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扮作龚简,为了去见挚友爱子,那最后一面。
    至于给白妗下的毒…雪行容一笑。
    那是阿妗小时候最爱吃的清凉丹。那时她年纪小,总说像糖豆一般…不知还记不记得?
    “真是师徒情深。”有人嗤笑。杨恣神色一沉,往雪行容身后看,马车中还端坐着一名男子,面庞苍白而绝美。
    雪行容揭下“龚简”的面具,恢复原本的容貌,转头对玉空见道,“我可以让教主治好楚化机的伤。前提是你要遵守承诺。”
    玉空见勾勾唇角,似笑非笑:
    “我可以不对她出手。至于其他人……呵。”
    “总该付出点代价。”
    他取出□□,戴在了脸上。
    代替雪行容,成为新的龚简。
    第72章 请罪
    回到含凉殿的时候, 细竹立刻迎了上来,带着哭腔问道:
    “娘娘您去了何处?怎么也寻不到您……急死奴婢了……”细竹显然是在风口候了许久,双颊被吹得通红, 嘴唇也干燥发白。
    白妗接过宫灯,往含凉殿内走去, “殿下呢,还在通明殿么。”
    细竹道:“是啊, 娘娘不知道, 殿下都气坏了…”
    摆摆手不听她说完,白妗脚步匆匆, 直接走到内殿,转到屏风后,将衣服脱下,换了一身寻常的衣裙。
    细竹仍在劝着,“娘娘, 您快去给太子殿下认个错吧,就在不久前, 放您出宫的东宫卫都被杖责了, 三十棍呢。”
    白妗卷了卷宦官服,来到后院, 将衣服掷进火盆里一股脑地烧了。
    细竹跟在她身后。
    夜风骤起,满院飘逸的火星子坠下,如同细碎的陨星。
    落叶纷纷,蟋蟀在草叶间起鸣。
    许久, 身后的细竹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
    “娘娘,奴婢实在不懂…您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如此伤殿下的心?”她是太子殿下培养的死士,本是幽均卫的一员,安插在魏家将近十年。
    一朝接到任务,却是来做一个贴身侍婢。幽均卫效主至忠,只要是主子的命令,即便是芝麻豆大的一件小事,她也会去做。
    可是此人自从入宫以来,种种举动,都如此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今日甚至加以算计…看在眼里,不得不令她十分气愤。
    “您为何要那样待主…太子殿下。”
    白妗抿唇,不说话。
    虫鸣声此起彼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鼻腔间都是清冽的气息:
    “水生烟呢。”
    细竹愣了愣,“自熄灯以后,那胡女便被赶出了通明殿。殿下…并未说如何处置。”
    白妗揉了揉眉心,将发丝别到了耳后。转身往含凉殿去。细竹叫住她:
    “娘娘不去找殿下么?”
    “我为何要去找,”
    白妗嘟囔,“他自己收的美人,不肯享用,还要怪在我的头上么。”
    “……”
    紧闭了含凉殿的门窗,不留下一个伺候的侍女。翻箱倒柜,才找到当时玄武门主交给她的东西,一个锦囊。
    倒在桌上,是一堆赤中带黑的粉末。
    白妗端来烛台,将手镯于光下一映,那碧绿的玉中,浮动着血丝一般的絮色,逐渐凝聚了起来。
    同一时间,在那铺散的粉末之中,投影出泛红的四个大字——“石室仙机”。
    丹书玉令。
    令为号令,代表这手镯,为号召之玉器。
    而投影出的这四个字,就是所谓丹书玉令中的,丹书。
    至于,石室仙机?
    白妗微惊,她听说过,这是一本棋谱的名字,据说是前朝遗篇。
    乃一位弈棋大家绝笔之作。
    为何会知晓,只因她最先入宫之时,就曾在司经局做过掌典。而此书,正好收录在司经局的藏宝阁之中…
    不禁大叹。
    兜兜转转了这么久,竟然…就在原点。
    用太子妃的身份,进入司经局轻而易举。而常人无法踏进一步的藏宝阁,太子殿下的玉佩便派上了用场。
    石室仙机,为前朝孤本,与许多珍贵藏书,一并锁在一个巨大的箱箧之中。
    白妗将书本搬空,才在最底层寻到了它。
    封面用行体写着石室仙机大字,笔迹张狂而不羁,却没有署名。
    青黑色,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妗轻轻翻开,在最末一张空白棋局的扉页上,发现了些许蹊跷。
    取出锦囊中的粉末,涂抹在上面以后,整个页面之上便缓慢现出交错的赤笔。
    重墨勾勒出山峦,又在旁边以淡墨圈出,东南西北,此为大昭北部靠西处,观这周围的地势,形状仿似一双佛耳。
    白妗立刻想到了一座名山…此山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做迦蓝。
    原来,手镯只是一个指引,引向的

章节目录

太子妃翻车现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杳杳云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杳杳云瑟并收藏太子妃翻车现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