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发热了?”
    白妗猛地别开脸,不肯说话。
    “还…疼吗?”他手上继续动作,轻柔地问。
    越说,白妗越是咬牙切齿。
    她低垂着眼,忽然伸手捏住他的嘴角。
    形状分明的薄唇,有她咬破的痕迹。
    与他对视,望进这双此刻全是她的眼睛。
    白妗缓缓地说,“将来,殿下会有很多女人吧。”
    “殿下会不会对她们也做同样的事?”
    她神色认真,他失笑,摇头:
    “妗妗。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白妗嘴角笑意变淡:“太子殿下,妾没有告诉过你,妾是个顶顶霸道的人。”
    他低垂着眼,一点一点地为她按过腰间的穴位。
    “假如,以后殿下有了其他喜欢、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女子,那么,请休弃了妾。”
    到了那时,便不是被他所弃,而是她要离开。
    “到了那时,妾必定…不纠缠殿下。”
    别开脸颊,故作悲伤。
    她没看到,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青年的眼眸之中,起了阴鸷而森然的浓雾。
    俊美的面容甚至有些扭曲。
    然而抬眸的时候,却干净澈然,像世间光晕都漂浮其中,一如初见般温柔:
    “若孤应你。你可愿发誓,永远留在孤的身边?”
    像个情窦初开、晕头转向的少年儿郎。
    白妗怔了一下,“自然。”
    她缓缓地抚过他的眉,“殿下,”
    “你要对我很好很好。当你喜欢我,就不能是有点喜欢我,你要非常喜欢我。你不能浅浅地喜欢我,你要深深喜欢我。”
    “你…你只能最喜欢我。”
    她轻声地说。
    他抚了下她的额发,起身来,吻上她的眼睛:
    “好。孤应你。”
    她甜甜一笑。
    这两人,甜蜜之下,却是毫不掩饰的欲。
    她以为他是她温柔陷阱里的猎物。
    被她套上铁枷,栓紧绳索,不是她要松手,他便无法挣脱。
    他以为她是他掌心的金丝雀。
    金银铸造华丽的牢笼,权势织就弥天的大网。让她从此,锋利的爪牙露给他,温暖的肚皮也露给他。
    彼此眼中,都有着牵绊对方、独占对方甚至吞食对方的欲望。
    无限的恶意在胸口焦灼,只是她更直白,他更隐忍。
    最后,白妗皱皱鼻子,说:“还有一事。东宫里,万万不能再有杨花落尽。”
    他低沉的闷笑回荡室内。
    “…好。”
    …酒后乱性!
    趴在门外,崔常侍一边驱赶着八卦的奴仆众,一边暗搓搓听得面红耳赤,这这这!不得了啊!
    听起来殿下很开心啊,咋知道的,他跟殿下一道长大,就差穿同一条裤衩了!
    还不知道殿下开心是啥样儿吗!
    酒是他给白昭媛的,主子肯定记他大功一件啊!
    仿佛看到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崔常侍美滋滋。
    哪知道,太子下朝以后,就来找他麻烦。
    “听说,你见过白昭媛?”书房里,姜与倦一拂袍摆,坐到窗边一把紫檀木的椅子上,神色淡淡。
    “啊,”崔常侍愣愣。
    刚想说是白昭媛来找他。
    窗口忽然冒出一个脑袋,眉眼清丽,秀美的指搁在唇边,比了个“住嘴”的手势。
    崔常侍脸色一变。
    树影横斜,少女俏生生立在他主子背后,一身黄色的对襟裙衫,修长的脖颈间挂着血红色的玛瑙璎珞。
    姜与倦察觉了什么,要转过头去,崔常侍大叫一声:
    “殿下,”指着地上,他睁眼说瞎话:
    “这里怎么有蜘蛛啊。”
    姜与倦便看了过来。
    崔常侍一脚踩上什么,还作势上下碾动。
    姜与倦露出有点恶寒的表情,皱眉不满:
    “好歹也算东宫的老人了,一惊一乍成何体统?”
    白妗暗搓搓在窗外边比划。
    她昨天糊弄姜与倦,那件宦官的衣服是崔常侍的,现在得让他帮忙圆谎。
    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指指他,苦思冥想,竖起一根手指,又作数钱的动作——
    一百两?
    崔常侍眨眨眼,不说话。
    她又竖一根,两百两!
    “眼睛抽筋了?”姜与倦狐疑。
    “没有啊。”崔常侍忝笑,白妗还在坚持地比着二,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白妗一咬牙,三百两!
    成交!
    崔常侍立刻就跪下了:
    “殿下,是的,小人去见过昭媛。但是小人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就是送了一件衣服而已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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