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尔蹭到时有种迟钝的疼痛。
    燕时托起她的手,左右看了看,柔声问:“婉儿, 疼不疼?”
    燕婉摇头, 眼中流露着兴奋的光:“不疼!二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感觉这一下午的功夫我的箭法就进步了好多!”
    “你啊。”燕时拉着她往屋里走, 含笑摇了摇头, “我是盼着你能练好箭法不假,不过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必如此拼命吧。”
    “二哥此言差矣, 女孩子怎么了?”燕婉不以为然, “天下太平时我可为皇上打理后宫、母仪天下;边关若起战事,我也可以如你和父亲一般上战场啊。”
    燕时知道燕婉素来要强,顺着她的话说:“好, 好,是我错了,婉儿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女孩子, 比我们这些臭男人都要优秀。”
    燕婉听了,这才满意地露出笑容。
    燕时是习武之人,屋里常年备着各种各样的药膏。
    替燕婉上好药后,燕时看了眼天色,温声询问她:“时候不早了, 你要不要在二哥这里用过晚膳再走?”
    燕婉摆手道:“不了不了,我已经蹭了二哥一顿中饭,还占用了你一下午的时间,怎么好意思呢。”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燕时宠溺地看着燕婉,好笑地摇了摇头:“婉儿啊婉儿,你这哪里是不好意思,分明是腻烦二哥了吧?唉,也罢,就让我这孤家寡人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用晚膳吧。”
    “哎呀,二哥何必把自己说得这样可怜?”想起上午燕堂和她说起的燕时与乐陵长公主之间的往事,燕婉想了想,故意问道:“二哥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便既有战功,又有实权,明明可以娇妻美妾在侧的,为何到了这般年纪还是孤身一人?”
    燕时听了这话,不由苦笑道:“你一会儿说我年纪轻轻,一会儿又说我‘这般年纪’,你二哥我到底是年轻还是老啊?”
    燕婉瞪起眼睛:“二哥你少打岔!你明明知道的,我说你年纪轻轻,指的是与你的官职还有战功相比你还很年轻,可是从男婚女嫁上来说,你都已经二十一岁了,却还是没有成亲。一般男人到你这个年纪,怕是孩子都有好几个了吧?”
    说起自己的终身大事,燕时难得语塞:“我……”
    燕婉看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二哥,说句老实话,你是不是心中有什么人难以忘怀,所以才不愿意另娶他人的呀?”
    燕时闻言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语气温柔地说:“或许吧。”
    燕婉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似的,兴奋又得意地说:“你看你看!你承认了吧!我就知道,哼。”
    “你知道什么啊?”燕时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这丫头,是不是听人说我什么了?”
    燕婉故作神秘地一笑:“嘿嘿,我不告诉你!”
    她说完这话,便转过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燕时看着少女火红的身影,含笑摇了摇头。
    ……
    其实,燕婉没有留下和燕时用晚膳,是别有目的的。
    不久之前,宁王通过俞定带给她一个消息,说是先帝的死很蹊跷,极有可能与燕堂有关。
    当年先帝暴毙之后,许多大臣要求追查,甚至有人直言是燕堂弑君。
    燕堂听闻后勃然大怒,在极短的时间内强行处置了数名敢于直言的大臣,几乎将他们以谋逆罪名论处。
    据说当时燕堂在朝中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以致死伤无数。
    从那时起,他越发肆无忌惮地排除异己,在朝中培植亲信、只手遮天。
    俞定告诉她说,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追查此事,可是找不到直接证据能证明先帝是被燕堂所害。
    毕竟当年先帝驾崩之前燕堂本人并不在场,与他沾亲带故的柳太妃、当时的柳嫔也不曾有过接触皇帝的记录。
    燕婉利用皇后之权,不着痕迹地调出了当年的档案,发现情况的确如此,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燕堂的罪行。
    不知是此事当真与燕堂无关,还是燕堂隐藏得太好了。
    现在既然回到了燕府,她想去燕堂那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
    宁王被囚之后,他的岳父、英国公世子手中的兵权被卸,目前神枢营暂时由燕堂的心腹解舒掌管。
    解舒是燕堂幼时邻人的儿子,出身低微。
    他比燕时大七八岁,是燕堂当年给他唯一的亲生儿子燕良找来的伴读。
    燕良死后两年,燕堂领养了当时五岁的燕时。
    不久之后,燕堂就把解舒送给了燕时,让他继续陪燕时读书、习武。
    燕婉打听过了,驻守在京城的三大营分别是五军营、神枢营、神机营,其中以五军营人数最多。
    五军营的指挥使是个滑不溜秋的老滑头,向来对燕堂言听计从。
    如此一来,除了掌握在邵家手中的神机营之外,另外两大营几乎都落入了燕堂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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