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人大多数时候只是虚晃一下做做样子,并不疼。真论起来, 他吻她的那天,那一脚挨的很实在。
    到地铁站要绕一大圈,两人干脆打了车。问清给她妈妈拨了个电话,问琳正在药物所上班,知道她和廖时叙一起回来的,便没多说什么。
    她挂了电话,廖时叙捞过她的手,握着,垂着眼看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细细地瞧。问清的手小小的,手指纤细,食指的指甲盖上有一点白色斑点。他盯着看,弄得问清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就将手握成拳,廖时叙又不免弯起唇微微笑出来,双手将她的拳头包住。
    问清扭头困难,索性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倾过去,靠近他耳边。
    “我那天打了你,对不起。”当时她的确是气愤,但心里并不是没悔意,再怎么着都是打人不该打脸的,何况她打的人还是他。
    廖时叙转头看向她,说:“不疼,没事。”
    微热的气息落在问清脸颊上,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一抬,想起前排还有司机在,她突然有些害羞,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便靠着廖时叙的肩:“我再睡会儿。”
    “又困了?”
    “嗯。”她含糊应声。
    在小区外面下了车。
    车门一打开,滚滚暑气立刻将人包裹。
    廖时叙拿着两人的行李往小区里走,把自己的箱子放小卖部阿姨那里,先帮着问清把行李送上楼。
    单元楼下的花圃变了样,问清想起高一前的暑假她在这边骑车,廖时叙在楼上,她摔倒在楼下,没喊疼,还乐呵呵地跟他打招呼。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摇摇头,立刻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背包和箱子都是廖时叙拿着,她拿过包,蹲在门口找钥匙。楼道一头有开门声,一个身影从门里探出来。
    “清清回来啦?小叙也在。”是小璐姐,冲他俩招招手,“我就说我听见响动,清清你等会儿,有东西给你。”
    问清开了门,廖时叙先把行李拿进屋里,问清在门口等着小璐。
    很快,小璐拎着一个西瓜过来:“我们单位发的。”
    “单位这么好吗?”
    “好什么啊,高温补助没有,四个西瓜打发人,我一路抱回来,可累死我了,公司还放着一个。我们那行政真是蠢得要死,不如给我200块,我自己楼下买。”小璐把西瓜往问清怀里搁,她根本抱不住。廖时叙眼疾手快,走过去帮她接住。
    “诶,你这是怎么了?”小璐将问清打量了一下,才发现她脖子似乎不敢动,很僵硬。
    “她落枕了。”
    “是吗?落枕很疼诶,我上回落枕还跑了趟医院,简直要命,你赶紧回去热敷一下,吹风机热风吹一下也行。”小璐把问清颈间的头发理了理,“怎么搞的啊?”
    “可能是空调吹的。”
    小璐一副长者看孩子的姿态摇摇头,看着把西瓜拿进屋的廖时叙,若有所思地又将问清打量了一眼,突然压低了声音:“你们俩在谈恋爱。”
    不是疑问,更像是笃定地陈述。问清被她这话给吓了一跳,他们有那么明显么?
    “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问清笑说。
    小璐挑挑眉,也没追问,转而一个笑脸:“行吧,我有事先回去了,你们收拾完了来找我玩。”
    “好。”
    小璐离开,廖时叙已经把西瓜抱到厨房,见问清进门,便问:“你的箱子放你房间吗?”
    “你要不要洗把脸,脸上全是汗。”
    庆南市的夏季炎热,加上行李也是廖时叙搬上来的,他这会儿连鬓角都汗湿了。
    “好吧。”
    廖时叙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问清自己把箱子拖回房间,转去厨房烧热水。一想到小璐姐刚才那句话,她就有些心虚,其实他们好像也并没有谈恋爱。
    她朝洗手间探头看过去,廖时叙站在洗手台前发愣。
    “你看什么呢?”
    “没毛巾。”
    问清只要离开,她妈妈就会把她洗漱的东西收好,家里的物品陈列极尽精简。
    “你等会儿。”她去衣柜里找出毛巾拿给他,但是没有立刻走开,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他,似乎有话要说。廖时叙从镜子里看着她,转头笑:“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
    “有。”她一手摁住自己的脖子,往他身前迈了一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很安静,外面是蝉声的聒噪。
    廖时叙又笑了,他从车站开始,一路上都忍不住笑意,不过他一向不太喜怒于色,因而问清并没有察觉他的不一样。
    “你觉得呢?”他把手擦干,毛巾还捏在手里,腰微微一弯,将脸靠近,两人唇间的距离似有若无。这个动作突如其来,问清不自知往后一退,后背适时地被廖时叙托住。
    她义正言辞地抗议:“渣男才会用这种含糊不清的回应。”
    廖时叙抿住唇,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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