是学习能力太差,先生教了也不见多大的长进。
    周誉有所思量,读完一个小故事就让沈芜停下来,夜深了,开始成人之间的娱乐。
    短短几百字,沈芜读完几乎是耗尽了全部的心力,只想滚到被子里倒头就睡,可刚开荤的男人,稍微摩擦几下就按耐不住了,脐下三寸某个罪孽的恶根正在蠢蠢欲动。
    皇帝发起骚,一样的浪,不,是更浪。
    周誉这种积攥过量又极为龙精虎猛的男人,不是沈芜初长成的小身板能够承受的,最后实在扛不住了,干脆不动了,犹如挺尸,彻底放弃挣扎,看他还有没有兴致继续下去。
    谁知男人天生对这种事有慧根,她累了,不想配合他了,他就握住她的手带到某处,换一种乐趣。
    这时候,沈芜竟然希望皇帝广纳后宫,雨露均沾,体格不匹配,体力也相差悬殊,沈芜对滚床单这项高负荷运动,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产生心理上的排斥。
    来观摩皇帝大婚的各国使臣陆陆续续返回自己国度,赵雅茹住了将近一个月,也准备回金陵了。
    离别在即,赵雅茹更加珍惜和女儿相处的时光,几乎是贵太妃宫里和皇后宫里轮着住。
    新婚夫妻,最令父母记挂的就是两人的感情,处得好不好,生活习惯合不合拍,再来就是天黑以后的房中事了。
    赵雅茹看着女儿眼底的青影,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原因,又不好问得太直白,只能委婉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休息不好?要不要宣太医看看?”
    宣太医?
    她疯了不成。
    还要不要脸了。
    “换了地方,可能还是不大习惯,半夜总是醒,再过一阵大概就好了。”
    沈芜只能这样搪塞,就算是对着亲妈,也很难坦然讨论这种房中秘事。
    这时,赵雅茹似乎顿悟到了什么,想想皇帝那身高那体魄,再对比女儿,确实差距挺大的。
    不像她和沈崇,有时还得她主动,如今人到中年,他越发懒了,有次做得激烈了一点,他把腰闪了,她稍微碰到他,他还躲,生怕她有别的想法。
    她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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