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不是大度,只是真的不在乎而已。
    反正真正让他在乎的那个女孩儿,早已经不在了。
    谢庭川忽然想起一事,一脸好奇地问道:“对了皇后,差点忘了问,你是怎么知道妍妃心有所属之事的?慕容贵妃进宫这么多年了都不知情,没想到皇后的消息竟如此灵通。”
    见谢庭川对自己坦诚,燕婉也没藏着掖着,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嗐,其实皇上寿宴当晚,我就看见妍妃和李泰私会了。两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鸟语,说的基本都是和李昭相关的事情。”
    谢庭川感觉哪里不对:“皇后能听懂高丽语?”
    燕婉摇摇头,诚实地说:“是堂兄告诉我的,我压根就没听懂他们说了些什么。”
    “堂兄?他怎么会告诉皇后这些?”谢庭川感觉自己越听越糊涂了。
    燕婉含糊其辞地说:“就那晚宫宴嘛,我在外头吹风时碰着了堂兄,就和他说了几句话。”
    谢庭川听见燕婉和宁王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说过话,有点不是滋味地说:“这么巧?”
    燕婉讨厌极了他那种怀疑自己的神色,瞪起眼睛说:“对!就是这么巧!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就随便你怎么想咯!”
    谢庭川吃了瘪,很想还嘴,可他又怕燕婉凶起来的样子,只能弱弱地说了一声:“皇后别生气,朕信你就是了。”
    只是谢庭川回想起当日燕婉和宁王在临华宫里交手,在得知燕婉的身份之前,宁王看向燕婉的目光里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样子;还有在宫宴之上,宁王暗暗地看了燕婉好几眼,都被他瞧在了眼中……谢庭川就觉得,绝不是他想多了。
    宁王对燕婉,应当是有那么一点想法的。
    只是燕婉纯真懵懂,可能原本还没觉得她对宁王有什么别的心思,若是被他提醒出来就不好了。
    谢庭川只能压抑住心中的情绪,暂时不再提及此事。
    ……
    翌日打发走谢庭川之后,燕婉准备好银票,乔装打扮成了太监,带着景姑姑一起出了宫。
    她要出宫的事情,自然瞒不过贴身伺候的宫女,所以燕婉特意挑了云齐和红枣当值的日子出宫。
    她们两个机灵会说话,有她们打掩护,想来燕婉出宫半日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皇后令牌在身,燕婉和景姑姑十分顺利地走出了宫禁,顺利得让燕婉感到不可思议。
    出了宫门之后,景姑姑小声对燕婉道:“做燕堂的‘亲生女儿’还是有好处的,起码他现在还没有疑心到你身上。我先前出宫,都没有人跟着,可以放心办事。”
    燕婉点了点头,不过谨慎起见,两人还是在城中稍微饶了一下,先找地方换了身男装、戴上遮脸的黑色薄纱斗笠,这才去往琼因阁。
    琼因阁从外面看就是一处普通的宅院,完全看不出内有玄机。
    进门之后穿过一道影壁,是一个开阔的庭院。庭院中除了些装饰性的假山之外,只有一棵参天大树。
    树下有一石碑,上书“琼树见无因”五个大字。
    燕婉看不懂其中意思,也没有心思去琢磨,很快便跟随着引路人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很狭窄,让人看着便觉得逼仄。
    小房间里头坐着个戴帽子的老者,正在捋他自己的胡须。
    从胡子的颜色上看,这人的年纪应有六十多了。
    老者面前垂着一道浅灰色的纱帘,纱帘外摆着一张窄小的桌子,将两边的人隔开。
    燕婉这边只有一条长凳,没有其余的选择。燕婉和景姑姑便在那长凳上坐下,由燕婉先开口道:“在下崔隽,见过先生。”
    燕婉这样的身份,自然不会以真实身份示人。当然,来琼因阁托人办事的,就没几个傻到会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燕婉的生母姓崔,她小名叫卷卷,便用了卷字的谐音,编出了这么一个男人的名字来。
    燕婉身量高,又是练武之人,就算声音偏中性了些,糊弄糊弄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可要是想糊弄眼前这位,就有些难了。
    听到燕婉自报出的家门之后,老者微微笑了一下,似乎已经看穿了她,却并不拆穿,只从容道:“崔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燕婉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为使对方不至于低估了这次任务的难度从而导致任务失败,燕婉并没有刻意隐瞒她要保护之人的情况。
    老者听了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点点头,报出了一个价来,比燕婉姑侄的预算还要高出那么一截。
    燕婉听了,难免觉得肉疼。不过她知道,这里不是能够讨价还价的地方。
    她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对方,让景姑姑交了银子。
    这笔钱绝不是一个小数目,可燕婉想想自己培养心腹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思,便觉得这钱花的值了。
    谁让她起步太晚,不得不找“现成”的呢。
    人家收费高,总有收费高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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