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打算把猫从书上取下,便见这货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她的眼神可怜又无辜。
    “喵——”小猫凑过来,圆圆的脑袋在她手上轻轻磨蹭,和曾经凶狠的样子判若两猫。
    莫其姝叹口气,将猫搂在怀里,手在它的后脖颈处轻挠,“你乖一点,不要打扰我看书。”
    大黑眨眨眼,打了个哈欠, 在她腿上舒服地睡起觉来。
    等到楚以渐回来,看到的便是一人一猫依偎在榻上, 睡得十分香甜。
    他从另一侧取过一床被子, 便见莫其姝蜷着身子不停摇着头,脸色发红, 嘴里叽叽咕咕说着胡话。
    这是发烧了?他俊眉微皱,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很热乎。
    他的动作有些大, 将一旁的大黑惊醒, 甜甜的觉就这么被没了, 大黑不由杵着胖脸,不虞地看向他。
    “你快下去,我给你姐姐换个地方。”
    “瞄——”它猫脸皱成一团,毛茸茸的爪爪一伸, 按住莫其姝的头发。
    “你——”楚以渐无奈地摇摇头,微俯下身去抬它的爪子。不料莫其姝的手忽然攀上他的脖子,嘴里咕哝道:“舅母——”
    他的神情微妙了那么几秒,把那双手从脖子上扒下,身后却忽然一重,使得他整个人朝榻上扑去。有温热却柔软的东西擦过他下巴,等楚以渐意识到是什么时,耳朵刷地变得通红。
    他微偏过头喊道:“大黑,快下来。”
    白猫斜斜瞥他一眼,优雅地在他背上走了一个来回。
    “你......为什么在我身上?”柔柔的女声,带着少许困惑。等到看清近在咫尺的俊脸时,她才惊道:“楚世子!”
    楚以渐心情一下不美好了,他抿抿唇,避开她的问题,“你可以叫我名字。”
    莫其姝眨眨眼,“那你先从我身上起来。”这样对话,很别扭。
    “起不来,你自己看。”楚以渐微微偏头,眼神落在她环着自己脖子的手上。
    莫其姝也顺着目光看去,眼神像是有温度似的,她猛地抽了回来。
    楚以渐薄唇抿得更紧,他手往背后一伸,把整只猫捞起来,放到地上,方才慢慢坐起身来。
    “你发烧了。”楚以渐朝外面喊:“楚和,你去把大夫找来。”
    大夫开了药,嘱咐莫其姝一定要按时吃后,便又离开了。知夏端着刚熬好的药进来,楚以渐看到了,薄唇轻启:“等等。”
    莫其姝不知他要作甚,和知夏对视一眼,满脸迷茫。
    楚以渐很快回来了,手上端着个小碟子,碟子里的果饯上撒着亮油油的蜜糖,勾人的紧。
    “给。”
    莫其姝接过蜜饯,柳眉不由皱起,她讨厌甜的。眼神奇怪地看楚以渐一眼,她直接将药接过来,一口气喝下。
    “你——”楚以渐本想阻止,动作却慢了一拍,只能无奈道:“我是让你把蜜饯放进药里,中和苦味。”
    莫其姝将碗放下,拿手帕擦擦嘴角,奇怪道:“这样不会破坏药性吗?而且这么多的蜜,也太腻了吧!”
    楚以渐:“......”他不和能直接干掉药的勇士说话。
    身旁人的情绪莫名其妙低沉下来,莫其姝也不知该作何处理,只好给自己找些事做,“知夏,你把我那本《尚书》拿来。”
    这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身边人的眼神更加不对。她说错什么了吗?莫其姝回想刚才的话,恍然大悟,也对,很多男子都像大哥那样,觉得女子不该看男子看的书,只能抱着《女戒》研习。只不过她没想到,楚世子也是这样的人。
    莫其姝说不出心头哪里不舒服,接过知夏送来的书看起来。她自幼就喜欢书,不论是何种,只要能让她学习到知识的,她都喜欢。
    她在看书,旁边的楚以渐在看她看书。
    他沉默许久,方才道:“你很喜欢《尚书》?”
    “是。”莫其姝连眼皮都没抬。
    楚以渐心情有些微妙,“那你和我爹应该很能聊得起来。”
    镇国公?怎么可能?莫其姝从书中抬头,就见楚以渐出了门,背影有些萧索。
    “知夏,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知夏一直在旁边憋着笑,她来国公府这么久,自然是该摸得都摸清了,此刻也愿意为莫其姝解惑,“姑娘,国公府的终极家法,就是一边罚跪一边背书,因为国公爷喜欢《尚书》,所以世子爷被罚背最多的也是《尚书》。”
    莫其姝明白了,童年阴影,难怪他那么惆怅。
    这几日皇帝大选,京城戒严,关于刺客的事情,刑部来人问了好多次,昨日才尘埃落尽。莫其姝知道了莫静女进宫的事,却没怎么在意,只待在家中,看看书,撸撸猫,过她的悠闲日子。
    她最近睡得不好,右眼皮总跳,也不知怎么回事,将手上的书放下,她正打算出去走走,便见知夏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姑娘,不好了。”
    “毛毛躁躁的做什么?”莫其姝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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